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盯着黑袍下的黑亚兽人少女,只感受到害怕的情绪。

    至于仇恨,却是没有。

    以此推测,这个异族的父亲应该不是死在战场上的。

    “冒昧问一句,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是……是……”

    黑亚少女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看着四周,最终还是不敢将自己父亲的死因讲述出来。

    维林看着这熟悉的一幕,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在观察她那小动作,似乎是在防备什么。

    维林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在内心想道:“不会又是一名深受命运眷顾之人吧。”

    “凯尔。”

    凯尔用心声回应道:“主上,您有什么吩咐?”

    “设个局,将这名黑亚兽人带回去,我想验证一个猜测。”

    “是。”

    凯尔没有询问缘由,直接答应了下来。

    见此情形,维林站起身,退后几步,将舞台交给凯尔。

    盯着隐藏在黑袍下的黑亚兽人少女,凯尔随手指着一张兽皮地图,用兽人语冷声问道:“这张地图多少钱?”

    “两......两个金币。”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瘆人气息,黑亚兽人少女声音发颤地回答,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凯尔听闻此言,取出两枚金币丢在黑布上,挥手将那张地图拾起来,仔细查翻一番,随即将其丢在地上,沉声说道:“这张地图是假的。”

    “不......不可能!”黑亚兽人少女猛地抬头,鼓起勇气大声反驳,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几分。

    路过的黑亚兽人们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人敢驻足围观。

    他们虽然不认识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袍人,但都清楚对方要倒大霉了。

    “她欺骗了我。”凯尔看了一眼实力仅有白银高阶的黑亚兽人军官,开口说道。

    “大人,需要我为您清理这个流浪黑亚兽人吗?”

    说着,黑亚兽人军官拔出刀,只要凯尔点头,便直接将对方枭首。

    一名低贱的流浪黑亚兽人,死了便死了。

    “我家主上心善,不愿意见血,正好来哈耶纳城没有带女仆,就用这名黑亚兽人女子了。”凯尔挥手粉碎黑袍,露出隐藏在下面的真实面容。

    听到这话,一些黑亚兽人兵士面露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愣着干什么。”

    听到长官的催促,数名黑亚兽人兵士咬了咬牙,围了上去,将其四肢全部卸掉后,拖到维林面前来。

    整个过程中,中年黑亚兽人极力压制反抗的心思,没有以武力抗拒抓捕,只是不断恐吓这些士兵。

    不动手,自己还算是贵族仆人。

    要是动手,可能就会当场斩杀。

    看着被拖过来五名黑亚兽人,维林蹲下身,指着那名黑亚兽人少女,直接用通用语询问道:“谁能告诉我,你们为何会监视她?”

    站在一旁的黑亚兽人军官见状,直接充当临时翻译官,将这些话用黑亚兽人语复述了一遍。

    看着支支吾吾,迟迟不肯回答的五名黑亚兽人,维林没有废话,直接挑选了一名幸运儿,将其拖入真实幻境中,以万倍时间流速,让他好好体验了什么叫做酷刑,包括但不局限于各种复杂的实验。

    残酷的拷问下,维林获取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这名黑亚兽人少女的父亲为一名大部族大人物做事,最后得到一些隐秘,私自隐藏下来,带着女儿来到此地隐居。

    后面因为某些原因离开哈耶纳城,消失一段时间,然后拖着重伤身躯回到隐居之地,还未交代什么,便已经死去。

    至于这些监视者为何不直接抓捕这名黑亚兽人少女直接审问?

    带着这个疑问,维林又如法炮制审讯了其他几名黑亚兽人。

    维林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流口水的五名黑亚兽人,有些鄙夷的说道:“相互制衡,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制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