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听见有人来了,似乎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发现正是刚刚打脸了自己的青年男子,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然后就哭的更凶了。

    王命:“

    倒也不必如此,王命心想。

    “大兄弟,虽然你刚才给我打脸了,但是也不至于哭的这么凄惨吧王命想了想说。

    嘤嘤嘤嘤男子:“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嘤嘤嘤嘤男子哭的稀里哗啦的,还在那里维持着基本上的体面。

    王命:“

    “那是为什么啊?王命不解的问道。

    “我被我女朋友给甩了。嘤嘤嘤嘤男子哭着说。

    王命:“

    “哦,那你继续。王命觉得,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还是不要插手了吧,会比较好。

    “她是因为我被你打脸了,才把我甩了的!

    就在王命即将走掉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嘤嘤嘤嘤男子嚎啕大哭的声音。

    王命:“

    “年轻人

    王命回过头来,语重心长地看着坐在地上抱着酒瓶儿的嘤嘤嘤嘤男子。

    “从这件事之中,你学到了什么?王命捻着不存在的须,问对方道。

    嘤嘤嘤嘤男子:“

    “我不到啊。嘤嘤嘤嘤男子想了想说。

    王命:“

    “你应该学会的就是,做人呢,还是要低调一点的。王命语重心长的说出了一串儿人生哲理道。

    嘤嘤嘤嘤男子:“

    嘤嘤嘤嘤男子似乎是悟到了一点儿什么道理,陷入了沉思似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看向了王命。

    然后他就看到,王命非常“低调的,用自己手里的钥匙,打开了一间独立的车库,从里面推出了一辆二八大踹自行车,在自己的面前扬长而去。

    王命并不知道嘤嘤嘤嘤男子的内心世界已经开始崩塌了。

    这会儿,他正推着自己的“爱车,回到了楼上的大平层里。

    一出电梯,王命就看到,敖臣已经在豪宅的门外的入户小厅里等待着自己了。

    王命:“

    由于是一梯一户的关系,这个小厅虽然不算是家里的空间,但是却是他们家自己可以单独使用的,因此颓废熊猫也在这里布置了一点儿家具和绿植之类的摆件儿。

    王命推着自己的二八大踹走进了小厅里,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了起来。

    这个小厅比我原来的出租屋看上去都大,王命心想。

    王命一面推着二八大踹来到了敖臣的面前,一面跟他点了个头,招呼了对方一下。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二八大踹也涤尘一下子啊?王命向敖臣提出了这样的请求道。

    敖臣连问也不问一声,王命为什么要洗车,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摆手,王命的二八大踹,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可以说是闪闪发亮了。

    王命:“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王命心想。

    这要是学会了这门技术,再去看个洗车行,那岂不是美滋滋?王命在心里一声叹息道。

    只可惜熟练掌握了这个技术的敖臣,似乎对于洗车行老板的头衔,并不是上次在乎的。

    对于这样的心态,王命表示,可以理解,毕竟人家家里是真的有皇位需要继承。

    王命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把他的二八大踹自行车给推进了大平层里。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推了一辆二八大踹的自行车,就让我这么推进来啊?一直等待着敖臣询问的话头儿的王命,见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完全没有询问他的意思,于是只好主动开了腔,问敖臣道。

    敖臣:“

    “你有你的理由,而且这也是你的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敖臣很坦率的这么说道。

    王命:“

    王命觉得,敖臣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儿。

    当然了,人们通常对于跟自己一起分工合作,生过一个孩子的人,也确实是不怎么会拿对方当外人儿的。

    除非感情破裂了。

    这一点,王命和敖臣之间倒是不存在的。

    毕竟他们之间,连感情都没有,又何谈破裂一说呢?

    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感觉到一阵慷慨悲凉的意味来。

    孩子都挺大的了,我们竟然还是没有培养出感情来,王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