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阻止,青年一把挥开他,又向丹田扎去。

    血淋淋的骨肉露出来,肚腹内是一片漆黑空洞,青年笑的凄惨:“你看,她给我的丹田,永远都不会坏。”

    他震惊至极,为那个丹田,也为大哥语气里的绝望。

    柳子昂注视着西禾:“他很不好。”

    西禾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这一刻之前的坚持都忘了,她身形一闪,直接冲入府内。

    “什么人?”护卫们大惊失色。

    柳子昂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激动,自己也紧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树叶苍翠,鲜花攀附着墙壁,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就如她离开那天。

    西禾走向卧房,门关着,她伸手推开。屋子里空空荡荡,光线昏暗,映着床上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一时安静的有些可怕。

    西禾脚步顿了顿,缓缓走过去,掀开纱帐一角。

    大红色鸳鸯被上坐着一个青年,瘦削的身材,腿微微曲着,正面无表情往上划着刀子。

    西禾!!!

    别人说得在如何,都不如亲眼见到来得震撼,

    不假思索,她上前劈手夺过匕首,崩溃道:“你在干什么?”

    青年愣了愣,转过脸来,定定地看着她,半响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又转过脸:“……娘子?”

    西禾怒瞪着他:“柳禹,你疯了么?”

    青年却忽然笑了,转过身来双手环住她的腰,依恋地蹭了蹭:“我好想你呀娘子。”

    又极小声极小声道:“这个梦好真实呀,我不要醒了。”

    西禾将要出口的斥责就那样堵在了口中,不疼,就是心里酸酸涩涩的,喉咙堵得慌。

    第242章 抢了团宠妹妹的未婚夫后43

    “柳禹,何至如此?”

    何至如此!

    清澈的泪水滑至下颌,西禾轻轻抬手,又忽然怔住,雪白到刺目的头发令她僵住了。

    柳禹深深吸附她身上的味道,又似不够般,揽着西禾入怀。

    “娘子,娘子……”

    强硬的力道勒得西禾有些疼,粗粝的掌心探入衣内,又似受惊般立即抽出,青年颤着手声音慌张:“娘子别生气,别生气,为夫绝对不碰你,不碰你。”

    “我没生气……”

    说完西禾突然泣不成声,

    她伸手回抱他,湿润的红唇颤颤巍巍落在他唇上:“对不起,对不起。”

    唇齿相抵,被熟悉的包围,西禾急切地勾住青年的脖颈,苦涩的眼泪蜿蜒而下落在唇上,青年舔了舔,忽然松开她。

    “娘子?”他疑惑道。

    西禾点头,又有点想哭了。

    “娘子,你回来了?”见她再次点头,他的双眼慢慢地就红了,晶莹的泪水盈满眼眶,他似乎想笑,泪珠却落了下来。

    “我可以抱你吗?”他努力睁着眼睛,不让泪水模糊了视线。

    西禾直接扑入他怀中。

    柳禹立时将她拥在怀中,轻轻的,是不敢触碰的力道。

    西禾立刻就心疼了,以前哪次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中,断了腿一双手还不老实,四处点火,将她捉弄得意乱情迷就弯起眉眼吃吃地笑。

    “我看看你的腿。”想起他的腿,西禾立即起身。

    柳禹不阻止,一双眼睛温柔得不可思议,任由她手覆在腿上,将伤口愈合。

    “还有丹田。”

    想起丹田,西禾又上前扒开他的衣物,却见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上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一道道划痕,新的旧的,纵横交错,格外吓人。

    “你!”

    西禾想斥责他,却见他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又无奈了。

    能怎么办?自己挖的锅自己背。

    她轻轻施展长春诀,用灵力将伤口治愈,肌肤重新变得光滑脸色才变好。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会心疼的。”西禾道。

    柳禹顿时点头,一双手轻轻试探着放在她腰间,见她没拒绝,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表情,像抱婴儿一样将她放在怀中。

    怕他抱着自己累,西禾建议:“我们躺下来好不好?”

    青年立即乖顺地掀开被子,自己躺好,让西禾趴在胸口。

    大红色的被子落下来,不经意擦过脸颊,有点微微的刺痛,西禾皱眉用手摸了摸,顿时有细小的沙沙沙声响起,一层干枯的东西刷刷落在脸上。

    西禾:???

    好像味道也不对。

    她猛然坐起来,伸手在血红色的被子摩擦,再伸开到面前,一颗颗红色的颗粒,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西禾瞬间僵硬,

    她抖着手,声音颤得不像话:“这被子原来是什么色?”

    青年从背后拥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白色。”

    西禾抖得更厉害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柳禹依旧温柔地揽着她,甚至下巴还蹭了蹭:“我想亲自染一床红色锦被,就像咱们新婚时的那样,鲜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