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揍的薛信?

    宫野他们?

    这几天他都一直待家里还天天上自己家蹭饭,不是宫野。

    可是除了宫野他又想不到还有谁能这么报复薛信。

    蒲龄想了想,偷摸出手机开机,给宫野发了条消息。

    -你干的?

    -?

    宫野回了过来。

    -薛信那事儿。

    蒲龄简明扼要。

    -[可爱表情][可爱表情]

    神经病。

    好不容易终于洗了个头,宫野顶着毛巾从卫生间出来,准备把脏衣服什么的全丢进洗衣机里。

    住了这么久的院,家里居然也没怎么脏乱,床单被套都被人换了干净的,地也提前扫过了,卫生间里还飘着一股薰衣草的清洁剂味儿。

    宫河没这么细的心,闫润和周洋没他家钥匙。

    只能是蒲龄干的,但蒲龄从来也没跟他说。

    不得不说,在一些事儿上他和蒲龄的习惯还是挺类似的。

    宫野笑了笑。

    “哥!”有人在外边拍了一下窗户。

    他按了洗衣机的开关之后过去开门,宫河一张冒热气的脸出现在眼前。

    “怎么?”宫野皱了一下眉,“跑这么急干嘛?”

    “王,王雷带人,来了。”宫河结结巴巴地说,指了一下门口。

    宫野往院子门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四五个混混模样的男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秦婶儿抱着一盆脏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那些男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想把院子门关上。

    “大姐别急啊。”一只脚挡住了门。

    王雷笑嘻嘻地把门踹开,走了进来。

    “你谁啊?”秦婶儿瞪着他。

    “少管闲事儿。”王雷跟赶苍蝇似的伸手挥了一下,几个男的顿时把秦婶儿围了起来。

    秦婶儿被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王雷抬眼看着阳台上的宫野,笑了笑:“野弟,哥哥来看看你。”

    宫野被他这个野弟搞得有点儿反胃,扬了扬眉。

    王雷偏了一下头,有人提着保健品和纯牛奶跟进来。

    “不请哥哥进去坐坐?”王雷看着他。

    “不用。”宫野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到他跟前和他对视。

    “也行,”王雷歪了一下嘴,“我想当着外人面儿给你留点儿脸,你偏不要,那我就在这儿说了。”

    “说。”宫野看着他。

    “薛信那事儿我知道是你干的。”王雷眯了眯眼,凑到他耳边,语气阴沉,“你等着,你和那小孩儿都别想好过。”

    宫野笑了一下:“我挺怕的,真的。”

    王雷恢复了客气的笑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真长了不少本事了,怎么还能让一个高中生揍得住了小半月院呢。”

    “所以我也得让他住回去不是么。”宫野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王雷脸色沉了沉。

    “还有别的事儿要说吗?”宫野看着他,“没事儿我送你出去吧王哥。”

    “不用,”王雷客气地摆了一下手,看了看他,“好好歇着,等我的好消息。”

    他故意把好消息三个字说得很重,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宫野,才领着一帮人走了。

    “哎哟!”王雷刚走秦婶儿就喊上了,埋怨道,“宫野啊你能不能少在外边招惹些乱七八糟的人啊!麻不麻烦啊!害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跟着遭罪!”

    “这个给你吧。”宫野指了一下门边的保健品和牛奶。

    “给我啊?”秦婶儿愣了愣。

    宫野点了下头,转身上楼。宫河躲在阳台上,直到他上来才起身。

    “你个怂货。”宫野啧了一声。

    “哥怎么办啊,”宫河跟着他进了屋,“我都听见他说要你和蒲龄哥好看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宫野说。

    “什么意思?”宫河迷茫地问。

    “”

    其实宫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反正大概就那个意思。

    该怎么办怎么办,要因为王雷这屁大点儿个人就怵了那他这么多年也白混了。

    洗衣机叮叮叮地响起来提示他衣服洗好了,宫野把烟按在茶几上,起身去晾衣服。

    到饭点儿了,蒲龄还没回来。

    宫野站在阳台上,拿衣架的手抖了一下。

    还是有点儿怵的。

    万一蒲龄放学回来被王雷盯上呢?

    宫野连衣服都不想晒了,随便进屋穿了个外套就要往外走。

    院子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蒲龄提着两个饭盒走进来。

    宫野愣了一下:“你”

    “鱼香肉丝,冬瓜炒木耳,毛豆还有豆芽。”蒲龄站在门口抬头,对他晃了一下手里的饭盒,面无表情地报菜单。

    “鱼香肉丝,”宫野拿着筷子看了他一眼,“只有鱼香没有肉丝。”

    蒲龄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