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优秀吧,”蒲龄沉思了会儿,“我成绩不好啊。”

    “谁说成绩好了才算优秀啦,”老妈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说你最优秀你就最优秀。”

    “你说是就是。”蒲龄点点头。

    宫河喘着粗气跑上来,把一沓钞票拍在茶几上。

    “跑什么,就千把块钱还能有谁跟你屁股后头抢啊。”宫野放下笔,把钱拿过来飞快地数了一遍。

    “今天她怎么这么轻易把钱给你了?”宫野抬眼问。

    “哦,她老公今天回来了,刚结的工资。”宫河抹把汗,一屁股挨着他坐下,不经意瞟到茶几上的纸,“哎哥,这你画的啊?”

    “随便画着玩儿的。”宫野说着,把刚收的房租都摞到一块儿,递给他。

    “干嘛?”宫河愣了愣。

    “你给送过去。”宫野说。

    “你还生妈的气呢。”宫河小声说。

    “赶紧的。”宫野看着他。

    宫河连忙把钱揣兜里走人。

    “别手欠!”宫野冲门口喊了一句,又靠回沙发里,躺了半天摸出手机,“哪儿呢?”

    “宫野你周五能不能让我好好放松一下!”话筒里传出孙绍南不耐烦的声音。

    “改计划了不好意思。”宫野懒洋洋地说。

    “你他妈”孙绍南深吸一口气,“几点?”

    宫野看了眼手机屏幕:“八点吧,我吃个晚饭先。”

    “吃晚饭不请我?”孙绍南喊道。

    “行吧。”宫野说。

    “行吧是哪个吧?”孙绍南问。

    “爱来不来。”宫野说。

    “来来来来,我要吃火锅。”孙绍南赶紧说。

    孙绍南住的那条街是条酒吧街,除了酒吧,火锅店还不少。几个人找了家环境貌似还可以的进去坐着。

    菜单轮着点了一圈,最后孙绍南又加了小半斤白酒。

    “绍南哥你干嘛,喝酒壮胆啊?”周洋笑起来。

    孙绍南不理他,看着宫野:“你想好啊,揍了那小王八蛋之后,咱和王雷那边就彻底掰了。”

    “本来也就掰得差不多了吧。”闫润说。

    “吃你的插什么嘴。”孙绍南捡了一个花生壳朝他扔过去。

    “你怕了啊?”宫野问。

    “我怕什么怕?”孙绍南啧了一声,“我怕过什么?我就是担心你,你脾气那么冲,我怕王雷之后有的没的就找你茬和你干,没什么安生日子了。”

    “我有病啊干他,他长得又不好看。”宫野说。

    “你确实有病。”孙绍南点点头。

    周洋和闫润都嘎嘎大笑了起来。

    一顿火锅吃完,周洋揉着肚子舒服地吁叹道:“我不想打架了,想回家睡觉。”

    闫润附和道:“我也是。”

    “这顿换成aa吧。”宫野说。

    “揍谁?王雷那王八犊子的表弟是吧?”周洋皱起眉,“叫什么名字?”

    “还管名字干嘛,王八犊子的表弟那就是小王八犊子。”闫润说。

    “瞧你俩这点儿出息。”孙绍南眯着眼睛笑。

    “走不走啊?”宫野踢了他一脚。

    “走。”孙绍南叼着根牙签站起来。

    几个人本来是想先去王雷那游戏厅找人的,结果刚走出火锅店,就看到薛信那一帮人浩浩荡荡地从马路上走了过去。

    薛信身边还跟着个女孩儿,和他手拉着手的。

    “这他妈自己送上门来啊?”孙绍南叹了口气,“薛信这运气也太屎了吧?”

    “先跟着,看他们去哪儿。”宫野说。

    跟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薛信停了下来。

    这片儿是些待拆的旧民居,前面连着个废弃工厂,早没人住了,不知道什么为什么一直也没人来拆。

    因为没人住,几栋楼空荡荡的,黑漆漆一片儿,就楼下挂着盏光线很暗的破烂路灯,大晚上看还挺吓人。

    宫野几个远远跟着,看到那些人从楼里边拽出来几个人。

    “我操,这怎么突然来个大变活人。”周洋说。

    “看着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像是学生。”闫润皱了皱眉。

    “还用像吗,你是不是瞎?”孙绍南眯起眼,“那几个身上都穿着校服。”

    “衍哥,什么时候上?”周洋转头问。

    “先看会儿,我都没弄明白他们在干嘛。”宫野说。

    孙绍南立刻张嘴要说话,被宫野打住:“我瞎,我再看会儿,真没弄明白。”

    “她长得还挺漂亮的,”晏泽抱臂看了一眼校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女孩儿,“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薛信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你说什么呢,这种醋也吃?”

    晏泽哼了一声:“你最近脾气好差啊,对我态度也这么差。”

    “你不是要玩么,人都给你带过来了,别闹。”薛信揽住她的肩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