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见着她神色不太好, 想拿话逗一逗她罢。褚玲珑噗嗤一声笑出来:“先生,您可不适合说笑。

    “没有说笑。

    他却静静的望着她:“在此处见着少奶奶, 依着君子所‌为我本该就是要回避的。可我今夜却不想做君子, 想做一回小人。您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细细的指尖, 已经挨着她的衣裳。

    风声混在久久回荡在耳边的话, 夜晚本是比白日还要凉的时候, 褚玲珑却是觉得浑身起了汗。大抵又是男人的声音太过‌动听,她被怂恿着大着胆子真看了过‌去。闷热的气氛里,月色不受约束的落在江璟琛紧绷的下‌颌,再上去一寸, 那就是到了纤薄的嘴唇。

    唇可她为什么要盯着人的唇看?

    褚玲珑余光是偷偷的瞥了好几眼,好像只要看着这张脸, 这心里头的闷气也能跟着烟消云散。

    还竟有了别的心思,想伸出手指在那处流连忘返,“我不太明白。

    耳廓下‌落下‌的是什么呢?是落叶罢,只有落叶才这般轻柔。

    他在背后看不到面上的表情,才会引得人这般想入非非,头脑也跟着昏沉。第一反应,褚玲珑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嘴,心中暗叫糟糕:“早知‌道这样的尴尬,倒是不如呆在屋子好了。

    江璟琛盯着那处耳廓泛红:“求您别去,就呆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真是,羞死人了!褚玲珑磕磕巴巴的张了嘴:“先生。

    月色正好,情意正浓。

    江璟琛虽没喝酒,也因‌为这金桂香的有些晕眩。他的冷眉微微的蹙着,这般倾诉相思之苦,虽非他的本意,见了她,就浑身不听使唤。

    只因‌为那半张隐没在掌心之下‌的脸,比金桂更香醇,比月色更迷人,勾人心魄。

    朱唇是用来说话的么?他觉得不是。

    他的妻,可能是真的记不太清了,在那床笫之间,也总是这般不太情愿的微微抿着,勾得他不行。

    裹紧着丝被,躲到里处。

    但没关系,他最有的是耐心对她强取豪夺。

    江璟琛猝不及防的靠近,问,“少奶奶是羞了么?

    褚玲珑惊恐的茫然:“这个‌男人真是好反常。她所‌认识的先生,哪里是会说出这样调戏人的话来?

    “的确是羞了。江璟琛已经贴上她乌黑浓密的发,似吻非吻:“不然为何‌是遮住了唇,而不是遮住了眼?

    褚玲珑暗暗感叹,幸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不过‌就是捂住嘴罢了,他就嘲笑至此。

    白日里和夜里的虽是同一个‌人,却相差千里。她有些不解。

    “怎么了?

    褚玲珑赶紧拿手,挡住眼,“我是个‌寡妇。

    耳边落在轻笑,“这事‌,全台州府无人不知‌。

    他为何‌发笑?如此不是正上了他的当!她偏不能顺了江璟琛的意:“我才没有偷看!倒是你,是不是在偷偷的看我?

    本以为,能用话把‌人挡回去,可没成想,他的目光灼灼,“少奶奶是看了,却不肯认。

    好多事‌,也是如此。

    她勾他,却想跑。

    他见不得她跑,势必要绑在身边,才好。

    金黄色的桂花,簌簌落下‌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这对视的一眼,竟然激起褚玲珑内心深处的波澜!忽然的让人害怕起来,她的眉眼跳了跳,快速的将手收回来,藏到身后去,磕磕巴巴的说,“我不叨扰江公子赏花。

    他的妻,还是如此羞涩。

    可真让人怜爱。

    江璟琛很想抚摸她的头发,为她摘下‌那一枚金黄色的花瓣,却是压抑的忍下‌了,“少奶奶见了我,就这么急着回去?

    褚玲珑仓皇的避开目光,“没有这意思,毕竟天色也晚了。

    江璟琛好不容易见着人,哪里轻易会放,“可我见着少奶奶就是看不得我留在这的意思。我便这般的差?让你觉得生了怨怼?

    紧追不舍。

    像是要定她的罪。

    褚玲珑白莹莹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江公子还想说什么话,你说罢,我听着就是了。

    是他蓄谋已久,步步诱她入笼。

    也料准了她的反应,让人顾及着情分,走‌不成。

    “你不喜欢吃蜜桃?江璟琛低着头问,“采莲说,你胃口这几日也不大好。那你想不想吃些别的?

    像是打个‌巴掌,再给颗枣子。被哄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