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沉默了半天。

    林渊脑子闪过两个人?认识以来的画面。

    林大直男曾经从未想?过自己会娶一个oga,所以在得知自己有个夫人?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想?离婚。

    后来在知道羡鱼就是自己的夫人?时。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奇妙、震惊。

    每个直男alpha都希望自己的oga是那种贤惠温柔的类型,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娃就行了。

    林上将也不例外,他不是瞧不起oga,只是觉得自己的夫人?不用承担乱七八糟的事务,只要在后方安稳快乐地生活就行了。

    像羡鱼这种oga,和那种贤妻良母简直是南辕北辙。

    重点是,两个人?还没有感情基础。

    所以当初他坚定的想?离婚。

    至于现在,他有点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他为什?么要在鱼鱼的直播间刷礼物,为什?么要替鱼鱼的美食店打宣传广告,为什?么要聘请鱼鱼来军校当教官,为什?么在鱼鱼被造谣的时候那么生气。

    刚才鱼鱼把自己都打成了熊猫,他都舍不得打鱼鱼。

    林上将的官方账号从注册以来,从未为了一个人?打破底线。

    到现在星际网民还在调侃自己贼喊捉贼。

    他讨厌希尔文,可是傅白整天围绕着羡鱼身边,一口?一个老师地喊着,自己却不讨厌傅白。

    为什?么呢?

    林渊仔细想?了想?,希尔文看羡鱼的眼?神不一样,那他妈的是一个alpha觊觎oga的想?法!

    傅白那娃娃眼?里?只有对老师的尊敬和崇拜。

    “累了,睡一会儿吧。”林渊躺在羡鱼的身边,闭上眼?睛,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羡鱼也懒得和这种精神病人?计较,他现在需要休息一会,等会儿恢复力气去见那群小?兔崽子。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躺在床上。

    羡鱼这病状来得急,去得急去得慢,他被疼得睡不好,翻来覆去地吵到了林渊。

    “你怎么了?还疼?”

    羡鱼背对着他:“不疼。”

    林渊看着他蜷缩睡在角落里?,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忍着。

    鱼鱼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他最了解。

    你说?一句会死吗?

    他伸手把人?抱了过来:“别乱动,我给你信息素。”

    羡鱼最开始挣扎了一下,他不喜欢自己被一个大男人?抱着,别扭得慌。

    林渊的胳膊从后面环着羡鱼的腰,把他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周身缓缓释放着信息素。

    羡鱼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被一点点地抹除,逐渐接受了两个人?的姿势。

    林渊就这样抱着虚弱的oga,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他却总想?到鱼鱼以前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时的样子,下半身只围了浴巾,美妙诱人?的躯体勾引着他犯罪。

    越想?他就越难受,抱羡鱼的力气也加重了。

    任何一个alpha都是下贱的,他承认自己也是。

    林渊是个气血方刚的成年alpha,大半夜的有个漂亮的oga在自己的身边,下半身不发生点什?么变化,那自己的身体一定是有毛病。

    羡鱼感觉到自己的腰上,顶了一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两个人?的表情都愣住了,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是尴尬的。

    林上将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两个人?现在的气氛。

    他那张嘴如果能闭上,这张脸还是挺帅的:“你……勾引我!我告诉你,我只爱他。”

    羡鱼听到这话,瞬间感觉自己头不疼了,腰不酸了,一口?气爬十?楼比消防员的速度都要快。

    他身体里?慢慢汇聚起一股力量,一脚把人?踹下了床,林渊以圆润的方式滚到了走廊边,顺着台阶咣咣地一屁股滑了下去。

    然后撞在一楼客厅摆放的花瓶,碎了一地稀里?哗啦地。

    这动静惊醒了刚睡着的路德。

    林森那个房间离得太远,暂时还不清楚自己的父亲被他爸踹出门了。

    路德趴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林上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身上被玻璃碎片划得都是伤口?,一条条红色看得人?触目惊心。

    “林上将?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渊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支撑着地板,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鱼鱼这他妈的也太暴力了。

    这种力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羡鱼连鞋也没穿,光着脚从楼上走了下来。

    林渊怕地上的玻璃碎片扎到他的脚:“鱼鱼,你先把……”

    他的话还没说?话,被羡鱼一拳打在了脸上。

    速度之快,让林上将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根本?就没看清羡鱼是什?么时候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