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按住,盛鸣尘微微俯身,低下眼来看他。

    这时候的盛鸣尘身上有一种上位者掌控全局的气质,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仿佛在告诉傅时秋“你不能拒绝”。

    傅时秋望着alpha乌沉沉的眼睛,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他虽是beta,但依然无法抵挡特优级alpha 刻意显露出来的强势。

    然而就在傅时秋以为alpha要强上的时候,盛鸣尘却松开他,低声道:“可以吗?哥哥。”

    嗓音微微发哑,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傅时秋答应与否并不重要。

    可这话却与傅时秋脑子里的盛鸣尘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回应。

    傅时秋顿时有些头皮发麻,试图回想脑海中的傅时秋之后会经历的一切。

    但很遗憾,傅时秋脑子里的画面,或者说是他的记忆,只保留了那一段。

    犹豫片刻,傅时秋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只是摸摸,总不至于比昨天还要惨吧?

    然而傅时秋到底还是低估了易感期盛鸣尘的恶劣程度。

    第四十一章 四十一只猫

    得到肯定回答,盛鸣尘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愉悦。

    毕竟,没有alpha乐意被自己的伴侣拒绝。

    但其实傅时秋答应完就后悔了。

    这附近行人很多,单是宾利停在这里的十分钟,就已经有好几拨人从宾利旁边的人行道吵吵嚷嚷地走过去。

    而且大概是位于非富人区的缘故,那些路人每每经过时,都要好奇地偏过头来打量一下盛鸣尘这辆不算低调的豪车,更有甚者直接站在车子前面举起手机拍照。

    尽管宾利特意做过隔音,也贴有防窥膜,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得见车子里面在做什么,但这里毕竟和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不一样,傅时秋始终有种被群众围观搞颜色的强烈羞耻感。

    可是后悔又能怎么样呢?傅时秋不相信,如果他说不同意,盛鸣尘就真的会听话地什么都不做。

    所以,还是选择躺平好了(只要盛鸣尘事后愿意付钱)。

    因着盛其山的喜好,盛家除跑车以外的所有车辆,后座均经由工匠进行过特殊改造。

    这辆宾利也不例外,后座足够宽敞,不过若是想稍微施展一下其他的,那空间就很有限了。

    因此,盛鸣尘抱着傅时秋换了个姿势。

    傅时秋被迫分开腿,后背倚着盛鸣尘的胸膛坐在盛鸣尘腿上。

    “哥哥。”盛鸣尘低低呢喃,将他整个圈进怀里,鼻尖蹭贴着傅时秋的耳廓,一只手与傅时秋的右手十指紧扣,另只手慢慢覆上了傅时秋。

    车内弥漫着的柑橘香气远不如刚从地下车库出来的那会儿浓郁,只是这香气里却夹杂着一股掺了酒似的辛辣。

    若是有omega在场,只怕早被这样烈性的信息素刺激得身体发软、信息素暴动。

    但傅时秋只是一个腺体功能早已退化的普通beta,除了能闻到一点点柑橘的清香,也感觉不出什么异样。

    他现在全身上下所有感官的注意力,几乎都被盛鸣尘搭在那里的手夺走。

    也不知道盛鸣尘去哪里学的手法,明明昨晚还是个需要傅时秋手把手教学的一窍不通的毛头小子,现在这会儿倒是专业了许多。

    那只手的温度与方才一样凉,一下一下轻柔地按摩着它,让傅时秋舒服地蜷起脚趾。

    傅时秋母胎单身多年,本身并不是想法多强烈的人,平日里有需求也多半以看颜色文纾解和洗澡的时候自己胡乱弄几下。

    被盛鸣尘抱着,它很快就有了感觉。

    傅时秋眉头微皱,轻瞌着眼眸,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全然不知道操纵它的罪魁祸首,正一错不错地将他所有的反应收入眼底。

    傅时秋肤色雪白,眉眼生得秀气精致,情、动的面颊微微泛粉,小巧的鼻尖坠着一颗晶莹的汗珠,红唇微微抿着,无骨般靠坐在盛鸣尘怀里的样子仿佛一株初初绽放的桃花。

    盛鸣尘喜欢如此模样的傅时秋。

    再度重逢后的傅时秋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总给他一种陌生感,明明一举一动都是喜欢他的样子,可鹿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绪,却始终叫盛鸣尘无法读懂。

    他的哥哥,不该那样没脸没皮地嬉笑着讨好他,而应该像现在这样被他捧着护着,像桃花一般娇弱、珍贵。

    盛鸣尘望着傅时秋面若桃花的脸蛋,喉结上下滑动几下,眸色愈发深重,手指不断加快。

    桃花细细地打着颤,几秒后,自花蕊中滚下的露珠落在盛鸣尘掌心,抖抖索索落了一地。

    而宾利副驾的座椅背面,也溅了一滩白色。

    傅时秋气喘吁吁地瘫在盛鸣尘怀里,汗水打湿的额发被alpha轻轻拨到两旁,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