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的神情倒是一脸平常,看不出丝毫慌张甚至之外的表情。但能确定的是,男人早在应无识进入这所酒店时,就对他产生怀疑并且把他安排进了一间被监视着的房间。

    房间每处夹角都有一个监控,应无识就算在房内最隐蔽的地方躲藏,都是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且高清成像。

    看来这个房间是给一些重刑鬼怪安排的,为了不丢失他们犯罪轨迹的丁点细节。

    不过,倒也未必把事做这么绝。

    初来乍到,应无识对这里还是一知半解,就被无形扣上许多枷锁。

    应无识背手思考,可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在皮箱上规律地敲打。

    然而下一秒趁男人不备间,出其不意冲上前,将袖中隐藏许久的小刀刺向他。

    不料男人身手了得,反应极快,手在应无识快要过来时就一撑跃了起来,双脚轻盈落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应是觉得应无识还是太嫩,就胆大妄为地嘲笑他不自量力。

    却不想,应无识只是有意测试他的身手,也没想过男人虽然城府颇深却这么经不住套。而应无识也在男人得意的瞬间,闪身到了男人后方。

    男人眉头一蹙察觉到了应无识此刻的位置,于是后空翻从沙发上弹下,却还是抵不过应无识刀子的迅速,被划伤了手腕。

    本只想在落地时扳回一局顺势踹一脚应无识的腹部,可被他手快擒住,落入下风。

    眼看不得逞男人想要逃跑,应无识趁此反手抓住男人受伤的手腕。男人吃痛,往里一缩想要挣脱,却不想应无识力气很大,根本难以出逃。

    应无识看着男人那与先前被傲气笼罩时截然不同的面容,眉眼微抬,将男人的手臂拉直抬高。

    血液从指缝缓缓溢出,但也让应无识来了兴趣并不打算松手,而是一步步将男人逼进墙角。

    应无识眉眼一弯嘴唇微张,“说实话就放开你。”语气中透露调戏。

    男人被逼得眼尾微红,虽然整个人被控制可态度依旧如此,愤恨瞪着应无识冲口而出道:“我说的就是实话,爱信不信!”

    应无识自然不信,只是淡淡哦了声,面无表情地抓着他的伤口强施力气。

    “嘶!”

    男人强忍疼痛,抬眼看应无识握住自己手腕的指尖变得发白,嗤笑一声,“你癖好就这么独特?我说了,就是实话,你不信也得信。”

    “再说,这个酒店是我开的,来的是人是鬼,我会不知道?”

    应无识本想继续紧握,却看男人眼神始终保持坚定,微微一怔,松开了手。

    看样子这句话并非谎言,可又实在想不通,因为那只鬼魂没理由欺骗,并且自己的账户在于鬼魂交易达成时多了一比不少的钱。

    只是警方在网络上公布的线索,虽未完全指向该酒店,可他的心中却对这所酒店隐隐产生不安。

    现如今看来,在没有准确的数据线索时,他暂时还不能在酒店内打草惊蛇。若是有蛛丝马迹,也不能正大光明在酒店探查,毕竟稍有不慎就会成为鬼怪的餐食。

    应无识后退一步,对刚刚的行为点头致以抱歉。

    而男人始终瞪着他,看样子一时半伙不会接受这虚情假意的道歉。

    然而“脱困”后的男人却像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抛之脑后,主动破冰同应无识搭话,虽然语气依旧欠揍。

    “习松炀,你呢?”

    “应无识。”

    应无识说完低头看了几秒习松炀出血不止的手腕,这糟糕的景象让应无识略微愧疚,只好将围巾取下帮习松炀系在前臂止血。

    谁知习松炀干站着给应无识捣鼓手臂的同时,又不冷不热道:“你帮我止血,我要谢谢你吗?”

    应无识手部一僵,从他口中听出了讽刺,却依然埋头给他止血,等系了个蝴蝶结后他才缓慢抬头。

    始终一字未答。

    习松炀不在理会走至门边,然后想到什么,转过身手指向床头边那从天花板垂下,被一根细绳捆绑着类似铃铛的东西,手收回后在耳边比做六晃了晃。

    附道:“有事就拉一下绳子。”

    说完倒也好心帮应无识带上门。

    待习松炀走后没一会儿,床铺上赫然出现一沓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应无识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上面的文字,这是一沓保密协议,因为纸张被岁月消磨了些颜色。他猜测,协议是给人类准备的,只不过一直没用上。

    之后大致翻动几页,而上面有几句话也被黑体加粗。

    「

    晚上十点至凌晨四点间,不要在酒店内游晃。

    请随身携带超浓度香水或酒精,遇到不测请喷满全身。

    请不要没事找事。拒绝探查或有意对酒店产生威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