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臣:“

    “也许吧。敖臣点了点头道,似乎也被王命给忽悠瘸了。

    “不过知道了这个知识点,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王命叹了口气道。

    “我还是继续多喝热水吧,估计是最近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引起的。王命不甚在意的想了想说。

    敖臣:“

    “也许你是因为我,才会流鼻血的。敖臣轻描淡写的提醒了王命一句道。

    王命:“

    王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陷入了沉思。

    “这怎么可能呢?王命好像是那种被人戳穿了暗恋心思的年轻男孩儿一样,有点儿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

    “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另一边厢,敖臣倒是颇为自信的反驳了一句对方的观点,这么说道。

    “只要是看着我就会流鼻血的人,你也不是第一个了。敖臣轻描淡写的说。

    王命:“

    王命:要素察觉.jpg。

    “还有谁啊?王命用智慧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好奇的问他道,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去反驳敖臣对于他流鼻血的原因的假设了。

    敖臣:“

    果然没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还是很单纯的,敖臣心想。

    “毕竟我也活过了很多岁月了,在这个过程之中,也难免会接触到一些人类的。敖臣虽然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自己的自然界婚约者的清纯不做作,但还是颇为实在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道,倒也没有刻意的去逗弄他。

    王命:“

    那倒也是,王命心想,敖臣在人间的形态可以是俊男美女,除了极少数的像自己这样的疑似无性恋的选手,绝大部分人,都会被他的美貌所倾倒的吧。

    不过还是有点儿不爽,王命心想。

    “有多少人因为你流过鼻血啊?王命于是想了想说。

    敖臣:“

    敖臣倒是没有想到,王命竟然还会在意这种事情。

    说实在的,他实在是活的太久了,与他擦肩而过了那么多人,倒是也很难一一计算出来。

    虽然在颓废熊猫那里应该都有类似于视频记录的原始数据在,但是单是要把这些数据整合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了。

    并且一点儿意义也没有。

    敖臣想到这里,于是采取了一种修辞手法,想了想说:

    “具体有多少,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按照这些人流出了的血量来说的话,大概可以汇聚成地狱里的血海的那种规模了吧?

    王命:“

    对于敖臣的这种画风清奇的修辞,王命陷入了沉思。

    好家伙。

    王命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因为垂涎我的这位自然界婚约者而流出来的鼻血,竟然可以汇聚成了一座血海,也是没谁了,王命心想,觉得这个修辞怎么讲呢,用在其他人身上,还挺有文学的浪漫主义的色彩的,用在敖臣的身上的话,就只是个纪实文学罢了。

    “别人就先不管了。王命摆了摆手道。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脑子大概率宛如一部用了十年的手机一般的卡顿,所以有些时候,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暂时不要去想了。

    “不过你说我是为了你流的鼻血,这代表什么啊。王命有些困惑地说,别人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但是关系到自己的心意,王命还是颇为关心的。

    敖臣:“

    “我觉得,你也许是,对我有好感,而不自知。敖臣想了想说。

    王命:“

    王命看了看英俊且自信的敖臣,觉得他竟然无法反驳。

    “我肯定对你有好感啊,没有好感怎么会一起生活这么久呢。王命叹了口气道。

    “可是你这样的人,只有好感似乎也是不够的。王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敖臣,叹了口气道。

    敖臣:“

    敖臣以前刚刚对王命产生感情的时候,其实就连自己也不太能够说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然而现在,他似乎慢慢的感觉得到,为什么他的爱意,会先于他的逻辑,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应运而生。

    王命是一个与他生活了很短暂的时间,却可以总是理解他的人。

    甚至比跟在他身边很多年的那些亲兵宠物还要了解他。

    敖臣并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朴实无华的男孩儿,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然而对方身上的这种特质,却依然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