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窗:“??”

    小沙弥开了门让宁颂等一行人进去,因为临王府前来的人都?是?女眷,因此宁颂等人只能在部分区域活动。

    可即便是?这样,也很好了。

    因为这一番波折,导致同窗们?在回程时,一路上都?在盯储玉——

    储玉平日里神出鬼没,加上性格冷然?,彼此之间?没说过几?句话,不好直接去问。

    几?个人里,唯一一个同储玉关系好的,是?宁颂。

    同窗们?疯狂给宁颂使眼?色。

    宁颂虽然?对此也非常好奇,但?不愿意当?着别?人的面问好友的隐私,从?头到位装死,一直装到了回住处解散后。

    这时候,他才有时间?问。

    “我之前认了个亲戚。”储玉解释道。

    “然?后?”

    “然?后是?临王府的人。”

    解释完这几?句,储玉就不说话了,任凭宁颂怎么?追问都?一言不发。

    “……行吧。”宁颂选择先相信。

    痛痛快快地玩了两日,第三日时,几?个人实在是?玩不动了,在城内找了家茶坊听?戏。

    年轻人没有什么?耐心,听?了一会儿,注意力就转移了。

    最终,几?个人打算出去睡觉。

    “明日就要继续开始学习了。”一想到这个,纵然?有一点儿好心情也全都?破坏了。

    一日无话,三天的小假期就这样结束了。

    翌日清晨,郑夫子如同那最为守时的闹钟一般出现了,带给了他们?新的参考资料。

    “喏。”

    都?是?宁颂没见过的。

    其中一本,是?府试第一场考过的那个题目的出处。

    “既然?都?知道了哪里有欠缺,肯定是?要补上的。”郑夫子说得理所应当?。

    “若是?再出了类似的题目,你们?还是?不会,那该怎么?办?”

    对于郑夫子的逻辑,学子们?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抱着新找来的资料到一旁去背诵。

    唯独宁颂拉住了郑夫子:“您从?哪里找的书?”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临州,而不是?青川县。

    “我府学里有个曾经的同窗。”

    郑夫子轻描淡写?道。

    他没有说的是?,他与?那位曾经的同窗关系相当?一般,这一回去借书,是?厚着脸皮主动去联系的。

    好在借书最终靠的也不是?关系。

    “是?学政大人提前打了招呼,说是?这些书都?能借给你们?。”

    但?借了,是?要还的。

    好不容易从?府学里借出来一些资料,郑夫子不傻,学子们?也不傻,在拿到书之后开始疯狂抄写?。

    原书还回去之后,这些他们?是?可以带回去的。

    这些手抄本无论是?留在私塾,还是?自己再抄写?,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这里的“财富”不光是?描述意义上的财富,更是?能卖掉书真金白银赚钱的意思。

    “学政大人真不错。”

    学子得了实惠,忍不住赞美这位肯做事、有仁心的学官。

    白日里抄书、读书、学习,晚上挑着灯练字,宁颂在府城里的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即将?要院试报名时,宁颂仍然?有一种回不过神来的感觉。

    “要加油哦。”

    报名的时候,考院的书吏认出了宁颂,在走完程序之后对他说道。

    书吏笑眯眯地看着这位年轻的案首,若是?院试也能考第一,那将?会成为临川目前唯一一个连中“小三元”的学子。

    之前连中三元的考生,目前已经是?朝廷的封疆大吏了。

    “谢谢。”

    正是?因为有这一个噱头在,在院试即将?来临之际,不少人专门来同宁颂送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听?他的看法。

    “能不能考第一,不是?我决定的。”对于这个问题,宁颂哭笑不得。

    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打扰,宁颂干脆闭门谢客,打算在院试之前都?不再出门了。

    只不过,这门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颂哥儿。”

    许久不见的齐景瑜扒着门缝,笑嘻嘻地同宁颂打招呼。

    “你回来了?”宁颂高兴地起身,将?人迎了进来。

    白鹿书院也在临州,在来之前,宁颂就在信里与?齐景瑜约定了要见面。

    奈何在宁颂到达之前,齐景瑜因为家里的事去了京城,因此两人一直未能谋面。

    “京城的事情忙完了,就赶回来了。”

    “你长高了——你的变化也太大了!”

    齐景瑜打量自己的朋友,忍不住感慨。

    上一回见面时,宁颂虽然?也表现亮眼?,可看上去神情紧绷,整个人如同一把紧绷的弓。

    可这一回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