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合读者,只写热门的题材和读者想看的内容,自己想写的想要表达出来的往往被抛到九霄云外。

    郎溪禾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啊!!!!”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床上的宜家布罗艾鲨鱼,然后翻来翻去烦躁得睡不着。他还是想写小说,还是怀念打字的感觉!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郎溪禾,你又把我的内裤丢到哪里去了?”

    郎溪禾一个咕噜顶着被揉乱的鸡窝头跑去开了门,“不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闭着眼把门给“砰”的一声关上了,心怦怦直跳。

    我操!!!瞎了眼了!江淼为什么不穿衣服!!!靠!!!

    “你干嘛?”江淼一脸无辜地抹了一鼻子灰。

    “你干啥不穿衣服!”郎溪禾在门里面控诉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江淼翻了一下白眼,“我的内裤你到底放哪儿了?不会又给我当垃圾给丢了吧?”

    “在你衣柜的最下面的抽屉里!里面有一个小袋子!在里面!”郎溪禾没敢开门。

    “哦。我走了。”

    郎溪禾:“......”

    得了,今晚肯定是睡不着的了。

    虽然俩人都是男的,但是,但是,那人是江淼大帅哥啊啊啊!能跟吃五谷杂粮的凡人比吗?!

    郎溪禾本来觉得自己直得不行,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也可以为了美色弯一下?

    为爱头秃……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可太争气了!)

    郎溪禾:这里有个帅哥总想诱惑我!

    ☆、舌尖上的错过

    所以第二天郎溪禾顶着熊猫眼出门的时候,江淼冷不丁地被他吓了一跳。

    “你确定你是去面试?昨晚去做贼了吗?”

    郎溪禾幽怨地看了一眼一脸茫然又无辜的始作俑者江淼同学。

    他想说,可是他不能说。真是令人生气。

    “我当然是去面试的,你没看我穿着西装呢吗?”

    “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混的是黑社会呢。”江淼学着他的口吻。

    郎溪禾气得想打人。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昨晚上在电脑面前发呆了好久,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江淼白花花的......

    现在一觉睡醒,乍一看见穿上了衣服的江淼,他还有点不适应。

    作为一个很少在文里明目张胆地搞事情的耽美作者,郎溪禾原本觉得自己对男人是没有兴趣的。

    当然,也只是他觉得而已。毕竟他对女人也没有什么兴趣。

    “早餐在桌子上。加油。”江淼言简意赅,戴个头盔就出门了,郎溪禾听他说今天好像有个职业摩托车手的比赛。

    “哦。”郎溪禾目送着江淼匆匆忙忙地离开,没有感情地点头,在原地杵了一会儿之后后知后觉地去啃面包,喝牛奶,然后挤着公交去了江心大厦。

    下车的时候他差点吐了。并且发誓以后都不想再坐一次公交车。

    刚才在车上,有一个妹子,从他上车的时候就感觉她的面色不是很好,脸色有点苍白,晕车的人都是这样的症状的。之所以会注意到她,是因为那妹子在下车的时候终于挺不住在车上吐了,然后也没有来得及清理自己的呕吐物就下车了……

    所以车上之后一直弥漫着一股很恶心的味道,而且那公交车还是个空调车,不能开窗,郎溪禾实在受不了,没到站就下车了,宁愿走着到江心大厦也不要再在公交车上坐下去。

    7:20。还来得及。

    可是电梯坏了。倒霉催的,三座电梯都坏了。

    电梯门口的三角标志牌以及上面贴着的用a4纸张写着的字就是证据。

    “给您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

    郎溪禾:“......”

    wtf!!!

    在多少楼来着?郎溪禾边打开手机便签边寻思。

    “三十楼......”

    郎溪禾:“......”

    他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真不是在玩儿我吗???

    为生活所迫,郎溪禾决定爬一趟。

    爬到二十九楼的时候发现有人从电梯里出来。

    修好了?!

    操!!!

    这绝对是个阴谋嘤嘤嘤!

    八点整。郎溪禾气喘吁吁地来到面试的办公室。

    “不好意思,我们机构已经找到人了,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与支持,希望以后我们能够有机会合作。”

    郎溪禾:“......”

    他现在身心俱疲,连话都不想说了。

    没钱打的,也不想坐公交,于是郎溪禾是走路回的家。全程八点七公里,特地开的计步软件做的记录。

    郎溪禾好想哭......

    人怎么能倒霉到这个程度呢?

    江淼回到家的时候外面还在下着雨,不大,但就是这细细的雨,连下一整天会让人觉得心烦意乱,还不如干干脆脆下一场瓢泼大雨才好。

    摩托车后座的纸盒已经湿透了,江淼拿出盒子里的冠军奖杯放到桌子上,把纸盒丢进了垃圾桶。他其实对纸盒上写着的“恭喜江淼选手斩获冠军”的字句没有什么情怀,不过是一行再普通不过的字。

    屋子里有湿哒哒的鞋印,桌子上还有一盒没吃完的泡面。

    江淼愣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有贼进屋子里了。

    “郎溪禾?”

    没人回应。

    江淼推开了郎溪禾的房门,门没锁,是掩映着的。

    冲天的酒味,衣服裤子丢得满地都是,郎溪禾正大喇喇地呈大字躺在床上,手上还抱着个酒瓶。酒还是从江淼那里没收的意大利红酒。

    江淼:“......”

    “混蛋、人渣、骗我感情......”郎溪禾嘴里嘟囔着,后面的话江淼没有听清。

    江淼:???啥子玩意儿?

    郎溪禾翻了个身,酒瓶咕咚咕咚地滚到了地板上。

    “郎溪禾,醒醒。”江淼推了把郎溪禾。

    没反应。

    江淼注意到郎溪禾的脚踝那里肿起来好大一块,这家伙烂醉如泥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摔倒了,应该没伤到骨头。扭伤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是不能擦任何跌打扭伤的药的,所以他打算去拿医用冰袋给郎溪禾先冰敷一下,明天再看看情况。

    结果回来的时候又发现郎溪禾的脚底下多了几个大大的水泡。

    今天是去徒步拉练了吗?走得这么狠不应该啊?他不是去面试了吗?

    江淼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是温柔的男人,下手的时候没轻没重的。帮郎溪禾挑水泡的时候郎溪禾给疼醒了,但酒还是没醒,说话糊里糊涂罗里吧嗦没个正行。

    “江淼。我好累啊今天!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我好委屈啊嘤嘤嘤!!!宝宝想哭!你快点安慰我......”

    他正趴在江淼的背上,手搭在江淼的两肩,而且还很没有规矩地乱摸。江淼是个性异好者,爱好男喜好男,很难把持住,所以他被郎溪禾青涩的动作浓得直喘气。

    他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用最后一丝的理智扒拉开了郎溪禾的手,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关灯大步地离开,去浴室冲了四十分钟的冷水澡。

    郎溪禾对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其实没什么概念,所以当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头痛欲裂浑身无力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很懵的,男人喝了酒就会断片儿的特性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床的时候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

    妈的,脚快废了。大腿小腿都疼,脚底下还磨起了水泡,脚还扭到了。

    郎溪禾惊喜地发现,脚踝好像没有那么肿了。脚下是一个已经用过的医用冰袋。

    难道是江淼给他敷的?太够意思了!

    可是!

    郎溪禾用力地拍了拍头,被发现喝酒了,完蛋了......

    不知道为什么头好疼。郎溪禾第一时间想到了度娘,于是他去搜了“为什么会头疼”,结果下面清一色的医生回答都是什么“脑子里面有肿瘤”“你很大可能得了脑癌”

    “......”郎溪禾的内心终于崩溃了。

    “江淼。”他哭丧着脸走到江淼的房间门口,没有力气地轻拍,“我现在要宣布我的遗诏,你快醒醒嘤嘤嘤。”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你看能用的就留下,不能用的就丢了或者卖掉了吧!但是我告诉你,这电脑是我刚刚买的,就算你要丢也要在我死了之后再丢......”

    听完郎溪禾的“临终遗言”,江淼看着他手里的全部遗产,简直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