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起?云一下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他的内心深处一直纠结着两人的关系。

    现在每天封无晔对?他嘘寒问暖的照顾他纷纷看在眼里, 他不是没?有心的人, 感受到封无晔的细致入微, 怎能不被触动。

    时隔多月舒起?云再一次开口:“封大哥。”

    听到这声熟悉的称呼, 封无晔脸上再一次显现出久违的笑容。

    “你的手伤势未好, 莫要?频繁抬起?,还得好好养着, 以?后不必想?太多, 乖乖喝药吧。”

    舒起?云乖乖喝下喂到嘴边的药汤。

    舒起?云出事七天后, 传得太医院人尽皆知。

    刚开始封无晔一直压着这事没?有传开,但好好一个人无缘无故不来上值难免惹人怀疑。

    渡过?危险期后索性也就没?有在锁着消息。

    名正言顺告假在家休养。

    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打探到他现在住在将军府。

    殊不知舒起?云和封无晔到底是什么?关系,受个伤而已?居然就住进了位高权重的将军家里。

    不得不引无数有心人猜测。

    直到没?多久后爆出舒起?云就是治好封无晔腿疾的那位神医,所有猜忌之人无一不惊讶。

    没?想?到舒起?云这么?年轻就能治好所有太医断定不可?能治好的腿疾,难怪封无晔如此?重视他。

    在朝中掀起?一股小小风浪。

    此?时躺在床上的舒起?云并不知此?事,刘孟然前来看望。

    他坐在舒起?云的床头表情愧疚, “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日我要?是不说城外药庄的话,这事也不会发生…真是苦了你了…”

    “刘院使不必自责,起?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刘孟然看着舒起?云惨兮兮的样子?,手脚都被绷带包着哪有他说的好很多的样子?。

    “这几个月你就好好休息,伤筋动骨一百天, 不用着急着回太医院, 等好全了再回去?上值。”

    “大伙都盼着你恢复得好好的,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舒起?云轻轻点?头“嗯, 谢谢刘院使,我也很想?回去?和大家一起?务工。”

    刘孟然得知之前舒起?云受伤时情况凶险万分,当时前来帮舒起?云告假的人只是说其受了风寒,他也是之后才知道舒起?云是受了如此?重的伤。

    “老夫听说那日你差点?高热没?挺过?来,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

    舒起?云把之前和师父的研究,以?及来龙去?脉说了。

    刘孟然大吃一惊,“虽说书上曾有记载,但从未有人实践过?,这真是重大的发现!”

    “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师父平日在研究。”舒起?云把这一发现全都归功在师父身上。

    “这…”刘孟然一时哑口,这种立大功的机会舒起?云居然不归在自己身上。

    舒起?云看出他的想?法,他摇摇头道:“月满则亏,水盈则溢。”

    “而且平日里我一直忙着宫里的事,确实是师父在研究这味药材,我只是帮忙提些意见而已?。”

    “好,我通知张院正过?来瞧瞧。”

    张常正没?多久带着太医院一众人来到将军府,他看到库房中的那些坛子?。

    严蕴均解释其用途。

    张常正两眼冒光:“妙!太妙了!”

    史?官记录下这一时刻。

    张常正提议道:“严先生愿不愿意复聘太医院参策?”

    严蕴均则是摇摇头,“老夫年纪大了,我徒儿在就好。”

    张常正很快懂了,这舒起?云和严蕴均果真不是一般人,虽说这东西有记载但能研究出来也并非简单之事。

    有这等洞察力和天赋,绝非凡夫俗子?,还好这次舒起?云命大转危为安,不然东亓国要?错失匠才。

    “这东西叫什么??”

    “青晦。”严蕴均回答道,这是舒起?云取的名字。

    “方便我拿些回太医院研究吗?”

    “当然可?以?。”

    随行的翰林院学士把青晦记入药典。

    之后张常正看望了舒起?云,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开,看他的样子?怕是想?赶紧回去?试一试青晦的药效。

    不日便是这一年的中秋。

    舒起?云盯着屋外繁忙的将军府家丁。

    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与封无晔两人一起?过?的第?五个中秋。

    除了封无晔在塞外征战的那些年,好像从一开始两人就没?有真正分开过?。

    晚上三人坐餐桌上,封无晔看着身边的舒起?云,他心中籍慰,这一年身边还是同样的人。

    他递给舒起?云一个月饼,“芙蓉馅的。”

    “谢谢…”

    舒起?云看着盘子?上的精致月饼,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伤势还未好,这些东西都不易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