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敖臣的身高,比他自己高大威猛许多,王命就着这样的姿势,是肯定摸不到敖臣的头的。

    王命:“

    王命不由得在心里一声叹息,觉得自己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沉迷躺平无法自拔呢?

    如果现在他还在生长期的话,一定会拼命的喝牛奶,打篮球的,那样的话,没准儿还可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不过王命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王老爷子,和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的身高,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期待感了。

    虽然自己的母亲,彪形大汉风格的女士身高比一般村儿里的小老头儿要高大威猛一些,但是架不住他的父亲王老爷子的身材十分的矮小,估计王命自己也遗传不到太高的生长基因了。

    王命:“

    如果有一天,我的婚姻不幸福,我就要回家啃老一个月,以示抗议,王命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了单口相声,这么寻思着。

    另一边厢,敖臣:“

    敖臣看着王命的手举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就愣在了那里,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要做些什么吗?敖臣看着王命在那里举手,有没有什么接下来的举动,只好招呼了对方一句道,也算是给他提个醒儿,看看王命是不是死机了,还是怎么回事。

    王命:“

    “哦,我这不是想要给你打打下手吗?王命想了想,然后睁着眼睛说瞎话儿,向敖臣做出了一个合理合法,但是又不怎么符合逻辑的解释道。

    敖臣:“

    敖臣大概能从王命的反应之中看得出来,他似乎是在遮遮掩掩一些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情绪,不过因为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愿意再去深究了,于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道:

    “谢谢,不必了。

    王命:“

    王命觉得有点儿惊讶。

    因为虽然家里的体力活儿,敖臣对他并没有什么期待感,当然了,他也干不动灵异圈儿的体力活儿但是在参与育儿这方面,只要他愿意,一般来讲,敖臣是不太会打击他的积极性的。

    所以今天这是怎么了呢?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是不是我做的那里不好啊?王命于是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这么问敖臣道。

    如果是普通的同事朋友之间的关系,人家做什么事情不带他的话,王命觉得,可能是跟自己在某种情况下玩儿不到一起去什么的,为了维护彼此的颜面,也就不会多问一句了。

    不过王命觉得,自己跟敖臣的关系不一样,是名副其实的两口子。

    当然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不是名副其实。

    不过好歹也是天道认证的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既然做了夫夫,还是要什么事情都有商有量,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才不妄费了他们之间的这个名头,倒也没必要像陌生人一般,那么藏着掖着,要不然这个日子过的,也就越发的没有盼头了。

    王命:“

    我还是挺有生活智慧的么,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暗赞了自己一句道。

    另一边厢,敖臣倒是对于王命的话陷入了沉思。

    “不会的,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敖臣想了想说,甚至有点儿担心王命的精神卫生状况了。

    “我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可靠啊,所以你也不怎么吩咐做关于球仔的家事的。王命于是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么问敖臣道。

    敖臣:“

    “倒也不是这个原因。敖臣想了想说。

    “主要是,这个活计,你也干不了。敖臣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还是直截了当地告诉王命一声,总比自己顾左右而言他,导致王命一直都在那里胡思乱想的要好得多。

    王命:“

    “我知道球仔贝壳儿比较坚硬,但是俗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儿,就别揽瓷器活儿,但是现在,作为一位搬砖王者,我的身边事实上是带着金刚钻儿的,这很合理吧?王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像敖臣表示了自己的实力,这么说道。

    敖臣:“

    “事实上,使用人类的工具,是没有办法对球仔的贝壳儿产生任何改变的。敖臣叹了口气道,说出了一个让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科学家都很绝望的事实。

    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