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这个傻逼,他可以原谅对方前期神经病一样地搞个“白月光替身文学”来虐自己。

    虐个屁!

    那个时候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人,只替原身感觉到不值。

    羡鱼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傻逼,披着“潇洒帅”的马甲骗自己,是害了自己背了巨额债务的罪魁祸首。

    后面为什么又?死皮赖脸地对自己那么好??

    这个人怎么把极坏和极好?,同时无缝衔接?

    林渊就?想那么简单地死了,绝不能便宜他。

    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爆发了。

    “你这个混蛋!我他妈的快讨厌死你了。”

    林渊任他对自己拳打脚踢:“对对对!我的错!咱俩现在没关系了,我已经是前夫了。”

    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林渊却能猜到对方心中所想。

    他看着羡鱼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哭。

    应该不会吧,自己还?没见过羡鱼哭。

    林渊赶紧用哄小朋友语气,握着他的手说:“行了,你别?生?气了,都怪我自己手贱,非要去摘那向日葵,我是个倒霉鬼运气不太好?。”

    “你看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说不定能多活几?天,来……笑一个,我们?家鱼鱼笑起来特别?好?看。”

    羡鱼现在哪里还?笑得出来:“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对对对!我家鱼鱼最厉害!一定不会让我死的。”

    “滚一边去。”

    “你去哪?”

    “去找抗体。”

    羡鱼这脾气肯定是不会乘坐机甲离开?这里,那他一定是要去找沈寻。

    不行!

    他拦在羡鱼面前:“你是要去找沈寻?”

    羡鱼推开?他:“不找他能找谁?”

    “不行。”

    林渊从后面抱着他,可惜防护服太笨重,两个人都像白色大铁桶,姿势很别?扭。

    “鱼鱼,你别?去找他,那个变态实在太危险了。”

    “他手里肯定有抗体,不然也?不会在临走之前说出那番话。”

    “你是决定要和他走?”

    “我要救你。”

    “我不允许!”

    “你刚才还?说以后让我找他要信息素。”羡鱼声音沙哑地说,“怎么?反悔了啊?前夫哥。”

    亲口听到羡鱼这一声前夫哥,妈的,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了。

    之前,林渊是想着如果自己命不好?,支撑不到白昼寻找到抗体的时候,自己一了百了死了就?死了。

    羡鱼以后喜欢上谁,和谁在一起,自己一把骨灰了想管都管不着。

    还?不如让他回到沈寻那里,至少?那个变态看起来和羡鱼很熟悉,也?特别?在意他。

    现在……

    自己这还?不是没死吗?

    而且,让自己的媳妇跑去求别?的alpha。

    不可能。

    林渊承认自己有点小心眼?:“是的,我反悔了,我嘴贱,你现在不能去找沈寻,等我死了以后你再去。”

    羡鱼压抑着情绪,冷笑一声:“你死了,我也?不会去找他。”

    “行行行,都听你的,我们?这个家,只能是alpha听oga的,我如果敢不听你的话,就?让我这一辈子到死都得不到你的爱。”

    羡鱼捂着自己的胸口,防护服闷得让自己透不过气。

    那一瞬间。

    很多复杂情绪像是像滚烫的开?水一样,压抑、后悔、期待、纠结……乱七八糟地煮在一起,最后终于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他喉咙哽咽,抬起头来,那些滚烫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唉。

    怎么突然就?哭了。

    林渊没有哄oga的经验,手忙脚乱地想擦眼?泪,可是有着防护服上的玻璃阻隔:“唉……你别?哭啊,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傻逼。”羡鱼突然又?不哭了,被?这蠢样给逗笑了。

    他一把拽住林渊,用力拉扯过来,惯性让林渊的脸,贴着防护服上面的透明玻璃面罩。

    羡鱼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两个人隔着玻璃接吻。

    林渊瞪着眼?睛,愣在原地,双手无处可放。

    不敢相信。

    媳妇主动亲我了!

    严格来说,这个吻敷衍潦草,一点都没有肉/体上的碰撞激情。

    林渊却感觉自己的脑子缺氧,甚至出现了幻觉,不断地炸着烟花,全都是粉色的炮弹,炸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开?始不正常,从未有过那么快的频率。

    “那个……不太好?意思。”余卫站在门口,左右为难,没想到自己刚来就?碰到两个人接吻在一起的场面。

    林渊:“……”

    为什么自己每次和媳妇亲密的时候,总会有个电灯泡过来打扰。

    羡鱼红着脸推开?他,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