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台准备的时候,方晟阔动不动就骚扰穆契,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胸上放:“怎么办,我好紧张!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

    “阔儿,你是不是胸部和心脏分不清楚?”钱辰矢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跟个老干部一样往他们身后一站,翘着兰花指喝了口水,“摄像机拍着呢,别做这种少儿不宜看的动作,会被禁播的。”

    穆契抽回自己的手,一脸淡定地说:“你多跑几次厕所就不会紧张了。”

    24位选手里有几位年纪较长的前辈们,在开场前准备的时间里,一群年轻的孩子围着他们取经,他们就像一个和谐的大家庭一样,互相分享经验、探讨发声的技巧。

    裘滔老师说:“别紧张,就当是入学考试,还是场没有淘汰的入学考试,平常心就好。”

    “是啊,你们还年轻,正是最朝气蓬勃的年纪,拼一拼,冲一下,说不定就能成功突围,反倒是我们这群‘老年人’压力比较大啊!”邓廷生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我们占了不少便宜,但你们一定会超越我们。”

    参赛的这些前辈们在圈里的地位很高,也很有声望,只不过在年轻人里的知名度不高,不是实力不够强,而是美声、音乐剧、歌剧在国内的受众群较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的长相不合年轻人的“眼缘”。

    “在正式录制前,需要你们从我面前的这个箱子里拿一张纸条,上面的数字代表着你们的上台顺序。”工作人员抱着个纸箱站在正中间,让他们挨个来抽纸条,看他们各个表现得都很紧张,随口开了句玩笑,“早上晚上都得上,早上早解脱。”

    抽到一号的是余沥,目前就读于上海音乐学院声乐歌剧系,是个去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当时是以专业分第一的成绩考进去的。

    “鱼儿加油!你是最棒的!”

    “别紧张,正常唱就好!”

    方晟阔拍着他的肩膀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运气,满分凭实力,我看好你哦!”

    余沥跟着工作人员先去做准备了,其他人则被带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候场,屋子中间放着一台超大的液晶电视和立体环绕式音箱,实时转播演播厅里的画面和声音。

    “我第十个,你是第几个?”

    “倒数第二个,前面是裘滔老师,后面是邓廷生老师。”

    方晟阔跟穆契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边边上咬耳朵,那会儿他们还没有镜头感,也不觉得自己已经是公众人物了,台上台下都是同一种相处模式。

    “夹心饼干,祝你好运。”方晟阔一脸的幸灾乐祸,拍着穆契的大腿给他加油,“前后虎,后有豹,你这头小绵羊要注意安全啊!小哥哥,冲鸭!”

    前排的杜析文转过头,学着方晟阔的声音说:“小哥哥,冲鸭!”

    “今天录制完后一起去聚餐?”裘滔前后左右都看了看,征询大伙的意见,“我请客,庆祝首次录制顺利完成。”

    “谢谢裘滔老师!”众人一下子有了工作的动力,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全体工作人员注意,节目的正式录制即将开始,请大家尽快回到自己的岗位,倒数计时一分钟。”

    等候室里的选手们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样子,互相帮着整理了一下着装,以“乖巧jpg”的同款坐姿端坐在长椅上。

    全场进入了最后的三秒倒计时。

    三

    二

    一

    整个演播厅的灯光骤然亮起,主持人姜晟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阔步走上舞台,手里拿着长方形的台本,站在舞台中央先鞠了个躬,然后说:“大家好,欢迎收看由潮流服装品牌eunice冠名的唱跳竞演节目《toorrow》,我是本场的主持人姜晟。”

    第一期节目是试唱,没有设观众席,不大的演播厅里只有四位评审老师和钢琴老师,他们很给面子的暂时充当热情的观众给他鼓掌。

    “在选手们正式上台之前,请允许我花几分钟的时间来为大家讲解一下本场比赛的赛制。”姜晟看了眼台本,说,“本场比赛采取小组赛的方式进行组与组之间的互相请教,每期节目会进行三轮演唱,评审会根据选手们的表现在优、良、中三个等第中给出一个分数,截止到最后一期节目为止,获得评优次数最多的小组将有机会组成限定组合‘toorrow’进行为期一年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团体巡演、发行专辑、综艺录制等。”

    说完这一长串的赛制,姜晟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接着说:“听到这里,相信大家心中一定会有一个疑问,这场比赛没有淘汰吗?在这里我给大家吃一颗官方发的定心丸,全场比赛不设淘汰名额,参加竞演的24名选手全部可以唱到最后、跳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