麻烦。

    两个字砸在耳边,渗到心底,密密麻麻、泛着凉意的扎痛。

    小娇妻眼睫颤了颤,明明穿得很厚,还披着alpha的外衣,却依旧觉得冷。

    老板哈哈一笑,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两眼小娇妻:“这么个小美人,你也不心疼心疼。”

    alpha抿了口酒,没回答。

    “不过,”老板朝他暧昧地道,“我都懂,清纯的看腻了,还是艳一点的好。像那个大明星,我就很喜欢。”

    alpha哼笑一声。

    老板:“我都看到新闻了,那个大明星和你家这个oga,你觉得谁更漂亮点?”

    alpha:“这还用说?”

    小娇妻的呼吸都在抖。

    “也是,”老板露出“a都懂的”笑容,喝高了,又开始嘟囔抱怨,“我家里那个太端庄,看着跟个祖宗似的,我天天忙工作,回去还得应付她。一闻到我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味道,就追问个不停,刨根问底的。啧,也不想想,是谁在赚钱养家?oga就是oga,认清楚自己附属品的地位就那么难吗?”

    alpha微醺,可有可无地应和:“是啊。”

    小娇妻难受得翻了个身。

    他茫然地睁开眼,不知道alpha带他来这个酒局的意义。

    是为了让他明白,他其实一点也不在意他吗?

    他都知道的啊,他一直知道的。

    可以别再继续在他的伤口上下刀吗?

    很疼的。

    第18章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稀薄起来了,包厢里闷得可怕,小娇妻觉得喘不上气,有种窒息的恐惧感。

    他实在撑不下去了。

    alpha觑着小娇妻,见他似乎睡得不安稳,刚要过去,小娇妻忽然坐了起来,任由alpha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掉到地上。

    他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轻飘飘的:“我出去一下。”

    alpha还来不及说话,他就起身出了包厢。

    老板道:“看不出来,你这个oga脾气还不太好。”

    想到小娇妻离开时发红的眼尾,alpha有点烦躁:“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

    “你晾一晾,等到发情期时,还不哭着求着贴回来,”老板大他很多,一副过来人的表情,“oga嘛,看起来再硬,一到发情期,就都软了。”

    alpha就算醉了,听到这话,也不由皱了皱眉,眼底掠过点厌恶,淡淡看看他没说话。

    不远处的学长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见小娇妻离开,有点担心,起身跟出去。

    小娇妻没走远,这个酒吧太大太热闹,到处都是陌生的alpha,他不识路,不敢独自离开。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将窗户打开了点,一阵寒风吹进来,他依旧觉得难以呼吸。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学长,连忙擦了下眼睛。

    学长看他红通通的眼,不声不响地递给他一块手帕。

    小娇妻摇摇头,没有接。那是学长随身的手帕,沾染着他的信息素,随意接这种东西,不太适合。

    学长也反应过来,道了声歉,将手帕揣回去,犹疑了下:“你……需要帮助吗?”

    小娇妻感受得到学长的好意,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谢谢您。”

    学长叹了口气:“作为外人,不该说太多,不过我还是想劝劝你,你还年轻,有很多选择,何必和这么不尊重你的a在一起。”

    小娇妻难过地低下头,还没想好怎么在学长面前抢救一下alpha的形象,alpha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股寒意。

    “你那么懂得尊重oga,那懂不懂尊重拥有这个oga的alpha?”

    alpha越想越在意小娇妻,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上次在酒店里,小娇妻说去洗手间,结果半天没回来,他扭个头人就不见了,满场乱找,这回是在比酒店乱得多的酒吧,万一小娇妻又走丢,就糟糕了。

    结果跟出来,就看到学长和他凑在一块儿。

    甚至还听到这个alpha劝他的oga离开自己。

    而他的oga似乎默认了,一声不吭。

    alpha这个性别,天生高傲,对oga拥有绝对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没有一个alpha能接受自己的oga和其他alpha亲近,更别说那个alpha企图让他的oga离开自己。

    alpha要气疯了。

    他双眸黑沉沉的,紧盯着小娇妻,像只随时会咬断人脖颈的雄狮:“过来。”

    小娇妻感受到他话中的怒意,惊惧地捂了捂肚子,后退几步。

    那个代表着逃离的动作一下刺激了alpha的神经。

    他三两步跨上前,就要一把将企图逃走的小娇妻拽过来。

    学长挡到小娇妻面前,蹙眉道:“虽然说人坏话不好,但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尊重他,就不该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alpha霍地看向他,一字一顿:“你算什么东西,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