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你长得帅你说了算,我马上滚过去。

    谈彦很没骨气的快步朝辇车走去。

    在旁边沉默了半晌的迟函终于发声了:“陛下,雪儿刚才说她不舒服,恐怕是受伤了,还请……”

    “还请东王叫她皇后。”迟聿无情的打断他。

    迟函顿了顿,语调变得有些冷硬:“皇后他似乎受了伤,还请陛下尽快召太医为她医治。”

    迟聿:“朕知道了,这点小事不劳东王费心。”

    谈彦上了辇车,转头看向后方还在对话的两个人。

    气氛似乎不太好,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辇车四周缀有纱幔和水晶帘,模糊了外界吃瓜群众的视线。

    勉强为谈彦的羞耻心挽了个尊。

    “倒霉死了,害得我尴尬癌都犯了,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不多时,皇帝就回到了辇车上,在谈彦身旁坐下。

    谈彦姿势摆的端正无比,垂下脸,眼观鼻鼻观心。

    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迟聿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上次是苏维埃战士,今天是尼古拉斯·雁雁,你的名儿可真多啊。”

    别,别说了,我尴尬癌快到晚期了。

    “陛下,您、您记性可真好,棒棒哒!那都是我胡诌的,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忘记吧,忘记吧!”

    迟聿再度挑高他的下巴,语调如冷水淙淙清寒:“你还有什么名儿,今日一并告诉朕吧。”

    谈彦有点懵,今天怎么突然在名字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了。

    “怎么,舍不得告诉朕?”

    他狭长的眼眸中有某种深沉的情绪在激荡,眼尾甚至浮起了一抹淡色的红。

    谈彦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其实我真名叫谈彦,就这一个,真的。”

    迟聿静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松了手。

    “谈雁倒是挺不错的,把雪字去掉,雪儿雪儿的,矫情又难听。”

    谈彦:“……”

    抱歉,我不是很懂您的点,不过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喜欢被叫雪儿就是了。

    不过这还没结束。

    迟聿又问道:“你想嫁给东王?”

    大佬,这是送命题啊,我不傻!

    谈彦赶紧挂上讨好的笑容:“不不不,我只想嫁给您,而且我已经嫁给您了,绝不会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我谈经理百分百钢铁直男,眼里只有妹纸,相信我。

    迟聿终于满意的点了头,连语气也缓和下来:“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朕非常讨厌背叛。”

    谈彦狗腿道:“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无二心。”

    迟聿看着他水波荡漾的双眼,鲜活灵动,情意款款。

    每次被他用这双眼认真注视的时候,那种毫无保留的诚挚之情,都令他觉得异常满足。

    是被需要和肯定的期许。

    然而陛下并不知道,这是房地产经理与奇葩客户经年累月练就出的高级本领。

    美其名曰:给您家的温暖。

    皇帝此时仍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悸动之中。

    谈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珠子忍不住转动向别处。

    迟聿不悦地捏了捏他的脸。

    谈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张皇地朝后退。

    他惊恐失措的样子,让迟聿瞬间就想起了昨夜谈府闺房中,他跌坐在地上,慌不择路的一幕。

    昏烛罗帐,美人如玉。香腮颊红,呵气如兰。

    他昨晚只是想逗弄他一下,却没料到自己能把他唇舌的滋味记得如此清晰。

    出于动物的本能,谈彦突然感到眼前的人很危险,赶紧偷偷把屁股朝边上挪了又挪。

    咚——

    不敢动了。

    谈彦紧张地看着耳边突然多出来的一只手。

    就是这只手阻挡了他的退路,还把他给禁锢在了背后的靠板上。

    “陛、陛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不要没事玩什么壁咚,很吓人的。

    迟聿:“我想换一种方式说。”

    不要啊,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快住手!

    谈彦欲哭无泪:“我、我今天吃了很多大蒜,还、还有韭菜,还……唔……”

    后面的话被完全堵了回去。

    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姿势,透过纱幔,形成了一个无比暧昧的剪影。

    “天啊,陛下和皇后这是在……”

    “啊啊啊啊啊,我的心脏快受不了了,快,快送我去医馆!”

    “我好想冲进去看!”

    “亲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好浪漫!”

    “我大商的福利就是好,陛下不仅让我们有口福,还有眼福,倾情出演!倾情出演!”

    谈彦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蒸汽机,快要蒸熟了。

    太、太羞耻了!

    迟聿捏着他的脸颊,哑声道:“专心。”

    这场景没法专心啊啊!

    谈彦别开脸要逃,却被某人再度霸道的覆了上来。

    “别,唔……”

    呼吸都快被夺走了,四肢也是发软,浑身热得出了一层薄汗。

    明明外界是这么喧闹鼎沸,但唇齿间勾缠的水啧声还是清晰的钻进了他的耳中。

    “莫怕,张开嘴……”

    酥麻感一层层叠加,身体也禁不住颤抖。

    谈彦的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任由迟聿摆布。

    两人在辇车中忘我纠缠。

    而车队后方,亦有一人,双拳紧紧捏着,指甲戳进了掌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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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阴阳》,点击专栏即可收藏。

    文案:

    齐宣大学毕业后,没有选择出去工作,而是继承了爷爷的扎纸铺。

    扎个小纸人为自己端茶递水收快递。

    扎只小狗看门护院。

    再扎顶轿子当坐骑,跑得比宝马还快还稳……

    日子过得是相当惬意潇洒。

    却不想爷爷留下的阴阳风车“嗒嗒”转动起来。

    七门调——搭棚扎纸,渡阴魂、躲阴差、拘魂摄鬼,调阴兵遣阴将,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手艺。

    麻烦找上门,齐宣只好重拾老手艺,走上一条纸上阴阳的道路。

    放浪暴力美人受x忠犬舔狗但有house攻。

    第25章

    “你从茶楼掉下来可有受伤?”

    谈彦摇头。

    东王接的很及时, 他一点伤都没受。

    之前骗东王不舒服, 是找借口跑路。

    迟聿看着他酡红的双颊和颤动不安的双睫,心中又是一动。

    “真的没有?”

    谈彦把脑袋压得特别低,根本不敢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