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丝虽然效果显著,但也有失败的案例,不够纯净就会引起伤口扩散。

    金疮药使用更为广泛,市面上也很容易买到,但这菌丝却不好培养,非要在?特定条件下?才能生长?。

    舒起云关上手?札,开始在?脑内思考,什么样的条件下?可以养出更纯净的菌丝。

    师父在?手?札里也有记载,这些日子他也试过不少办法,但总是不太如意。

    舒起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脑内突然一闪而过晓锌的身影,或许可以去讨教一下?晓锌。

    或许矿物提纯的方法也能迁移利用到菌丝的提纯上。

    把手?札在?床头放好,睡前又吃了一粒药丸,舒起云这才睡下?。

    明?日还要进?宫上值,得?早些休息。

    第二天一早舒起云换上暖和的棉袄骑着珍珠进?宫。

    天气寒冷,他特地为珍珠也穿上了马衣。

    太医院里。

    刘院使不在?,疮疡科里其他人这一个多?月过得?别提有多?快活。

    现在?上司回?来了,其他人的快乐宣告结束。

    再次聚首,其余五人围上前来。

    “钱医官快说?说?,这次发生了什么?”

    钱江还没?从出行?的疲惫中缓和过来,他摆摆手?让别人不要打扰自己。

    他们又转向周医助,“周医助,快说?道说?道?”

    这一路上周医助和刘孟然都跟在?太子那边,到也没?吃什么苦头。

    “行?了,收收你们的好奇心!我不在?这段时间背疽的课题都研究透彻了吗?”刘孟然冷着脸进?来。

    见刘孟然来了,其他人赶紧闭嘴。

    他们这段时间都在?偷懒,没?有人监督课题根本没?多?大进?展。

    部下?们像鹌鹑一样缩头的反应,刘孟然早已习惯。

    “行?了这么久没?见,我们也该集议一下?这段时间的公务。”

    留守在?宫中的所?有人汇报完公务后。

    舒起云默默坐在?一旁,看着刘孟然垮着脸劈头盖脸地把五人骂了一顿。

    “不是我非要攀比,你们几个能不能学学起云,平日里多?专研专研!”

    突然被提起,舒起云有些无所?适从。

    “哎…!”刘孟然无奈叹气,这疮疡科不受待见绝非一日两日,就几人这状态能被看好才怪。

    “刘院使,这宫里都是些精贵的人,哪有我们施展拳脚的机会啊…你也别生气了。”

    “算了,不说?了,明?个起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学习!”

    “…”

    午时舒起云去鸿鹄寺拜访了弗明?,秋猎这段时间他把胡语医书随身带着,翻看了许多?遍还有不少句子看不明?白。

    一个多?月没?见,弗明?没?想到舒起云医书上的注释比以前少了大半,“起云,你的进?步很快啊!”

    “谢谢先生夸奖。”

    “这些日子先生的身体好些了吗?”

    “吃了你给我开的药方,那痢疾再也没?有复发过。”之前弗明?隔三差五就会被痢疾困扰,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复发过。

    “保重身体最重要。”舒起云认真道。

    “这是当然,之前不注重身子,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哦对了,之前你要去的那些霉物有什么发现吗?”

    舒起云笑而不语,

    “这么神秘?”弗明?好奇道。

    “还没?有论证不能乱说?…”

    “也对。”

    “我这又托老乡找来了好几本新的医书,送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

    “之前我病倒后,还多?亏有你照顾,这都是小意思。”

    “那就谢谢先生了。”

    去完弗明?那边舒起云又去找到晓锌。

    晓锌:“你说?如何提纯?”

    “嗯。”舒起云点点头。

    “在?锻造时,火和木炭可以锤炼出大量矿物中的杂质,而且不同的矿物可以互相反应。”

    “除了师父传授的方法以外?,有时我也会自己拿不同材料混在?一起研究研究。”

    “哦对了,你看!这是我新做出来的琉璃杯,好看吧?!”晓锌对于自己的作品一直相当自信。

    晓锌手?中透亮的琉璃杯清晰度很高,能清楚透过其看见对面的景物。

    “真的很美!”

    “嘿嘿…这我可要自己收藏着呢。”晓锌小心翼翼地把琉璃杯揣好。

    “如果按照你说?的要让东西在?干净的地方生长?,还要能提取出来的话,不如我给你做一套工具,你看能不能用上。”

    “好的,谢谢你。”

    “…”

    两人闲谈了一会舒起云告辞。

    走这一遭并不是没?有收获,晓锌的字里行?间给舒起云许多?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