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

    “愣着干什么?”羡鱼决定把这个逼装得更加彻底,冷漠傲然地说,“想给我打个折?”

    原来这位才是真正的财神爷。

    最后钱到账的时候,艾伦内心仍旧是惊讶不已,自己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竟然碰到如此气大财粗的金主。

    “行了,这个人的命也归你们了。”星盗头头讲究着良好有职业操守,对着那个煤炭条踹了一脚,“一天天提不上业绩!也不知道留着你干什么!看在这次钱的份上,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他转身拍着刀疤脸的肩膀,“你这次干得不错,先带他们安排下合适的工作。”

    这种可以使劲薅羊毛的肥羊,当然是要养起来,等榨不出金钱的时候,再把身体的价值炸干!

    这才叫可持续发展。

    刀疤脸先带着几人安排了住处,并且约好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去偷机甲。

    然而林渊突然握住他的手,激动地问:“贵公司那么容易就赚到了四千万星币!你这次赚到了多少提成!?”

    刀疤脸:“……一百万星币。”

    林渊放弃了偷机甲的计划:“刀总!我以后就跟着你在公司好好混!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羡鱼:“……”

    你他妈的怎么不想想羊毛出现在羊身上!

    他靠着椅背,脚尖踮着地面,打量了下这个房间,目测不超二十平。

    相比刚才路过的楼下大通铺,这里算是干净豪华的总统套房了。

    林渊拿着刀疤脸送过来的医药箱,给黑炭条包扎,伤口其实并不深,手术只做了一半,在腰部的位置浅划开了一口子,只是伤口比较长,挣扎的时候流了太多血,看起来血肉模糊。

    “好了!”林渊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我给你缝了一个很好看的蝴蝶结。”

    黑炭条看着自己的腰上,扭曲着一条丑陋的蜈蚣:“……”

    还是先诚恳地说了谢谢。

    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羡鱼面前,哭得泣不成声:“恩人!谢谢你救了我!从今往后,你让我路德干啥都行,你千万别抛弃我!”

    路德同样因为意外流落到荒星,最后被星盗逼到了这里。

    他也不傻,看着羡鱼的气质就知道这人非富即贵。

    这可能是自己能逃离这里的唯一救命稻草。

    羡鱼闭上眼睛,并没有回话,自己还没有从那四千万的贷款中缓过神来。

    这辈子何德何能会遇上潇洒帅这个傻逼,让自己年纪轻轻,喜提四千万贷款。

    “你先起来吧。”

    羡鱼手上之前缠的布条,上面的血渍已经全部渗透,时间氧化过后看起来像硬邦邦的锈铁。

    “爸爸,你的手。”

    林森心疼地哭了几声,睫毛生长得又密又长,泪珠挂在上面像是结了一层水晶冰,融化之后在眼里形成雾气。

    “没事,别哭,你哭起来……好烦。”

    林森:“……”

    呜呜呜呜……

    被爸爸嫌弃了。

    羡鱼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口,慢慢地把布条一圈圈地撕下来,最后一层时布条和皮肉黏在一起。

    林渊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来,我学过医。”

    羡鱼:“……”

    面对着那双坚定的眼神,和黑炭条腰上的那条蜈蚣精。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然而有些人并不理解病人的意思,直接挽起袖口,拿起了剪刀,小心翼翼地刚剪开一点,血液又渗了出来。

    羡鱼只是皱了下眉头,没发出任何声音。

    林渊掀起眼皮:“疼就喊出来。”

    那么漂亮的oga,不仅对孩子凶巴巴的,对自己也是那么恨。

    “不疼。”羡鱼没有感情地回。

    毕竟这和他当初在战场上受的伤比,确实算不了什么。

    只是感觉自己这副身体痛感神经末梢比较敏感,可能是oga的原因吧。

    两人离得很近,羡鱼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像是凛冽的初雪气息。

    融进自己的身体后,神奇地变成了温暖的阳光,感觉头有点晕,腺体在发烫。

    林渊处理伤口的时候,眉目温润柔和,动作熟练认真。

    如果他那张嘴可以闭上的话,应该是在医院里被各科护士茶余饭后聊天的八卦对象。

    “你叫什么名字啊?”

    “羡鱼。”

    “什么?咸鱼?”

    “羡鱼!”

    “哦哦!羡鱼……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你和联盟的那位林上将还挺有缘分……”

    羡鱼压抑着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烦躁,确实挺有缘分,自己现在的身份正是那位林上将的合法伴侣。

    虽然他从未见过这个alpha,如果能回去,一定要和对方离婚,还要摘掉腺体。

    “伤口有点深,你这两天注意别乱动。”林渊最后在绷带上系了一只不对称的蝴蝶结,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你是一个oga,不能留疤,记得按时上药,谢谢你今天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