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珏眼里同样是炽热的光亮,他再一次擦干白洛洛滴落的眼泪,“还哭呢?”

    “怎么听见父皇赐婚也哭?待会儿眼睛该肿了。”

    月珏轻哄着一下子变成哭包的白洛洛,从方才开始,他的小姑娘眼泪就没断过。

    白洛洛一边擦着汹涌掉落的泪,一边笑得宛若雨后的海棠,“洛洛这是高兴,很高兴。”

    …

    “你皇兄的事告一段落,现在该轮到你了吧。”

    明帝的声音猝不及防的砸到眼冒粉红泡泡的灼月身上。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灼月身上,白洛洛的眼睫之上甚至还挂着泪珠,就忙着附和明帝的话,“就是,栖栖难道没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就是这小妮子挑事,才会让她在兄长面前哭得稀里哗啦,也太丢脸了。

    她好歹也是洛水之畔的大小姐啊,怎么能因为要嫁给喜欢的人而哭呢?

    虽然……虽然确实挺好哭的。

    她,真的真的要嫁给兄长了啊。

    灼月小嘴一瘪,坐回原位,“父皇,你也太煞风景了。皇兄与洛洛敲定婚约这么大的事,怎么着也应该大摆筵席欢庆三天三夜。”

    “哪有你这样子强行打断这份喜悦的。”

    灼月照常倒打一耙。

    玄岐坐在一旁轻喝了口茶,淡笑不语。

    明帝却不吃她这套,“你皇兄的婚事已是板上钉钉,欢庆自当欢庆,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你与江岐之间的事目前来说却是头等大事,虽然你已经成为大周的皇后,但这婚事……”

    “等等!”

    灼月骤然出声,狐疑的看着明帝,“父皇你糊涂了?我什么时候成为了大周的皇后?”

    不但灼月意外,剩下的三人更是惶然。

    坐在一旁仿若透明人的往生,挑眉看向岿然不动的玄岐。

    这人心眼子还真多,也不知道极地族长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他就这样拐了,会不会一剑劈了他。

    灼月看着三人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一脸懵的看向玄岐,“阿岐,这是怎么回事啊?”

    “皇后?我?”

    玄岐轻飘飘的睨了眼她身上的凤袍,黑眸深处是洋溢的笑意,“凤袍、凤钗都在你身上,你说呢?”

    灼月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色衣裙,“你说这是凤袍?不是与我往日里穿的一样吗?”

    月白色是月氏皇室的颜色,她在月氏皇都的时候多穿月白,一时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

    明帝蹙眉,“这么说你不知道这件事?”

    “江岐前段日子没与朕商量就昭告天下,说你是大周的皇后。”

    明帝打量着的迷茫的月欢,还来不及深想,月珏就问出了事情的关键。

    “能问一下,欢儿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吗?”

    月珏看着懵里懵气的月欢,哪有人做了皇后还不自知的?

    除非,她还来不及知道!

    灼月一怔,看向玄岐,“……今日?”

    “……”

    她苏醒之后就看见了心心念念的玄岐,还没来得及怎么腻歪呢,往生就说有故人来访。

    这故人又刚好是她这具载体的父皇,她当然要出宫迎接了。

    说实话,她醒来之后还挺忙的。

    玄岐伸手揉了揉灼月的发,“嗯,今日。”

    就是今天,他的月亮成功回到了他的身边。

    月珏这会儿不淡定了,他蓦然想起在宫门外的时候,那些宫人太监说的道道惊雷,还提及到什么天怒,难道都与月欢苏醒有关?

    他看向江岐,“把宫人全都赶出皇宫,也是为了欢儿的苏醒?”

    “天怒又是怎么回事?”

    事关月欢,他一如既往的紧张。

    天怒?

    玄岐深邃的眸落在往生身上,阵法运转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哪里知道什么天怒。

    再说,这方小天地里他就是天,哪里来的天怒?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就很正常的打雷闪电而已。”

    往生收到玄岐的眼神,认命的解释。

    “大师知道怎么回事?”

    明帝与月珏的目光都落在往生身上,很显然在得知月欢是今日醒来的时候,他们直觉这事和月欢脱不了干系。

    普通的打雷闪电,又怎会被称为天怒?

    第269章 生生世世

    “阵法运转引起的自然反应而已。”

    往生看了眼玄岐,斟酌着说一些明帝等人能听懂的话,“阵法蕴含的能量巨大,自然就会引起一些天地异象。”

    他当时明明已经布置了结界,怎么还是被人给窥探了去?

    当时的能量阵确庞大惊人,莫非是因为玄岐是这里的创造者的原因,阵法损耗的毕竟是他身上的血,这方小天地感应到了玄岐的气息,以为他在陨落?

    “阵法?大师是说欢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