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岑揉了揉他头发,开始工作。

    唐间努力压下身体的欲望,枕在黎岑腿上闭目养神,假装自己心如止水。

    之前被忽视的皮革味扑面而来无孔不入,唐间被熏的迷迷糊糊的。

    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人呢?从头到脚从爱好到性格,甚至气味都让他喜欢的要命。

    时间于他好像没有了意义,一分钟也好一万年也罢,他只想这么跪下去,跪到星河毁灭时间终点,这个男人脚下依然是他的归宿。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唐间下意识睁开眼,有微弱的光传到眼底,眼前是黎岑宽大的手掌。

    感受到睫毛在手中眨动,黎岑提醒道:“别急,光可能有点刺眼。”

    过了一会儿唐间适应了书房的灯光,黎岑把手伸向项圈。

    唐间慌张间想要后退,但他跪的有点久,腿已经麻木了,整个人往一侧摔去。

    黎岑把他拖回来扶好,呵斥道:“躲什么?”

    唐间抬头瞄他,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唐间鼓足勇气:“为什么要摘掉项圈?”

    黎岑给他看光脑上的时间:“八点了,游戏结束了。我们需要平等的谈谈未来,这个代表不平等的项圈自然要摘掉。”

    这次唐间没有躲,任凭黎岑摘掉项圈放到一旁,呼吸间再没有压迫感。

    黎岑指向书桌对面的位置,示意唐间起来:“坐过去。”

    很明显是要平等交流的架势。

    唐间非但没有听话的站起来走过去,反而跪俯下身,第三次吻上黎岑的鞋尖。

    “我不需要所谓的平等交流,我只想奉上我所有的权利和生命,以求您收下我,作为伴侣,奴隶,甚至是狗。”

    所以小说人物不吃饭最好了,营养剂是个好东西啊。

    第11章

    黎岑的呼吸明显乱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间抬起头,无所畏惧:“自然知道。”

    黎岑耐下心,开导他:“我们都知道这场婚姻接受后的实质是什么,但是,现在是一个机会你明白吗?”

    “就算是奴隶、是狗,你在成为这些身份之前也是可以提要求的,比如你喜欢什么?不接受什么?”

    “你不应该也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唐间点头:“我懂您的意思。但是说起来我不接受的,也只有不接受除您之外的任何人这一条。而您是一名领地意识非常强的alpha,您不会将自己伴侣拱手送人,所以完全没有提的必要。”

    唐间深深拜俯下去:“除此之外,我接受您施加的任何东西。”

    他的头发被黎岑大力扯起,头皮吃痛,他抬起头,视线落入黎岑发红的双眼。

    黎岑恶毒的说:“唐间,你这么乖,又这么贱,我真想一点一点毁了你。”

    “黎先生……等等……”

    黎岑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松开他的头发:“嗯,说吧。”

    唐间低声喘息着,笑了:“对不起黎先生,我又射了。”

    黎岑觉得这个笑有点刺眼:“嗯,游戏外时间,没关系。”

    唐间:“……”好吧找罚失败。

    黎岑把唐间的光脑放在他面前:“最后一次机会,两个选择。一,拒绝这次强制匹配,带上你的东西,离开。二,同意这次强制匹配,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不会再有所谓的游戏时间,或者可以说,游戏时间从你同意匹配结果开始,到你或者我的生命结束为止。”

    唐间接过自己的光脑,一边进入婚姻强制匹配系统,一边趁没点同意调侃黎岑:“黎先生您啊,求婚都这么与众不同。”

    黎岑低头看着他,没有言语。

    唐间点击“同意”,并提交给系统时,心无波澜。

    认识黎岑时间很短,但他已经交托出了所有的信任。他会做出的选择,早已注定。

    光脑很快反馈回来一行字:“双方均同意匹配结果,恭喜你们。”

    唐间惊喜的抬起头:“黎先生?”

    黎岑笑道:“嗯。”

    “您什么时候同意的?”

    黎岑不回他,笑吟吟地:“法律上来讲,我们现在是合法伴侣关系了。”

    话题转的有点快,唐间差点反应不过来:“是。”

    黎岑站起来,俯身抱起他,回到了自己卧室。

    唐间脸红红的:“您是想做吗?我我我先去洗个澡?”

    黎岑把他扔到床上,一条腿半跪上去,掀起唐间身上的浴袍,把一件冰凉坚硬的金属制品扣上唐间下身。

    唐间伸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贞操锁。他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黎先生,我可以吻您吗?”

    “用你这吻过我鞋尖的嘴?”黎岑嗤笑,“当然不可以。”

    唐间有点失望,正要提议自己去漱口,黎岑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了下来,覆上唐间的唇。

    浓重的皮革味进入唐间呼吸道,唇齿交缠间水声传出,唐间怕呛到后会不小心咬伤黎岑,干脆咽进肚里。

    一吻结束唐间气喘吁吁,黎岑手指在他嘴唇上漫不经心的按着,为它染上更加旖旎的红。

    “你不行,但我可以。”

    “还有,以后喊我‘先生’。”

    不准带姓。

    第12章

    唐间终于知道了腿间那小玩意儿的厉害。

    黎岑的亲吻和气味令他无可避免的情动,他想勃起,但他那器官被锁起来了,稍一膨胀立刻被压制下来。

    他的脸色也由情动的红变成了疼痛的白,他扯住黎岑的袖子,哀求着:“先生,疼。”

    他的先生笑眯眯的应了:“嗯,我知道。”说着手伸向贞操锁,把锁连带着那处拿到手中,不轻不重拨弄几下。

    “还想射吗?”

    唐间想勃起而不能,那处被勒的极痛,听到黎岑的问话心都凉了。

    勃起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射精?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道:“想。”

    黎岑收回手,拍拍唐间的脸,一些不明液体也蹭到了唐间脸上:“想着吧,你以后估计没什么机会能够痛痛快快射精了。”

    唐间“唔”了一声,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中途险些摔回去。

    跪了太久,腿有点麻。

    他撑着跪在床上,和一条腿半跪着的黎岑离得很近。

    他张开双臂拥住黎岑,黎岑没有出声,默许了他的行为。

    唐间趴在黎岑耳边,说:“您管着我,我特别满足。”

    黎岑回拥住他,回应道:“嗯。”

    “那您能不能管的久一点?最好久到我生命的尽头。”

    黎岑善意的提醒道:“你已经错过提要求的机会了。”

    唐间摇头:“不一样的。这不是要求,是请求。跟您谈要求的本质是平等契约,提请求是祈求您的施舍。”

    黎岑捏上他的脖子:“那你还有没有别的请求,顺便说了吧。”

    “有的。唐间想请求您,控制我,管教我,虐待我,以及…爱我。”

    黎岑的手捏的更紧了些,扯着他的脖子把他甩到地上,莫名有些怒气:“求的这么多,你这场赌博赌的有点大。”

    alpha在体能上占据天然的优势,唐间被摔的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连忙跪好,黎岑坐在床上,看向唐间的眼神沉的窒息。

    唐间爬过去,小心翼翼蹭着黎岑的腿:“您别生气。”

    见黎岑不理他,只好小心辩解:“我运气很好不是吗?您是一位好主人。”

    “那如果运气不好呢?”

    唐间衡量一下后果,还是实话实话:“运气不好的话,就没必要求什么了啊。生或者死,对一个躯壳来说有什么区别呢?”

    见黎岑还是生气,唐间只好继续说下去:“我提到过的,我习惯自虐,除此之外,我有一定的自毁倾向。”

    “是赌的有点大,可这对我来说,已经是理智权衡之下的选择了。”

    黎岑深深的望着他,声音染上冷意:“你的专业。”

    唐间低下头:“应用心理学。”

    果然。黎岑有点头疼:“是个好专业。”

    唐间看到黎岑揉额头,很是心疼,干脆将自己的过去和盘托出,算是另一种方式的“把心挖出来给人看”。

    “我自幼长在福利院,是帝国把我养大的。我受过欺凌,但也得到过善意。我在帝国的庇佑之下长大,却成长为了一个变态。”

    “我缺乏安全感,没有人生目标,活的浑浑噩噩,受虐倾向觉醒。但我又厌恶这样的自己,所以用自残来惩罚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