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说颓废熊猫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了王命的肩膀一下。

    然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王命一下子给甩开了。

    颓废熊猫:“

    颓废熊猫呆若烧鸡一般的站在了原地,没有跟上王命的节奏,被他给闪现了。

    他扒拉我,颓废熊猫。

    说好的天诛呢?颓废熊猫无语问苍天,心想对自己亲儿子就是这么的国际知名双标是吧?

    不过颓废熊猫还没有莽到了敢跟天道当面锣对面鼓的叫板的程度,所以只是在心里吐了个槽儿,也就不敢继续多说多想了。

    另一边厢。

    敖臣刚刚处理完了龙宫内部的一些事物,正打算去客厅里看看王命他们的情况。

    结果他一开门,就看见王命直挺挺的站在自己的门口,看上去跟平时那种缩起来的鹌鹑似的气质,有点儿不太一样。

    敖臣:“

    敖臣觉得,这个时候的王命,看上去跟他想象之中的那个王命差不多,但是却更加的气韵生动一点,并不完全是冷漠疏离的。

    “你回来了。敖臣一面端详着对方,一面招呼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流露出那种马仔一般的笑容,而是继续默不作声,直接走进了敖臣的房间,并没有应承他。

    敖臣:“

    “有事吗?敖臣想了想说。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王命进了门之后,竟然没有什么寒暄就这么开门见山的问敖臣道。

    敖臣:“

    “这很重要吗。敖臣轻描淡写的反问了王命一句道,仿佛他们之间在谈论着的,真的就是一件小小不言的事情,甚至并不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街谈巷议罢了。

    王命:“

    王命似乎被敖臣的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给激怒了。

    然而让他觉得更加愤怒的事情是,王命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生气。

    “这当然很重要了。因为情绪波动的关系,王命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再是那种温吞吞的牛奶的氛围感了,而是更加低沉的,甚至有点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喜欢我越早,我就伤害过你越多。王命看着敖臣的眼睛,字字分明的说道。

    敖臣:“

    “谢谢你能这么想。敖臣想了想说。

    “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是个成年人了,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王命:“

    王命不知道为什么,就产生了一种,“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的即视感。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王命理不直气也壮的质问着敖臣道。

    敖臣:“

    “我告诉你有用吗?敖臣想了想说。

    王命:“

    王命觉得,他绞尽了差点儿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脑汁,也是没有办法反驳对方的问题,然而,他就是硬反驳了。

    “怎么会没有用呢?王命说。

    “我告诉你,会让你觉得困扰的,与其两个人困扰,还不如一个人困扰。敖臣轻描淡写的说。

    王命:“

    王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敖臣那副轻描淡写的姿态,他明明都已经那么的疼痛了。

    “可是结婚不就是两个人一起困扰吗?王命在一团浆糊的逻辑思维里,竟然还能说出了一个金句,也是世界第九大未解之谜了属于是。

    敖臣:“

    这一次,似乎轮到了敖臣无法反驳了。

    “那场婚姻,不作数的。因为无法反驳的关系,敖臣干脆来了一招儿釜底抽薪,直接否定了王命和自己之间的红线。

    王命:“

    “天道牵的红线,月佬的德州生产的电锯都锯不断的,我们还在上面生了个孩子,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什么都不作数了呢?!王命大声疾呼了起来。

    敖臣:“

    王命:“

    王命在义正辞严地说完了这篇充满了豪情壮志的言论之后,就觉得哪里不对。

    等一下,一直以来,是我没有能够明白敖臣的心意,把他弄成了一副万箭穿心的模样,为什么我现在口口声声的,就把他说成了一个渣男的人设了呢?王命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么寻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