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是个糙汉子,这?点细节他自然不会注意,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那细腰有时候总在自己面前晃悠。

    林大直男觉得这?样影响军人的形象,破坏军纪军风。

    着?实有点碍眼,干脆就让人给他量身定?制一套。

    至于尺寸嘛。

    林渊抱着?媳妇那腰那么多次了,心里还是有点数。

    扶桑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既然都做好了,你现在就给他送过去吧。”

    “我为?什么要亲自做这?种小事?”林渊叼着?一根烟,对此嗤之以鼻,“让他自己亲自过来拿。”

    一根烟吸完,站在阳台上,确定?烟味散了后。

    某人躲着?扶桑,鬼鬼祟祟出?现在了对面的院子门口,按着?门铃。

    “谁啊?”开门的人是路德,他惊讶地喊了一声,“林上将?”

    林渊嗯了一声,不经过同意,提着?手?中的袋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在干嘛?”

    这?句话也没指名?道?姓,说得随意又懒散。

    “羡哥?”路德猜测着?问,朝着?篝火那边指了一下,“森森现在长身体,刚才饿了闹着?要吃夜宵,羡哥就做了叫花鸡。”

    什么是叫花鸡?

    林渊在心中好奇着?,自己怎么从未听过这?道?菜?

    但是林上将的面子,又不容他低头询问,只好装作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点了下头。

    林森听到了林渊的声音,赶紧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怀里,高兴地喊着?:“父亲!森森好想你!”

    “父亲,带你看叫花鸡!”他骄傲地补充一句,“是爸爸做的!”

    林森从未在星际听过这?个奇怪的菜,他担心父亲也不知是何意,就大概解释了一番爸爸刚才说的这?道?菜名?的来源。

    “相传,很?早以前,有一个叫花子,把偷来的鸡用?泥巴把鸡包起来,架火烧泥巴,泥烧热了鸡也就熟了,剥去泥壳,鸡毛也可以随着?泥巴脱去,露出?来的鸡肉香喷喷的。”

    林渊默默地听着?。

    林森开心地拉着?他走到羡鱼旁边:“父亲,你也来一起吃!”

    林渊看着?羡鱼正在拿着?小锤子,敲着?叫花鸡的外壳,泥土出?现大块的裂痕,里面的香味瞬间就冒了出?来,漏出?的鸡肉泽枣红明亮。

    叫花鸡的肚子里塞着?满满的东西,扒开以后里面滚出?花花绿绿的果实,像是一颗颗珍贵的宝石,落在下面那层铺着?的荷叶上,形状各不相同,有大有小。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下,好香啊!

    鱼鱼虽然性格上比较奇怪暴躁,但是这?手?厨艺真的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

    这?只鸡是傅白从研究院那里偷来的。

    哦,不对,是买来的。

    傅小少爷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他做的是强买强卖的生意。

    那个倒霉的学生因为?丢失作业,不幸挂科了。

    上次因为?一点意外,叫花鸡没来得及做成,就暂时被羡鱼搁置到了冰箱。

    正好今天有空解决一下。

    大橘:【快!让林渊吃鸡!征服一个男人,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

    羡鱼:【好的,没问题。】

    大橘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怎么宿主今天那么听话?

    果然。

    羡鱼的下一句话依旧很?狗:“一百万一只鸡,要吗?”

    大橘痛恨这?个奸商:【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抢!】

    羡鱼:【我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不做这?种违法的勾当。】

    林渊:“……”

    鱼鱼果然不是贤妻良母的角色。

    羡鱼:“怎么了?你白月光不配吃一百万一只的鸡?”

    林渊这?才想起来,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份协议,羡鱼要给白月光做饭。

    林渊咬咬牙:“配!他值得!”

    没关系!

    上次在把星盗团移交到相关部门之前,搜刮了不少油水,艾伦的全部家当都洗白成了自己的资产。

    他尝了一口,入口酥烂肥嫩,风味独特。

    好香!

    好吃!

    除了林森很?开心见到父亲,其他三?人气氛诡异。

    两人沉默了一会,谁也没先说话。

    最后又同时开口。

    “我找你有事。”

    “你来干嘛?”

    两个人心照不宣,把孩子交给了路德,一同走进了书房。

    现在路德已经知道?了两个人的真实关系,原来羡哥那个要离婚的老公就是林上将。

    这?事想瞒着?外人可以,但是路德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现在他凭着?羡鱼的关系,担任起了炊事兵班的辅导员,虽然是个编外的闲职,但是一份清闲又拿着?高薪的好工作。

    他赶紧把林森带走:“森森,他们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