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巾是我今天新买的,放心用。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于是接过了王命递给他的毛巾,围在了线条非常漂亮的腰线上。

    这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虽然长得很美,身材很好,然而周身上下,却又呈现出了一种凌然不可侵犯的气质,王气森然,让人竟然会产生一种顶礼膜拜对方的冲动。

    不过王命对于这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是什么冲动也没有的,就是觉得他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自己的家里洗澡,有点儿费水,并且是真的颇为当一回事地思考了一下,如果对方打算在这里长住,自己要不要让他平摊一下房租之类的事宜。

    就算平时自己看不见他的话,王命心想,但是如果他一直这么爱洗澡的话,不要房租,至少水电费也要均摊一下吧,毕竟这座出租房里没有燃气热水器,要洗澡的话也是要用电热水器来烧水的,跟他收取一点儿费用,并不为过。

    也不知道他开不开火,做不做饭,王命想完了水电,又颇具发散性思维地把主意打到了煤气的身上。

    就在王命思考着自己要怎么跟对方开这个口,均摊水电煤气费的时候,他听到那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开了腔。

    “你为什么不怕我?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整理好了自己的仪表时候,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眼前的这个凡夫俗子,问他道。

    “你又不是人,我怕你干什么。王命非常理所当然地说。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可能是被王命整懵了,竟然沉默了一会儿。

    “你就不怕,我是鬼吗?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反问王命道。

    “鬼就好办了。王命说。

    “如果你是鬼的话,无非就是两种可能。

    “第一种,你是一个善良的鬼,对我没有恶意,那么我为什么要怕你。

    “第二种,你是一个恶鬼,你想把我弄死,那么问题来了,被你弄死之后,我就成了你,既然我们又变成了同类,那么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完全可以用鬼的身份再揍你一顿。

    此时此刻,王命宛如一位逻辑带师一般地说道。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思考了一下,决定放弃了这个话题算了。

    “既然你能看见我,那就证明,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蹙了蹙眉头道。

    “明天你有空吗?国色天香的大美人问王命道。

    王命:“

    为什么这位先生的话,听起来像是那种酒吧里的小青年儿惯用的,还有点儿拙劣的搭讪的话术,王命心想。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觉得世界上肯定不会有这种好事。

    “我有空。王命于是就很老实地回答了对方这句听起来很像是搭讪的问句。

    “那么明天我们去一趟红线司。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什么红线司?王命想了想说,心想这是什么附近新开的夜店吗?

    如果是夜店的话,我是不太想去的,王命心想。

    他倒不是对于这一类型的娱乐场所有什么偏见,主要是觉得,以自己的这种土包子的形象,与那种地方看起来,实在是非常的格格不入。

    “你能看见我,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一条红线。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想了想,还是给王命解释道。

    “这是有灵的万物自然而然匹配的,所谓的红线司,就是掌管这种匹配的地方。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说。

    “不过我对于跟人匹配不感兴趣,所以明天我们到了红线司之后,我会请那里的人把我们之间的红线剪开,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带着一种美人如花隔云端的神情,像极了春节回家的时候被七大姑八大姨介绍对象的你。

    王命:“

    “你说的那个红线,它属于我们身上的器官吗?王命思考了一下,问出了一个他非常关心的问题。

    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放心吧,剪了之后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的,除了让你再也看不见我之外。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向王命解释道。

    “就好像你们普通人的离婚那样。国色天香的大美人看着王命这种不太聪明的样子,还破天荒的给他举了个例子道。

    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