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故乡,再次归来却是兵戎相见。”隼玥起冷声道,声线却低沉了许多,眸色晦暗不明。

    与她相处一年以来,这女子给他最大的震撼便是将军风范,他知道她只想借刀报仇。

    “是么,这不很好吗?狼狈出逃,华丽回归,只要将那人的头拧下来以报孝德,何其解恨。”君如歌轻笑一声,眼尾漾了漾恨意却红了眶。

    隼玥起皱眉,“去吧。”

    “驾!”君如歌勒紧马绳飞奔而去。

    这边玥营已经将城门攻破。

    不少人搭楼梯爬山去,而君如歌的马儿在离墙一米之际君如歌起身踏马脚步落在楼梯上纵身一跃上了去。

    君如歌一手持剑直接将上来的人的脖子划了一刀,任其倒地。

    嫣红的鲜血渐落白皙的脸庞上,坚定带着弑杀的眸子一眨不眨,凌云步伐踩其头颅重剑劈下。

    “啊——!”

    “君如歌!”

    凤鸣鸢身穿一袭金黄色华丽服饰,金钗落在乌黑的发髻上,清澈的双眸看向君如歌这边,清冷出尘,冷艳美人。

    君如歌舔了嘴角,拇指抹过脸庞上的血液,冷漠又带杀意的看向那边,“凤鸣鸢……呵!他人在哪?”

    身姿坚挺又散漫,周身散发一袭煞气。

    “你简直是疯了。你出逃,我父皇并未追捕,如今倒是涨他人之势攻击自己的国家,当年就不应该放过你!”凤鸣鸢冷声道。

    “放过我?”君如歌冷眸微扬,似忽听到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放过我吗?是你们杀我父欺骗我,将我君家上下几百口人全都覆灭在刀俎之下!何来的放过我!”

    她仰头大笑,眸底间红色更胜,黑发被周边凌厉的风给吹得更加张扬!

    第229章 《凤鸣》坠落

    “若君讳没有动篡位心思,我父皇定然不会下此狠手。臣子就应该做好本分,功高盖主本就不允许,今日你贸然带军进攻,那这天下也容不得你!”凤鸣鸢冷声道。

    她抬起手中的弓箭将旁边的羽箭放在上面,动作迅速一拉。

    “咻——!”

    “铛——”

    君如歌挥剑将羽箭给砍断两半,从上边一路冲下,冷剑寒芒乍现,扭动手腕刺过去。

    “铿锵!”

    “刺啦——”

    蓦然从另一方出现一把长剑,直接将君如歌的剑给震开,倏地往她手臂上划上一刀。

    血液如烟花炸放般将黑色的盔甲染深。

    君如歌退了一步,握着长剑的手忍不住抖动着。

    一双英目望着前来救驾的男人,眼眶更加深红。

    “孟子然!”

    两袖清风的男人站在凤鸣鸢的身前,俊逸的面庞,剑眉星目抬起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君如歌,才转头温柔的询问凤鸣鸢:“有受伤吗?”

    凤鸣鸢摇头,“我没事。你解决吧。”

    “好。”

    看着眼前的两人深情不移,更是刺痛了君如歌的双眸,心脏宛若被利刃刺穿般,疼得快要窒息。

    “你放手吧,如歌。”孟子然上前几步,双眸无奈的看着她劝说道,竖立在身侧的长剑还未动,显然是不想和她动手。

    “你不配这样叫我!”君如歌气得全身痉挛抖动,嘶声裂肺的怒吼:“是你,害我全家惨死,落个不忠不义的下场,你欺骗我,欺骗我父亲,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劝我放手?!”

    泪水从两眼间滑落,滴落在地上,一滴一滴却沾了红。

    “我从未欺骗过你,在君家我也确确实实做到了一个侍卫的责任,救护主子在上,若非有人上谏你父亲贪污银两上千万,更是视重灾难的百姓预于不顾,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圣上雷霆之怒只好以君家开刀。”

    孟子然摇头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言说的事实。

    “骗人!都是欺骗我的,我父亲绝对不可能做这些事情,总而言之,我君家亡魂今日就要用你们的鲜血去祭奠!”

    君如歌眸间闪过一道寒芒,身形敏捷的冲上前挥舞着长剑。

    孟子然动手了。

    两剑相撞摩擦出星火。

    “你非要如此,便怪不得我了!”

    孟子然冷声道,一掌拍在君如歌的右肩上另其倒退几步,长剑刺在她的左肩上,鲜血飞溅。

    倏地,身后围着的几个小兵乘其不备直接一刀捅进君如歌的背后。

    “噗——”一口鲜血喷出。

    她挥剑将身后小兵杀死。

    抬眸之际那一道旗帜落入眼中,忽然又燃烧起力气,飞跃而上踩踏在城墙之上一手握住绑着旗帜的木桩。

    “这旗帜真是够碍眼的,就算我杀不了你,我也要将它毁掉!”

    长剑一砍,绳索断,旗帜落。

    “君如歌!你真是疯了!”

    君如歌踉跄的站在那一手扶着木桩,另一手用持着长剑,突兀笑出了声凄美又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