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停顿让谢之权挑了挑眉,扶住他的肩膀将人从自己身上扒开,而后看着他的眼睛。

    相青被盯得面红耳赤,脸颊边的泪痕都快被温度过高的皮肤表面蒸发成水汽。

    “更何况,我有你就够了。”

    “比起跟别人说话,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

    他的手还固执地环在谢之权的腰上,更有越收越紧之势。

    见谢之权不说话就是目光灼灼地看他,相青觉得越发羞耻,身子往前一倾又想把自己往谢之权怀里埋去。

    谢之权没制止他,任由这只人类大型犬再度黏上来。

    早在第一眼,那干净纯粹的灵魂便让她意动。

    后来很多次,他毫无杂质的倾慕之心和诚恳的目光皆令她悸动。

    浓郁香甜的奶香味让她眉目舒展,任由系统在她脑子里吵吵阻止,谢之权还是愉悦地开口说道: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牛奶。”

    “不知道你怎么想?”

    她轻轻笑得时候胸腔在微微震动着,这个频率恰好踩上了相青心跳的节奏,以至于让他一瞬间产生了两个人早已亲密无间的错觉。

    但不急,现在开始也来得及。

    “嗯,喜欢。”

    “一辈子都喜欢。”

    不是承诺,却胜似承诺。

    ......(偷跟的俩妹子:草!)

    选择留下的谢之权上课的时候老实多了。

    不睡不趴不发呆了,改成天天看相青了。

    “阿青你真好看。”

    暖洋洋的日光淡淡洒在相青侧颜上,白皙无瑕的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在闪着动人金光,他眉目清秀越看越让人馋。

    相青耳朵染着一丝薄红,强忍着扭头瞪谢之权的冲动,拼命控制自己的脑子好好听老师讲课。

    确认关系之后,谢之权完全变成了一个流氓。

    开口闭口都在调戏他,每时每刻都要说几句情话来撩得他口干舌燥。

    不动手动脚,光靠一张嘴也能让人浮想联翩。

    现在班上人已经不同情他了,因为谢之权的关系,大家都酸他酸得快把自己腌进老坛子里当酸菜了。

    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说什么,因为谢之权的淫威日渐强大,之前收拾了一个在照片事件里对相青落井下石的家伙,整得现在班上就没几个敢跑到他俩面前找存在感的。

    这学期已经转眼过了大半,这礼拜的最后两天迎来了期中考。

    下午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就可以短暂地放松两天了,因此考场上的氛围都还算是融洽。

    谢之权坐在第一个考场的第一个桌子,跟前门挨得最近,干燥炎热的正午弄得她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相青就坐她后边,此时还在全神贯注地考前快速复习着。

    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忽然从前门探出来,笑嘻嘻地看着无精打采的谢之权。

    “哈咯,学姐,有空吗?”

    谢之权懒懒地掀开眼皮,发现是严谨,便打着哈欠出了门。

    相青从书中抬首,看着谢之权走出门的背影。

    两个人站在走廊,走在靠窗位置的相青只要转头就能将两人尽收眼底。

    大概不是说什么私事,两人的声音丝毫没有遮掩。

    “学姐,所以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教我啊!我回家又被揍了好几次!!”

    严谨个高腿长的,相貌出色,在谢之权面前却急的跟个愣头青一样。

    “高三啊,忙啊。”

    谢之权撑着走廊扶手栏杆,整个人都快被太阳晒软了。

    “那难不成还得等你毕业????”

    严谨面色痛苦。

    “昂,那就等毕业吧。”

    谢之权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若不是欠着严谨两个人情,她才懒得教他那些麻烦死了的武术招式。

    “啊啊啊.....好吧。”

    眼前是自己未来的准师傅,严谨怎么着也不敢反驳她,恨只恨自己嘴贱。

    “那我进去了...啊对,你身上有用什么香吗?”

    “没啊。”

    严谨挠挠头,一脸疑惑。

    “那你身上味道还挺香。”

    谢之权勾唇一笑,摆摆手让严谨滚回自己的考场去。

    殊不知那位靠窗坐的,浑身散发着奶香味的男朋友,一字不漏地把她夸严谨的话听进了耳里。

    其他都不听。

    就非常会抓重点地只听了这一句。

    谢之权坐回去转过头想找相青聊聊天时,发现他有点奇怪。

    人明明还在笑,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却莫名让谢之权背后一凉。

    “怎么啦?”

    谢之权趴在相青桌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快考试了,加油。”

    相青将桌上的东西清空,也不回答谢之权的问题,看到老师抱着试卷进教室便催促她转过去。

    考试结束,各回班级。

    一堆人欢呼雀跃地将为了考试而排列的座位搬回原处,而后带着十多张卷子兴致勃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