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倾斜,灼热的阳光撒下来,手臂上顷刻间晒出红痕,西禾却毫不在意,她看向拧着眉,一脸她又在闹什么的男人:“爱兰德先生,怎么了?”

    爱兰德立刻质问:“你为什么不遵守约定,还要卖古董?”

    他沉眉:“我养得起你。”

    西禾歪着头:“我知道吖,可是我总不能让你养我全家吧。”

    爱兰德不在意:“我养得起。”

    西禾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凑上去,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为什么?我是你的仆人,他们又不是,爱兰德……”

    小手扯住他衣领,把人拉向自己,盯着他微启的唇。

    “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呀?”

    爱兰德呼吸一顿,随后猛然后退两步,移开视线:“弗丽嘉,我昨晚已经和你说了,我们……”

    西禾转头就走:“那你管我!”

    爱兰德:???

    他拧着眉追上去:“你什么意思?”

    西禾踩着优雅的步子,声音轻柔:“爱兰德先生,您愿意做单身汉,可不代表我也要学您,我还要嫁人,哦不,入赘也可以。”

    “您的身份不能透露,可您这样不明不白帮我,其他人怎么想?”

    “您会阻碍我找个好夫婿的。”

    爱兰德猛然顿住脚步,他没有想到这个。

    西禾看了眼,嘴唇微勾,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小样。

    鉴于昨晚答应爱兰德要把东西还回去,西禾只好让仆人把莱斯特送来的钱还回去,莱斯特看到顿时攥紧了掌心。

    奥罗有点担心:“公爵您看……”

    他有些搞不懂,弗丽嘉不是杀了他们的人吗?公爵为什么还要和她做交易。

    而且在他看来,那些古董根本不值那么多钱,他们公爵府这种东西多得是,况且,弗丽嘉竟然又把钱退回来了!

    难道公爵看上了弗丽嘉?他心中猜测。

    不过和娇小可爱的爱丽丝小姐相比,出尘绝艳的弗丽嘉确实是个极品。

    美貌、身材、能力,都不是柔弱的爱丽丝小姐比得上的。

    莱斯特眼神直勾勾盯着那个箱子,嘴角忽然扯了扯:“去,看看巴塞王什么时候到?”真以为他会坐以待毙?

    奥罗急忙行礼,匆匆去了门外。

    西禾浑然不知莱斯特在绸缪着一张惊天阴谋,但她也没有闲着。

    她一边整顿着庄园,让西蒙家的孩子学习,年纪大的则分到一笔钱出去闯荡,或者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另一边则不断缠着爱兰德,瞅准机会就咬一口。

    吸血鬼想要变强,除了拥有品级高的武器,就是吸取等级高的吸血鬼的血。

    上辈子莱斯特就是这么变强的,吸收爱兰德的血,一招秒了一只三代吸血鬼,所以说,爱兰德真的很强啊。

    身边有一个宝库存在,西禾当然不会舍近求远。

    她白天对爱兰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爱答不理,嫌弃他耽误自己寻找第二春,晚上则拦着人不让走,非吸两口血才行。

    现在西禾已经不用打伞就能站在阳光下了。

    但她觉得不够,他们和莱斯特迟早有一场大战,她还要更强才行。

    当事者之一,爱兰德对此无话可说。

    他恍惚有一种自己被玩弄了的感觉,这个女人太可恶了!

    她怎么,怎么能这样对他?

    爱兰德浑身燥热,某处蠢蠢欲动,几次想把人就地正法都被他强忍了下来,可偏偏某人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爱兰德无语望天,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

    嗝——

    西禾喝饱了。

    她毫不留恋地松开他,然后整了整衣服,像一个刚刚完事的嫖客:“晚安,爱兰德先生,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打开门,悠悠然回了房间。

    狗子竖起大拇指:“论狗,我不如你。”简直丧尽天良啊。

    西禾耸肩:“这能怪我吗?是他自己犟,肉都送到他嘴里了他还不肯吃,非说我们这不合适那不合适,活该。”

    她必须吸血才能变强,他却死活不愿意,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西禾吸收完血,整个人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隔着一堵墙,爱兰德望着黑暗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虽然他早就不需要睡眠了,可往常他都会躺在床上闭目休息,可今晚他躁动得难以静下来。

    忽然,他坐起来,赤脚进了浴室许久许久才出来。

    次日一早,西禾在餐桌上没看见爱兰德,她也没在意,反正每次吸完血这家伙都会变扭好久,只是……西禾忽然低笑,她都快忘了一开始遇见他的样子。

    如往常一般将整个庄园溜达一圈,西禾溜达到了花房。

    爱兰德穿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裤子,目不转睛调制着香水,神态专注,动作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