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懒洋洋地招了招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飞到了她的手中:“喂,哪位?有事儿早奏,无事散朝!”

    “纤纤宝贝,到香港的初夜怎么样?”听筒里传来杜飞儿活泼的声音。

    “这个初夜的感觉糟透了,我都后悔来这一趟。”慕容纤纤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

    “呵呵,我们现在在三亚畅游呢,这里的天好蓝,水也好干净哦,羡慕不羡慕?”杜飞儿得意怕笑。

    “切!你的手机防水性能好好哦!”慕容纤纤打击她。

    “我说的是游玩,不是游泳!”杜飞儿怒了,“羡慕不要紧,我可以理解,但不能曲解我的意思。”

    两个人又哇啦哇啦的讲了好一会儿,这才各自休息。

    ……

    香港,慕容长青的住宅,大多数房间都熄了灯火,只有一楼大厅还亮着灯。

    房门响,一个青年走了进来,回手关上门,来到厅里,看到沙发上的少女,微微蹙起了眉头:“柔柔,你怎么又熬夜?大夫不是说了嘛,你应该早早的休息。”

    “睡不着嘛。”

    女孩清清秀秀,却是一脸的病容,正是慕容柔柔,前不久她刚刚发病入院,好不容易才被救过来,身体大为虚弱,刚刚搬回来休养。

    “睡不着也应该回房间躺着,看看你的脸色,不为自己也要为姑姑着想啊!”青年责备道。

    他叫任原,是任双双的侄子,慕容柔柔的表哥。

    “表哥,听说你去曾家参加了宴会。”慕容柔柔突然问道。

    “是啊,我告诉过你。”任原点了点头。

    “没错。你……看见那个翡翠公主了吗?”慕容柔柔犹豫了一下问道。

    “呵呵,你想问那个慕容纤纤吧?”

    任原却是知道慕容家的事情,也知道慕容柔柔对这个异母的姐姐有种特殊的感情,闻言笑道:“我看到了,她跟你都是一样的漂亮,只是……她要比你健康。”

    “她快乐吗?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子喜欢她?”慕容柔柔又问。

    “是有很多男孩子喜欢她,只不过……”任原停了下来。

    “只不过什么?”慕容柔柔连忙问道。

    “虽然她跟每个邀请她的人都跳了舞,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话,也没有答应过谁的邀请,虽然她脸上有笑容,但看起来……”

    “很寂寞是吧?”

    “是的。”

    “都是他们的错!”

    慕容柔柔低头垂泪。

    “柔柔,你千万不要这样,对身体不好。我明天去找那个慕容纤纤,让她来看你好不好?”任原一看,心里顿时发慌,连忙劝道。

    “真的?”

    慕容柔柔惊喜的抬起头,但神色旋即间便神色黯然起来:“表哥,你别逗我高兴了,她恨我们,怎么可能登门来见我们?”

    “有志者事竟成,不试过怎么知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走,快点去睡。”任原连哄带送的总算将慕容柔柔送回了房间。

    回到厅吕,她刚要去换灯,便听有人招呼道:“任原,谢谢你了。”

    任原转过头:“姑姑,您怎么也没睡?”

    “唉!柔柔不睡,我哪瞪得着?”

    任双双叹了口气:“你看到慕容纤纤了?”

    “看到了,不过我并没有说我是谁。”任原说道。

    “不说也好,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别因为大人的事情影响自己的交际。”任双双说道。

    “另外……”

    她微微顿了一下,轻声道:“任原,你注意跟她搞好关系,这个人……你知道吗?她很有可能治愈柔柔的病。”

    “她是医生?”任愿讶然问道。

    “不,但她懂得医术。”任双双说道。

    “那……那快去请她给柔柔看病,她们是姐妹啊!”任原着急到。

    “可她不肯认,而且也不想给柔柔治病,我和你姑父求了她很长时间,也无济于事。”任双双叹气道。

    “怎么会这样?我找到她问问。”任原立即自告奋勇。

    “那你……小心一些,千万不能说错话。”任双双叮嘱道。

    “放心吧,姑姑,我知道该怎么做。”任原已经是困得不行,见到任无双向慕容柔柔的房间走去,连忙告辞去睡觉。

    ……

    “纤纤,昨天的宴会怎么样?”江采菁小口喝着粥,轻声问道。

    慕容纤纤轻声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撇撇嘴:“什么青年才俊,简直就是一群衣冠禽兽,就算是下三流的酒吧里,那些小混混表现的也不过如此了。”

    “呵呵,你可真是毒牙,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你对他们的评价,恐怕再也没人敢请你赴宴了。”江采菁低笑。

    “切!很稀罕吗?”慕容纤纤很是不屑。

    “你们姐妹俩说什么悄悄话?”荀美玲笑着问道。

    “在讨论昨天宴会的事情。”江采菁连忙说道。

    “哦,宴会情况怎么样?”荀美玲连忙问道。

    “当然是很热闹了,一听说是翡翠公主驾到,立即是满场欢腾,昨天晚上可热闹了,纤纤表妹是最受欢迎的舞伴。”江上松说道。

    “你还说呢,昨天免上一去宴会厅,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害得我被那般人聒噪。”慕容纤纤趁机告状。

    “咳,我是临时有些急事。”江上松没想到枪口突然转到这一边,只好尴尬着顾左右而言它。

    “纤纤,明天晚上还有个圣诞节拍卖会,你是一定要参加的。”荀美玲提醒道。

    “那就算了吧。”慕容纤纤立即苦了脸。

    “那可不行。”

    荀美玲摇摇头:“商业圈,你是必须适应这里面的规则的,明天晚上香港各界的人士有不少人都会过去,这也是你逐渐走上前台的过程,没什么可拘谨的。”

    “不是拘谨,实在是不习惯。”慕容纤纤索性不再言语了……反正抗议无效,还不如省点儿力气。

    吃完早饭,江采菁和江上云兄弟又要去大采购,昨天刚下飞机,又去宴会折腾了大半宿,所以慕容纤纤真心的不想去,跑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想享受一下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

    不过这个愿望显然是有些奢求了,大约九点来钟,就有佣人过来敲门:“表小姐,有客人来找你。”

    “找我?叫什么名字?”慕容纤纤疑惑地问道。

    “是任原,任公子。”佣人回答道。

    “我认识他吗?”慕容纤纤还在努力的回忆。

    “这个……任公子说,昨天你们在宴会上见过。”佣人回答道。

    “哦,去看看。”听到是昨天在宴会上认识的人,她的神色便有了几分不愉。

    来到楼下的客厅,只见一名相貌英气勃勃的青年正坐在那里,跟娴姨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娴姨不时的轻轻一笑。

    听到楼梯响,任原连忙举头望去,只见从楼梯上下来一个年轻女孩,正是昨天晚上见过的慕容纤纤。

    “慕容小姐,冒昧来访,还请多多原谅?”任原连忙问道。

    “你找我?”

    慕容纤纤疑惑地问道:“任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任原微微一笑:“我是慕容柔柔的表哥。”

    慕容柔柔?姓任?

    慕容纤纤的脸色立即冷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人。任先生,你有什么请直说。”

    “……”

    任原的语气为之一窒,叹了口气说道:“不久前,柔柔突然犯病,抢救了好长的时间才将病情稳定下来。”

    “所以呢?”慕容纤纤问道。

    “她很想看你,而且我听说你能够治疗柔柔的病,可不可以帮她看一看?”任原说出来意。

    慕容纤纤抬眼着了他好一会儿,才突然笑了一笑,道:“任先生,你一定搞错了。

    第一,我并不认识你说的什么柔柔;第二,你大概也是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的影响,我是一名学生,而且也不是学医的,更不要说什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