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不想以一种弱势的姿态展现在世人的面前,敖臣才打住了话头儿,没有继续说下去的。

    王命:“

    王命觉得,敖臣这个人,也是很要强的。

    如果是普通人在追求别人的时候,要么展现自己的强悍,来获取别人慕强的心态,要么展示自己的弱点,用来求得别人的同情。

    但是敖臣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他只会传达自己的心意,然后默默的等待就可以了。

    深沉似海。

    王命:“

    年轻人,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王命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道。

    “你身上,真的纹了一个我吗?王命一面在心里这么寻思着,一面又有些好奇的问敖臣道。

    “是的。敖臣光明磊落的点了点头道。

    “我能看看吗?王命想了想说。

    虽然王命这个话说的是光明磊落的。

    另一边厢,听到了这一番话的颓废熊猫,钱串子和马赛克,却集体陷入了沉思。

    好家伙。

    马赛克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就是你们正神的阵营吗?会玩儿,马赛克心想,然而为什么被打上了马赛克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呢?

    几个人默默的对视了几秒钟之后,纷纷开始找借口。

    “家主,太子妃,我想起来了,我那边还有点儿事儿。颓废熊猫看上去很不自然的恍然大悟了起来,一面退步抽身,溜了溜了。

    “啊对对对,我作证,熊猫大哥说的事情,就是继续给我用灵气值洗白,回见了您内!马赛克会意,连忙就坡儿下驴的紧跟着颓废熊猫滚走的脚步,溜了溜了。

    钱串子:“

    这就是官场吗?懂了,涉世未深的钱串子看着逃走的两个老油条,在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感慨,这么寻思着道。

    “我

    钱串子看着因为房间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于是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王命和敖臣,大脑一下子就当机了,竟然在一时之间还真的就想不出什么撤步抽身的好办法了。

    钱串子:“

    “我去码头整点儿薯条儿。钱串子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然后就发出了一阵铜钱互相碰撞的声响,也消失了不见了。

    王命:“

    敖臣:“

    “他们为什么都走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好像还是找的借口走掉的。王命想了想说。

    “因为你说要看看我的刺青。敖臣叹了口气道。

    王命:“

    “刺青是不能给别人看的吗?王命有点儿匪夷所思的说。

    他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夜市大排档,记得在那个摊子上,王命明明看到,一群花臂大哥在那里穿着个跨栏背心儿,吆五喝六的喝着,旁边的人还是很淡定的经过的,似乎也没有特别表现出什么非礼勿视的即视感。

    “大概是因为要脱掉衣服的关系吧。就在王命回忆着自己的“创业史的时候,又听到了敖臣的声音,这么说道。

    王命:“

    大家不都是男的吗?就算是光个膀子,也没有什么的吧听了敖臣的话,王命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么寻思着道。

    就在王命这么想着的时候,另一边厢,敖臣已经在他的面前,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命,线条完美的背部,竟然真的呈现出了一幅完整的刺青。

    王命:“

    这个画面王命心想。

    这个画面,确实是有点儿不建议给其他人看,王命就很没由来的想到了这一点,在心里寻思着道。

    虽然王命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不太适合让自己以外的人看见,然而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绮念,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你的这个刺青,看上去很逼真的样子啊。王命看了看敖臣背上的“自己,觉得他的脸在对方那线条强壮又漂亮的背部,显得都好看了许多。

    真是栩栩如生,音容宛在啊王命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道。

    王命:“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王命在形容完了自己之后,又有点儿要素察觉的觉得,他的这个成语,确实是挺符合自己那种差点儿成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身份的。

    就在王命这么想着的时候,倏然之间,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张刺青在了敖臣的背上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