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好家伙,王命直接在心里好家伙,心想要不是这座建筑的天花板挡着,这人的眼睛恐怕都要翻到外太空去了。

    眼睛如果不需要的话,其实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啊,王命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

    “真不愧是太子爷啊,一旦成了家,分府单过,一下子就住进了这么豪华的一座洞府。

    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宛如一位阴阳师一般,在一通阴阳怪气之后,也不等人家的邀请,就大大咧咧的往会客厅的方向上走了过去。

    王命:“

    只要是在我家里,我一脚把他踹出去,王命心想。

    然后他又觉得,以自己现在的体力,想要把这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从这个会客厅的方向上,一路踹到大门那边去,是不可能的。

    王命:“

    以我的这副小身板儿,看来我也只能过过脑瘾而已,王命有些慷慨悲凉的在心里这样想到。

    就在王命内心深处慷慨悲凉的时候,另一边厢,那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还在那里,一面在敖臣的洞府里随喜着,一面还在那里阴阳怪气儿。

    “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相比之下,我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个泥鳅洞了。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故作着一副西子捧心的状态,神态夸张的叹息着。

    “酸去吧,酸死你才好呢。

    就在王命在一旁文明观猴儿的时候,就听到了走在自己旁边的颓废熊猫,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骂道。

    王命:“

    “这人是谁啊?王命的八卦之魂有一搭没一搭的燃烧了起来,一面向自己身边的这位颓废熊猫老哥儿打听了起来。

    “这个人啊,是我们家主的兄弟,臭不要脸习惯了。颓废熊猫轻描淡写的这样说道。

    王命:“

    我家主的兄弟不是我的家主?我家主的兄弟不是我的兄弟?王命心想,就这么在心里开始探讨起了初级哲学。

    颓废熊猫似乎看出了王命那原本非常脆弱的逻辑链条,已经彻底崩塌了,于是开了腔进一步解释道:

    “家主的族人之间,联系不算特别紧密,尤其是今天的这一个,根本就是个来找茬儿的刺儿头,我们不需要对他太客气,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王命:“

    好吧,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你们灵异圈儿,而且我也不是非常想要了解的,王命在心里这样想到。

    “哟,敖臣,你这宅子可真不错。就在王命内心深处疯狂吐槽的时候,又听见那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阴阳怪气的内涵了起来。

    王命:“

    说起来我的这位自然界婚约者,不是这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的哥哥吗?连声大哥也不想叫吗?就这么直呼其名了起来王命心想。

    我瞧着这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挑战封建大家长权威的热血青年啊,王命继续心中吐槽儿,觉得这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可能单纯的是来找茬的。

    以前在村口街溜子的时候,王命曾经听村里会讲古的老人说过,要是搁在古代长兄如父的时候,在大哥面前翻个白眼,可是要受到杖责的惩罚的。

    是现代法治社会救了你小子啊,王命看着那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在那里满场飞舞的阴阳怪气的背影,在心里颇为感慨的这样想到。

    “可是刚才你不是说,这个人是敖臣的兄弟吗?

    王命看着那位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在那里满场飞舞着挥洒着自己的柠檬汁,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向颓废熊猫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道。

    “他就是我们家主的兄弟啊。颓废熊猫似乎不明白王命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非常肯定的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点了点头道。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他们都是龙家的兄弟,生活水平应该也不会差的太远吧,难道说老家儿一点儿也不帮衬的吗?

    王命想了想说,似乎不明白,这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为什么就至于酸到了这样的程度。

    如果说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被称为太子的话,那么作为他的兄弟,王命猜测,这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来访者,至少也会被称为皇子的吧,就算过得没有敖臣这么的好,总不至于就要了饭了?

    “要是光靠着老家儿帮衬的话,龙皇对我们家主还真是瞧不上,起码肯定比不上现在的这位好大儿了。听王命说起这个家长里短儿,颓废熊猫就愤愤不平的打开了话匣子,摇头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