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却让老龙皇逐渐意识到,事情没有他想象之中的这么简单。

    首先是新春团拜的时候,王命没有按照规矩向他行三拜九叩的大礼,而是简简单单的鞠了个躬。

    虽然在场的其他人都以为老龙皇当场没有发作,是看在了大儿子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然而只有老龙皇心里明白,他当时已经对王命使用了强大了灵气压力了,这要是一般的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肯定都要被这股强大的灵气压力给压趴下了,然而王命竟然还跟没事儿人一般的在那里晃悠。

    这件事一度导致老龙皇怀疑自己的灵气已经枯竭了,可是后来一实验,发现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然后就是他又听说了王命竟然可以毫发无伤的进出黑水梦境,甚至于海眼龙宫的黑水梦境等级,都因为王命的个人战绩,而被拉高了一个档次,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也难怪灵异圈儿里传着传着,就把王命是天道亲儿子的这个笑柄,渐渐传成了一种类似于都市传说的存在,以至于后来听说这件事的人,竟然有一部分已经开始当真了。

    老龙皇想到这里,竟然也有了一点儿微妙的看法,于是再一次有点儿不情不愿的看向了自己那个不怎么满意的“儿媳妇。

    然后他就看到了王命的那张大饼脸上的一双二五眼,正在用一种饱含着清澈的愚蠢的目光,带着强烈的求知欲看着自己。

    老龙皇:“

    长成这个样子,真的可以被当作是天道的亲生儿子吗?那么看起来,天道对于自己的亲儿子,倒也不怎么上心啊

    结果老龙皇刚刚想到这里,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了窗外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老龙皇:“

    我身为龙族的族长,如果在这里被雷劈死了,那可真是贻笑万年了,老龙皇要素察觉的在心里这么寻思着,连忙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心神。

    “你自己不肯说,我也只好说与你的太子妃知道了。

    老龙皇稳了稳心神,一面装腔作势的训斥了敖臣一句道,又看向了王命那张呆若烧鸡的脸。

    “事情是这样的老龙皇于是语重心长的打开了话匣子。

    “这孩子的心魔已深,连龙宫都已经感应到了,你还不打算动手根除吗?老龙皇说到这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怅惘,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命:“

    躲在暗处,暗中观察的糙汉嫁衣:“

    多亏了我没有掺合进去,糙汉嫁衣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这么寻思着道。

    作为一个心魔出身的小boss,一般的心魔,糙汉嫁衣还是不怕的。

    但是如果是敖臣龙王太子的心魔,那么糙汉嫁衣可就不好说了。

    没准儿还没等我消除掉对方呢,就被对方给吞噬了,糙汉嫁衣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好不容易才改邪归正投靠了一个还不错的老板,可不想这么快就魂飞魄散了,糙汉嫁衣颇为惜命的在心里这么寻思着道。

    “咱就是说,我新收了一个小弟,也是心魔出身,要不然,我让他帮你看看?

    就在糙汉嫁衣正在那里自以为得计的时候,又听到了王命的声音,这么劝说着自己的那位自然界婚约者道。

    糙汉嫁衣:“

    “卧槽无情!糙汉嫁衣大喊了一声,原地消失不见了。

    王命:“

    敖臣:“

    在场的其他灵异圈儿人士:“

    “他跑了王命不无遗憾之情的人叹了口气道。

    不过一旦想到自己在面临物理攻击的时候,怂的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鹌鹑似的,王命觉得,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批判他新收的那个小弟糙汉嫁衣了。

    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啊,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一声叹息,这么寻思着道。

    王命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倏然之间,一个念头滑过了他的大脑皮层,成功的让王命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内心深处的自言自语。

    敖臣的心魔该不会就是我吧?王命后知后觉的这么琢磨着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有点儿挺不好意思的啊王命设身处地的思考了一下,一个如花似玉,富可敌国的龙王太子,心魔是一个普男

    王命想着想着,心里就觉得替敖臣不值了起来,虽然说那个普男就是他本人吧。

    “岳父,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王命想到这里,觉得敖臣可能是想要自己处理这件事,所以才一直不让老龙皇插手的,于是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替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打掩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