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看着敖臣这通天彻地的本体,不由得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这么寻思着,觉得万一要是个患有巨物恐惧症的选手分配到了敖臣的身边,那么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毫无疑问,将会是“死去活来。

    而且还是物理上的那种,王命又在心里找补了一句道。

    然而就在王命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又发现了敖臣的本体的龙身上面,似乎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王命驱动着自己脚下的龙凤手机当然了,这会儿已经不能叫做龙凤手机,而是要叫做龙凤平板儿了飞到了敖臣的“龙体的近旁,仔细的上前查看了起来。

    “敖臣的龙鳞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王命不解的问颓废熊猫道,一面伸出手去,在敖臣的本体的龙鳞上面摩挲着。

    王命的手的所到之处,所能触摸到的再也不是那种光滑的鳞片,而是一种类似于磨砂的材质。

    与此同时,那些敖臣身上的龙鳞,似乎再也照不出王命的样貌,而只能反射出一个非常模模糊糊的倒影了。

    王命不知道为了什么,倏然之间,竟然鼻子一酸。

    当然了,他倒也没有真的想要哭出来的意思,就是觉得在敖臣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王命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点,迫切到了,他甚至有点儿愤怒的感觉了。

    然而最为致命的是,王命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会产生这样愤怒的感情。

    王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王命心想,并且一语双关的想到了两个问题。

    敖臣的本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生气呢?

    很快,王命就通过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找到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他还是非常尊敬敖臣这个人的。

    尊敬到了都想要跟他拜个把子,认对方当大哥的地步了。

    这会儿做大哥的本体,如果遭到了什么侵害的话,那么他这个做小弟的觉得脸上也没有光彩,而且还因为这种浓厚的兄弟情,而产生了为对方抱打不平的冲动。

    这么说起来的话,王命觉得,自己产生这种类似于愤怒的气氛,也很合理吧?

    没错,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大聪明王命就十分“机智的在心里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道。

    “你是说我们家主身上的龙鳞是吗,唉就在王命在心里替自己疯狂找补的时候,又听到了颓废熊猫的声音,在那里一声叹息道。

    王命:“

    “是啊。王命点了点头道,一面觉得,颓废熊猫的一声叹息,听起来不简单,难道是敖臣的健康状况,真的出现了大问题吗?

    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下一紧,眉头就蹙了起来。

    “敖臣的病很严重吗?王命追问了颓废熊猫一句道。

    “这倒也不能说是病怎么讲呢。颓废熊猫有点儿欲言又止的这么说道,看上去似乎是在小心翼翼的思考着自己的措辞。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么家主他他的灵气不太够用了。颓废熊猫说到这里,又看了一口气,仿佛自己是个煤气罐儿似的,唉声叹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了。

    王命:“

    “敖臣的灵气还会不够啊?王命有点儿诧异的说。

    他以前倒是听颓废熊猫说起过,什么家里的近况是大不如从前了,又是什么需要找到开源节流的法子了之类的。

    王命因为这个,也曾经出去直播降妖捉怪的过程,来贴补家用。

    不过在他的思维方式里,颓废熊猫的这种碎碎念,跟以前有的殷实人家招赘了女婿之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点儿家计艰难的闲话,都是说给上门儿姑爷听的,叫他们不要大手大脚的浪费也就是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按照王命在灵异圈儿里的所见所闻,他觉得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敖臣,那真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堪称是灵异圈儿版本的霸道总裁啊。

    至于为什么说敖臣是两人之下,是因为王命从始至终,只见过敖臣向两个人低头。

    一个是他的活爹,一个是他的母皇陛下。

    哦对了,是不是还有自己?王命恍然大悟的在心里这么寻思着。

    要说是敖臣向自己低头的时候,那可多着呢,王命心想。

    比如说上一次敖臣好像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生病了,自己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在他的龙形上面攀登着,只是为了喂给他吃点儿砂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