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行:“???”

    谢霜歌:“???”

    等等,你这话不太对劲啊,什么意思,你不会那啥不行吧?

    她下意识的想扭头看看楚无恨,但受玉佩限制,她做不了这个高难度的动作,不过辛行替她看了。

    楚无恨对上辛行的目光,顿了顿,随即剑眉一挑:“你在看什么?”

    辛行猛地收回视线,垂下眼皮,连连摇头:“没,没什么,属下明白了。”

    楚无恨摆摆手:“去吧。”

    “是!”辛行一溜烟跑出去,跑出老远回头看了眼偏殿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哎呦——嘶,你干嘛呢?狗撵你啊?”

    辛止正好从台阶上下来,被辛行撞个正着,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没狗,就是……”辛行欲言又止,主子有隐疾这事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不然指不定闹出什么风波,身为下属,必须要维护主子的颜面!

    这事他烂心里烂肺里,烂到他死都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辛止搓了搓手臂,拧眉问:“就是什么?”

    打定主意,辛行收敛情绪道:“没什么,主子吩咐我去盯着沈含誉,我着急。”

    “哦,那你去吧。”

    辛止没多想,侧身让路,让他去了。

    ……

    伯阳侯府,前厅里一中年美妇正拿着一捧新鲜的花往瓷瓶里插,“水秀,你看看这花如何?”

    “夫人插花的手艺一向是极好的,侯爷每次见了都赞不绝口呢。”水秀笑着递上帕子。

    伯阳侯夫人柳氏接过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美目流转,笑着道:“就你嘴甜。”

    “夫人坐下喝茶歇一歇,侯爷马上就回来了。”

    水香端着茶点过来放在她手边。

    伯阳侯夫人坐下,随口问道:“誉儿呢?”

    水秀给她捏肩,“世子早上出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

    “母亲。”

    正说着,沈含誉从外面大步而来,神色郁郁。

    伯阳侯夫人脸上刚挂起的笑就淡了,她柳眉微蹙,低声问:“怎么了?”

    沈含誉没有立刻说话,扫了两个丫鬟一眼。

    水秀立刻极有眼色道:“奴婢告退。”

    人一走,沈含誉就在伯阳侯夫人的下首坐下,“母亲没听说宫里的事?”

    “和你有关?”

    柳氏担忧的捏紧了帕子,小心翼翼的问:“难道是嘉宁公主的事?”

    沈含誉点点头,气息沉沉,“宫内传出消息,陛下要找人给嘉宁公主冲喜。”

    “什么?!冲喜?”

    柳氏瞪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也听说了?”伯阳侯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一句叹息一声。

    “誉儿这回麻烦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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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心机深沉楚大人

    柳氏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主心骨,莲步轻移迎向伯阳侯,挽着他的手臂泪光盈盈的问:“夫君,陛下要让誉儿给公主冲喜吗?这怎么能行啊?”

    伯阳侯正烦着,但见妻子泫然欲泣的模样,又不由得心软,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此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沈含誉闻言看着伯阳侯:“父亲有什么办法?”

    伯阳侯拉着柳氏落座,胳膊还紧紧的挨在一起。

    伯阳侯也不介意,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端的是一副老爷气派。

    “这件事宫中是传开了,可陛下到底没有亲自下旨,就说明陛下还在犹豫,冲喜民间常用,放到皇家未免有些荒唐,少不得被人诟病,毕竟嘉宁公主还会不会醒犹未可知,万一醒不过来,那就是害了人一辈子,陛下必会遭到那些文人的口诛笔伐,他向来爱惜羽毛,定不会随便落人话柄。”

    伯阳侯到底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过来的,精明又圆滑世故,看的比这母子两个更透彻长远些。

    沈含誉松口气,“还是父亲想的周到。”

    柳氏拍拍胸脯,把眼泪憋回去,“可就算如此,万一陛下私下派人来找誉儿呢?他和嘉宁公主的事,陛下是一清二楚的。”

    伯阳侯剑眉紧蹙,“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沈含誉双手攥紧,“说来冲喜也不是全无好处,若是公主醒了,皆大欢喜,我们在陛下面前也算有功,将来的路要好走的多,有公主帮衬,回了金都,我们伯阳侯府定会再上一层楼。”

    “可若是公主醒不过来——”沈含誉眸光幽深,“我便是罪人。”

    伯阳侯颔首:“正是如此,所以公主能不能醒是关键。”

    柳氏愁眉苦脸道:“我们如何知道她能不能醒?夫君,我们就誉儿这一个孩子,若是他娶了公主,我们沈家就要绝后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进火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