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宁淼与宁木啪啪地鼓掌。

    由?于?带了两个小孩子的缘故,宁颂婉拒了较为?热闹的地点,带着两个小朋友去酒楼吃了顿饭,而后又去了茶楼听戏。

    茶楼里正在讲大雍朝开国的故事。

    宁颂听了一会儿,发现话本子里充斥着许多?相似的情节,在听到?大雍开国皇帝拳打妖魔鬼怪,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召唤神仙帮忙时,端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这也太敢写了。

    不但敢写,茶馆里也敢讲。

    韩管家注意到?了宁颂的反应,低声同他解释:“这是端阳公主?吩咐人弄的。”

    由?于?一系列的差池,导致如?今端阳公主?与今上关?系不复从?前。

    这话本子,就是端阳公主?用来讨好父亲的手笔。

    果然,话本子既然讲了开国的先?祖,自然少不了讲一讲当今的皇上。

    可惜同先?祖打江山不同,今上登基时王朝早已经平稳,乏善可陈,话本子的作者只好硬编。

    宁颂注意到?,当茶馆里开始将今上时,客人们走了不少。

    “……大家都还挺真实的哈。”

    在茶馆里听了一回话本子,虽说话本内容乏善可陈,但由?于?两个小家伙都是第一次体?验,都听得极为?认真。

    等到?离开时,两人都还有?些恋恋不舍。

    “以后韩叔带你们来。”韩管家连忙承诺。

    听了韩管家的保证,两个小家伙这才上了马车。

    一行人朝着凌府的方?向?驶去,等回了家,已经是日落。宁颂吃了饭,去书房里点灯温书。

    一直看书看到?了深夜,凌恒还没有?回家。

    韩管家来劝他去睡觉:“虽然着急读书,但身体?重?要。”

    除了少爷之外,韩管家就没有?见过有?谁能与宁少爷一样勤奋。似乎在宁颂的身体?中有?一个发条,时间一到?,就会雷打不动地来到?书房里学习。

    “没事,我再看一会儿。”宁颂笑眯眯地拒绝了。

    乡试之后,宁颂复盘了自己的考试内容。

    第一场与第二场不说了,问题就出在第三场。当时考试的时候,自觉地自己的策论是由?心而发,写得不错。

    只是后来冷静了,再回去看一遍,才发现自己归根到?底是不擅长于?最后一道题的题型。

    正是因为?不知道该怎样答是好的,不理解“好”的标准,因此才会随心答。

    作为?结论,宁颂给自己布置了新的学习任务:他将之前历次科考中类似的题搜集了出来,又看过往的前辈们是怎么答的。

    至少先?把框架写会。

    赶路的一路上不方?便做这项功课,现在安定下来了,又有?凌府的资料作为?支撑,宁颂就想?着多?学一会儿。

    韩管家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剪了灯芯,给宁颂准备了夜宵。

    这一看书很快就到?了深夜,到?了这个时候,凌恒仍然没有?回来。宁颂撑不住了,回房睡了觉。

    第二日早餐时,他才见到?了凌恒。

    只不过对方?吃了饭,浑身低气压,看上去格外不爽。

    怎么了?

    宁颂抬起眼来,望向?韩管家。

    韩管家挤眉弄眼,示意宁颂别问。

    宁颂点点头,低下头去继续吃饭。终于?,等到?一顿饭吃完,凌师兄的饭吃完了,情绪这才恢复正常。

    “昨日玩得好吗?”凌恒知道宁颂要带着宁淼与宁木出去玩。

    “两个小家伙很开心。”

    宁颂大致说了昨天的日程。

    在听到?茶馆里客人们听到?今上相关?桥段走了大半时,凌恒眸子里泛出笑意:“促狭。”

    话虽如?此,凌师兄的心情看上去好了不少。

    吃完了早饭,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宁颂带着宁淼与宁木在小花园里锻炼了半个时辰,这才回了书房。

    韩管家得了闲,同他解释早上的事情。

    原来,凌师兄如?此暴躁,完全是因为?昨日户部查账,查出了不少问题,这些问题或多?或少都与端阳公主?有?关?。

    公主?府显然知道这一点,派了人留在户部,非要趁着两任户部侍郎交接时,将这些问题抹平。

    凌恒当然不会答应。

    于?是,一来一去双方?就杠上了。

    户部一整宿都没有?下值,到?了今天早上,又得按时上工。

    “这就是打工人啊。”宁颂感叹了一句。

    端阳公主?的人一连在户部待了好几?日,最终也没有?能够达成目的。端阳公主?本人气得要死,进宫去与皇上告状。

    只不过,她本人最近不受皇上待见,知道自己告状八成没有?结果,于?是脑子一转,想?了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