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犬子不会做这种糊涂事的!!”曲承气道。

    “哪种糊涂事?”宋梓凌眼眸微眯,“是他自己说的那些错事,还是自杀的糊涂事?”

    曲承张了张嘴,一下子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连忙面向景帝又磕头道:“陛下!老臣命苦啊陛下!!”

    见此,景帝只觉得一阵头大,连忙道:“曲爱卿快快请起吧,此事,朕移交给大理寺,定查个水落石出!”

    “多谢陛下!!”

    曲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抹着眼泪没再说话。

    “陛下。”宋梓凌拱了拱手,开口道,“臣有事要奏。”

    “说。”景帝摆了摆手。

    宋梓凌眯了眯眸子,开口道:“要举报殿前司都指挥使孙零戚,贪墨军饷,逼良为娼,欺上瞒下,罪无可恕。”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的大臣们都纷纷震惊,窃窃私语了起来。

    而景帝身为一国之君,听见这话更是大为吃惊,他没想到,自己亲自选的拿来制衡宋家的人,竟然会是这般。

    不,暂时还不能相信宋梓凌的话。

    宋梓凌状告自己的顶头上司,谁也不知道其心如何,目的如何。

    此事究竟是真是假,还尚未有定论,不得草率。

    “哦?宋副都指挥使,你这般说话可有证据?”景帝慢悠悠的说道。

    这时,宋梓渊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低头说道:“启奏陛下,臣有证据。”

    闻言,景帝太阳穴突突直跳,忽然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宋爱卿,你还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影帝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却也无奈的摆了摆手,开口道,“有何证据?呈上来吧。”

    宋梓渊点了点头,连忙拿出一张状告书,呈给了一旁的李公公。

    李公公接过了这封状告书,转身便呈给了景帝。

    景帝深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眸子,仔细看了起来。

    这状告书上面,是好几个不同的字迹,上面的内容都是说孙零戚威逼利诱让她们入青楼,逼良为娼,落款的姓名有十几个。

    而这状告书的背面,则是许多殿前司下属官员的签名,表示的都是,未收到军饷。

    这事儿,景帝仔细一想,对于殿前司的军饷拨款,他绝对是拨了的,不可能存在没收到的情况。

    看来,还当真是孙零戚这人中饱私囊,将所有军饷都给私吞了。

    想到这儿,帝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自己辛苦提拔的孙家独子,竟会是这般?

    这非但无法牵制宋家,反倒还损害了大景国的利益。

    景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兵部尚书孙岳何在?”

    “老臣在。”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孙岳缓缓走到中央,立马就跪了下来,“陛下,老臣教子无方,还望陛下恕罪。”

    此事证据确凿,孙岳也自知没什么好狡辩的,只盼着景帝能够从轻发落。

    景帝有些头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头说道:“来人,宣殿前司都指挥使孙零戚觐见。”

    “宣殿前司都指挥使孙零戚觐见!”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沉寂,气氛有些压抑。

    孙零戚很快就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景帝跟前,在大殿中央跪下:“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着,他便俯身磕头。

    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景帝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第一百四十章 他做过的脏事儿太多了

    孙零戚觉得很是奇怪,但也一动不敢动。

    规矩,他还是明白的。

    瞧着店内此时的气氛如此沉闷,孙零戚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今日曲凭死了,宋梓凌嫌疑最大。

    定然是宋梓凌被定罪了,所以这里的气氛才怪怪的。

    想到这里,孙零戚的心情更好了,毕竟他一直都看不惯宋梓凌这个人,如今宋梓凌要是入了狱,他能高兴半天。

    又过了许久,孙零戚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肩膀和腰都有些酸,他没有忍住,再次说道:“臣孙零戚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直接将手中那张状告书甩在了孙零戚的面前,怒道:“好你个孙零戚,自己看看吧!!!”

    闻言,孙零戚明显一愣,他缓缓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那张状告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不由得让他头大,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咽了咽口水,微微起身,伸手将那张状告书拿到了自己面前,仔细看了起来。

    越看到后面,他的脸色越是不好,逐渐由春风拂面变得惨白。

    孙零戚嘴唇颤了颤,连忙磕头道:“陛下,求陛下明察,莫要听信小人之言!!这是污蔑!!!这定然是有人在污蔑微臣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