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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整整告诉了三回。

    我后来真的被做到不想要了,可怜兮兮地含着泪小声求饶,扑腾着试图从床上逃走:“肚子好胀……”

    他松开掐在我腰上的手,垂着眼看腿软脚软的我哆嗦着爬下床。

    这是放过我的意思?

    我没想太多,喜出望外地往浴室爬。

    然而动作幅度一大,刚刚被射进来的东西就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湿湿滑滑的一直淌到了脚踝上。

    我觉得不太舒服,下意识向对方求助:“难受……”

    他伸手握住我的脚踝:“需要帮忙吗?”

    我乖乖点头:“要。”

    然后他将我压在地毯上,用后入的姿势缓缓插了进来。

    这人毫不留情地抵着我刚被开发的穴心厮磨碾弄,每一下都让我难以忍耐地喘息出声。

    我被快感弄得迷糊起来,想逃跑又被捏着脚踝跑不掉,只得委屈不已地伏在地上小声哽咽:“你……你干什么……不可以再插进来了……唔……”

    “你说的,确定关系后要把你做得下不来床才可以。”他咬住我的后颈,齿尖反复磨着那一层薄薄的皮,“现在还能闹腾,就说明我不够努力。”

    第二天,我果然没能下床。

    回忆篇番外·关于迟到

    上初中的第一天,我就因为起不来而迟到了。

    而且因为新来的阿姨挡不住我撒娇的缘故,我赖床赖得整整迟到了三个多小时,到学校的点都快赶上午饭了。

    这对于刚生出羞耻心的小孩子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我抱着小书包站在一楼教室门口,眼泪汪汪地听着阿姨跟班主任老师陪不是,脑袋在其他小朋友的目光中越垂越低,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这时,教室里传来句——

    “老师,该上课了。”

    有点耳熟,但我想不起还在哪里听过这声音。

    班主任皱着眉往屋里走:“你先进来。”

    我扒拉着门框小心翼翼地往里看,想知道是谁这么有勇气,然后就跟一个特别好看干净的男生视线交汇上了。

    他面无表情地朝我点了下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圈正在看我热闹的人。

    教室一下子安静了。

    我觉得他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我因为来得晚没赶上安排座位,所以被临时安置在了后面,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还在长高的我拼命伸长脖子也什么都没看到,一节课下来脑子完全是懵的。

    这节课又刚好是上午的最后一节。

    铃声一响,其他已经互相认识过的小朋友就成群结队地奔向食堂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感觉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难过地伏在课桌上不想动弹。

    “都初中了还喜欢哭?”

    还是之前那个声音。

    我猛然意识到除我之外还有人在,连忙用袖子抹了抹脸抬起头:“我、我没有……”

    我想了想,又小声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的那句话,我不知道自己会被批评多久。

    这人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语气生硬:“我是班长,提醒老师上课是理所当然的。”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然后相当崇拜地星星眼看他:“好厉害。”

    他神色更加不自然了。

    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出于好奇询问:“你发烧了吗?”

    这人黑着脸摇了摇头,一把抓住我手腕朝食堂走去。

    他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但掌心的温度比我高很多。

    我要被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