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薄荷的清凉感袭来,疼痛反倒没有?那么明显了。

    “这是夫人的药方,每日?按时按量即可。”

    “谢谢舒大夫!”

    “这是舒某该做的…”

    完成出诊后舒起云起身道别。

    几日?后胡楪亲自送来诊金。

    她大步踏入医舍,“舒大夫,你真厉害,我娘现在终于有?食欲了!而且这些天吃得?也?比之前多了。”

    舒起云抬头?,见?胡楪脸上带着笑容,他轻微一笑:“夫人能好转,也?有?姑娘的努力。”

    胡楪大大咧咧地坐在舒起云对面的诊椅上,她用手托着腮:“你是不知道,看了不少大夫都不好,半年就把我娘折腾成这样。”

    “要不是遇上你,也?不知娘亲多久才能好起来。”

    “姑娘赞谬了,这世间无数良医,只是恰好碰上我而已。”

    “你别那么谦虚啦。”胡楪盯着舒起云赏心悦目的脸,她好奇地问:“对了,你是哥儿吗?哪有?男人长?得?如你这般俊俏。”

    舒起云轻笑并没有?回答。

    从那之后胡楪一有?空就经常过来找舒起云唠嗑。

    久而久之熟络起来,舒起云才知道她是户部侍郎的嫡女。

    在胡楪的宣传下舒起云在京城的大家闺秀小?姐圈子里?传开,不仅长?得?好看还医术高超,时常有?小?姐慕名而来,原本清净的医舍偶尔也?会人满为患。

    舒起云正坐在一旁喝茶,胡楪双手托腮一脸欣赏的模样盯着他的脸。

    “你怎能这等好看,越看越好看!”胡楪笑着说。

    舒起云无奈,每次胡楪过来总是喜欢这样,他给胡楪倒了一杯茶。

    今日?时逢休沐,门口街道上的行人比起平时多了不少。

    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舒起云竟一时出神。

    距离他和封无晔道别已经好几个的时间,此?时已然入夏,燥热的天气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正当他出神时,街道上对面出现两道身影。

    封无晔正为一俊俏男子撑着白色遮阳伞一步步向医舍的方向走来。

    那名白衣男子之前在夜市上见?过,也?是和封无晔如此?亲近。

    愣住的舒起云不知该如何,他只是盯着二?人,如今的封无晔比起从前更显英姿勃发。

    两人男才郎貌竟看得?如此?般配,两人有?说有?笑一步步走近,当封无晔抬头?时,对上了医舍里?舒起云的眼神。

    这一眼仿佛过去好几百年,舒起云的心口漾起酸疼之感。

    街道对面封无晔抬头?,看着草庐医舍的门头?,最?近他一直很忙,之前知道舒起云开了医舍但是一直没有?亲自来过,甚至不知开在何处,如今却恰巧碰上。

    “无晔,你怎么了?”身边的白衣男子见?他停驻关心道。

    封无晔回神,他低头?道:“只是碰上了故人。”

    “那要去拜访一番吗?”

    再一次抬头?,医舍内的舒起云已然转身离开。

    “不了,有?机会我再亲自来拜访。”

    舒起云捂住自己的胸口,这感觉就像是被石头?堵住。

    发现他的不对劲胡楪转身看向对面街道的方向,刚刚舒起云是看到了熟人吗?

    “起云,你没事吧?”胡楪上前。

    喝了一口凉茶感到好了些许,舒起云生怕封无晔会突然进?入,他不知该如何面对。

    再一抬头?,封无晔已离开。

    “我没事,这是刚才恍惚了一下。”

    见?他无事胡楪继续坐下,“刚刚你猜我看到了谁?”

    “或许你不认识,就是那街对面的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

    舒起云知道胡楪说的是封无晔,他装作不知。

    “那是封将军和丞相家的公?子。”

    舒起云拿着茶杯听着表情?淡如水。

    “最?近小?姐圈子里?都在传,封将军最?近和丞相公?子走得?很近,似乎有?意。”

    “不知他们会不会成亲啊?”

    舒起云心中刺痛感蔓延,顿了一下后努力恢复,他埋头?继续看书?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爹爹最?近也?要给我说婚事了,真实烦死了…”

    胡楪皱着眉头?撅嘴,她很快转移了话题。

    一个多月后胡楪的母亲康复,当她母亲再次出席京中贵夫人们的活动时,这一下舒起云的名声又在贵夫人圈里?传开。

    这段日?子舒起云发现来门口徘徊打量的人变多,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诊桌后读书?。

    之后前来上门问诊的人越来越多,一是舒起云医术精湛,二?是长?得?好看,不少人慕名前来就为了一睹芳容。

    封无晔腿疾痊愈行动自如,宫里?人也?在秘密四处打听那治好他腿疾医师的消息,为了保护舒起云,封无晔把这件事一直压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