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他刚才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别的类型的疼痛啊?王命心想。

    王命所不知道的是,敖臣回想起来的,是他与伪神之间的那场旷世之战。

    在那场战斗之中,敖臣全身的龙骨几乎都被打断了。

    相比之下,现在的这点儿骨骼变动,对他来说,也的确是当得起“轻描淡写四个大字的。

    另一边厢,王命倒是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好家伙,我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了,竟然还觉得没有什么感觉?王命心想。

    如果是他骨折了的话,肯定会哀嚎三天三夜的,王命心想。

    事实上别说是骨折了,王命对于一些大的小的,有的没的物理攻击,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心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在面对月佬的德州生产的可以锯断他跟敖臣之间的红线的电锯的时候,吓得浑身颤抖,体似筛糠了。

    王命:“

    现在想起那把巨大个儿的电锯,王命依然很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不由得瑟瑟发抖了起来。

    “你没事吧?看到王命无端端的瑟瑟发抖了起来,敖臣终于停下了手中忙得热火朝天的活计,颇为关心的问他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美好的回忆。王命想了想说,看上去并没有节外生枝的打算。

    他虽然对于物理攻击瑟瑟发抖,但是还没到扑进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的怀里,嘤嘤嘤嘤的程度,所以并不打算直说,就想这么含含糊糊的应付几句了事。

    敖臣:“

    虽然敖臣听清楚了王命的回答,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听到的,似乎是“没好的回忆这几个字。

    为了尊重王命的隐私,在不涉及对方的生命财产安全的前提下,敖臣一般是不怎么使用两个人之间的红线联系系统的。

    所以这句话不是红线告诉他的,而是敖臣自己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这样的联想。

    他觉得有点儿微妙。

    因为他从来没有体会过黑色幽默的感觉。

    事实上,敖臣对于幽默,向来是没有什么天赋异禀的。

    他生活的环境,既没有好到了家人朋友经常聚在一起插科打诨的状况,也没有坏到了需要他没有跟自己开开玩笑,才能坚持下去的状态。

    大概就是那种灰蒙蒙的感觉吧,刚好处在了与幽默隔离的最远的“暴风眼之中,平静,但是毫无生机。

    是因为跟王命在一起日子久了,所以有了一点儿幽默细胞吗?敖臣想到这里,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你是不是也累了?

    就在敖臣陷入了沉思的时候,又听到了王命的声音这么问他道。

    “还好,为什么这么问。敖臣没话找话道。

    “因为你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啊。王命理所当然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敖臣:“

    敖臣觉得,很有可能是王命自己累了。

    就在他即将做出这样的判断的时候,又听到了从王命的方向上,传来了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

    敖臣:“

    王命:“

    “我有点儿饿了。王命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这么解释道。

    “那我们休息一下,顺便吃点儿东西?敖臣沉吟了一下,然后给了王命一个听起来不太可能会被拒绝的选项。

    王命果然从善如流的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切听从敖臣的安排。

    “你想吃点儿什么?敖臣还是很尊重王命的饮食偏好的,这么问他道。

    王命思考了一下。

    “嗯,还是吃盒儿饭吧。王命想了想说。

    “我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一般都是吃盒儿饭的。王命解释道。

    他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吃的都是大锅饭。

    虽然是大锅饭,但是也都是工地找人现做的,只是卖相不好,菜和肉倒是还算新鲜,也舍得放料,不然的话,还真的是喂不饱这些靠力气吃饭的大小伙子。

    现在王命跟着敖臣,锦衣玉食了一段时间之后,王命觉得,自己又有点儿想念在工地搬砖的时候,跟自己的工友们胡吃海塞的经历了。

    王命:“

    我这是不是就叫做,丫鬟身子小姐命来着?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自己可能是没事儿找抽型。

    不过既然他已经把自己想吃的东西脱口而出了,王命也就不打算改变自己的风格了。

    评书里不是说了吗,皇上还有事儿没事儿想吃个珍珠翡翠白玉汤呢,王命心安理得的这么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