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跟这个哥逗闷子,总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还真是怅然若失啊。王命在心里一声叹息道。

    他又一次觉得,自己跟敖臣可能真的不是一路人吧。

    打个比方来说,王命觉得,自己的父亲王老爷子,和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就算是一路人吧。

    当然了,他是说,忽略了两个人之间颇为巨大的身材方面的差异的话。

    因为老两口儿用现在时髦一点儿的话来说,彼此是可以挺容易的接梗的。

    有的时候,他跟父母是在村口儿的大树下面乘凉,这老两位真的能喋喋不休的聊上一个晚上。

    虽然只是张家常李家短,三个哈蟆五个眼,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他们之间的交流,还算是热烈而融洽的,彼此画风一致,一看就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两口子。

    如果这种过日子的模式放在了王命跟敖臣的身上的话

    王命觉得那画面太美,他还是不要继续想象了,如果非要继续想象的话,还是给自己的脑子打个码吧。

    王命是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穿着个螺纹背心儿和大花裤衩儿,等着一双趿拉板儿,坐在村口的大树下面摇着蒲扇,优哉游哉的滚动着。

    另一边厢,敖臣一身儿标准的霸道总裁的装束,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正襟危坐在了自己家里的小马扎儿上,旁边还追随着一身保镖风格的颓废熊猫,正在那里负责着四周的警戒,一旦看到有村儿里的猫子狗子朝着他们的方向上靠过来,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挡在了敖臣的跟前。

    王命:“

    “嗯?我刚刚不是在想,如果想象力太丰富的,是要打马赛克的吗?怎么还是忘记打了。王命要素察觉的在心里这么寻思着,觉得自己大意了。

    现在,那副自己穿着老大爷风格的衣服,对方西装笔挺的在村口儿纳凉的画面,已经深深的镌刻在了王命的脑海里,让王命直呼跪求一双没有看过这个画面的眼睛。

    王命:“

    “就算来来往往的村民们已经习惯了我们这个画风诡异的组合,然而我们聚在一起,可以聊些什么呢?王命在心里一声叹息的这么想到。

    “到时候我跟他聊张家常李家短,三个哈蟆五个眼,他跟我聊国际经济政治军事局势,还问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拿手机看呗。王命在心里疯狂吐槽儿道。

    另一边厢,敖臣:“

    由于王命内心深处的吐槽儿太过强烈,以至于这些吐槽儿顺着网线(划掉),顺着红线,源源不断的传递到了敖臣的这一边。

    敖臣:“

    “我要不要提醒对方一句,他在哪里吐槽儿,我是听得到的。敖臣心想。

    不过就在敖臣这么想着的时候,王命却倏然之间停止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疯狂吐槽儿。

    他可能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么疯狂的吐槽儿,对方是一定会听得到的吧。

    敖臣这么猜测着,巨大的龙头往王命那边一转。

    然后他就看到,王命正在那里颓然的坐着,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有点儿尴尬的神情。

    敖臣:“

    “看来是我想象的没错了。敖臣心想。

    不过为了缓解王命的尴尬,敖臣也并没有把这件事说破,而是陪着王命,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静默。

    王命在这个节点上面,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这会儿,他正打算一咕噜爬起来,继续自己的“寻龙之旅。

    不过这一次,在王命出发之前,敖臣的龙形,却事先叫住了他。

    “你要不要喝点儿东西再走?敖臣的龙形问王命道。

    “要啊。王命点了点头道,经过了敖臣的提醒,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渴了。

    于是王命就从兜儿里变戏法儿一样的掏出了一个罐头瓶子,拧开来之后,扬着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敖臣:“

    “我一般都是随身带水的,上街的时候买街边的饮料不划算。王命喝完之后,见敖臣已经无语了,于是又跟他解释了一句道。

    敖臣:“

    “其实,如果你愿意喝咖啡的话,也是可以的。敖臣想了想说。

    “还有这种好事?王命要素察觉的问道。

    “可以的,要喝吗?敖臣说。

    “要啊。王命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祖传家训,疯狂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