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舒瑾文终于明白过来。

    他有些恼怒地把杯子一放,说以后要泡自己泡去!

    陆飞驰见事情败露,一点都不脸红,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想看你噘嘴嘛,你噘嘴好看,可是你总是端着长辈的架子,从来也不和我撒娇。

    舒瑾文有些头痛,他搞不清现在年轻人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想看老男人噘嘴撒娇呢,那还能看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这还是恶作剧里比较不过分的那一类。

    陆飞驰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他的性格是说一不二的,难以忍受任何错漏和失误。

    李婉棠在陆氏工作了二十多年,有时也难免出纰漏,陆飞驰却是从来不会有失误的。

    有时他就在办公室里骂人,办公桌前站了一排四五十岁的领导,被二十五岁的陆飞驰骂得狗血淋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等陆飞驰骂完了人,下属都走了,舒瑾文从休息室出来,看见继子依旧板着脸,似乎很不顺利的样子。

    舒瑾文觉得自己有必要在继子遇到挫折的时候开导他,于是硬着头皮过去了,问他,事情很严重?

    陆飞驰摇摇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舒瑾文挖空心思安慰他,说你还小呢,现在这样已经很厉害啦。

    陆飞驰还是紧皱着眉头。

    舒瑾文说你要是实在难受,说出来我听听?

    其实他不懂公司管理层这些事,只是觉得陆飞驰说出来心情会好一些。

    陆飞驰叹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把胳膊挪开了一点,示意他过来看。

    舒瑾文硬着头皮凑过去,还没看清纸上是汉字还是数字,没留神,腰部就被猛地一拽,困在了继子怀里。

    他下意识挣扎,陆飞驰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不是问我哪里难受吗,现在知道了吗。

    声音充满戏谑,全没了刚才的愁眉苦脸。

    舒瑾文感觉到臀部下方的硬挺,欲哭无泪。

    他暗暗发誓再也不管陆飞驰的事了,再也不!管他是发火皱眉头心事重重还是可怜巴巴!

    小天使长大了就变成小恶魔,而恶魔是要吃人的。

    第23章

    舒瑾文面皮薄,在公司的时候担心陆飞驰贪欲,耽误了正事,总是尽力不去招惹他。

    陆飞驰情欲上来,想抱着他温存一番,舒瑾文也不肯。

    他总觉得办公室是做正事的地方,要是由着陆飞驰胡来,自己真不知道成什么人了。

    怎么想是一回事,生理欲望上来,却根本由不得他。

    他原先靠吃抑制类的药物延缓慢性标记紊乱,心里清楚这些药只是杯水车薪,继续吃下去还有可能产生强烈的副作用,但他别无办法。

    后来被陆飞驰知道,所有的药都收走了。

    长痛不如短痛。

    就像戒烟瘾一样,一直依赖抑制剂维持身体稳定的人,骤然被停了药,身体反应比想象中更大。

    舒瑾文白天在公司还能勉力维持镇静,等晚上回了家,身体卸了劲,情欲就毫无顾忌地席卷上来,走两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酥软。

    可陆飞驰不知怎么的,明明白天在公司动不动就要抱他,等回了家,却忽然正经起来了。

    不仅不碰他,连看也不看他,似乎察觉不到他的异样。

    他在厨房里扬声问他:“冬菇炖鸡还是咖喱鸡肉饭?”

    “……都行。”

    “要喝奶油蘑菇汤吗?”陆飞驰在厨房里翻找食材,“嗯,这个好了。”

    陆城生前总是工作很忙,并没有太多工夫待在家里,所以陆飞驰从很小就学会了自己独立生活,自己做饭。

    舒瑾文从玄关慢慢地移动到客厅,燥热从下腹开始蔓延,一直染上白皙的脸庞。

    陆飞驰回头看了一看,道:“嗯?你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声音无比正直,无比正派。

    “……”

    舒瑾文咬着牙关,说不出话来。

    他要说什么呢,说下身已经湿透了,黏答答的体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还是说他几乎丧失了思考的力气,身体瘫软,只想被用力贯穿?

    他保持尊严的唯一方式就是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不让呻吟溢出来。

    陆飞驰洗干净手,背着夕阳的余晖向他走过来。

    他慢腾腾地移动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半圈,道:“嗯,看来是生病了,那先坐下来歇会儿?”

    状似无意地碰了一下他的腰侧,舒瑾文身体立刻软了,呻吟从齿缝里逸了出来,狼狈地退后几步,瘫坐在沙发上。

    陆飞驰故作惊讶:“病得这么重?怎么不早说呢。”

    他带着无比关切的表情弯下腰来,嗅了嗅他的脖颈。

    木槿花的香气浓郁芬芳,带着一点冰凉的冷意,随后就被空气中的情欲烧得暖热,愈加香气迷离。

    “天还没黑,怎么就发情了,”他在他耳旁叹息道,“您未免……太放纵自己了。”

    舒瑾文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他原本是老实本分的男人,因为身体的缘故不得不现出旖旎的神态,被情欲浸染的男人,连辩驳都失了力气,只能羞愧地颤抖。

    只是被继子望着,就几乎克制不住地释放香气,渴求爱抚,软成了一滩水。

    陆飞驰的身体并没有他的神情看上去那么镇定。

    他的下身已经清晰地鼓起来,叫嚣着要冲破长裤的束缚。

    可他竟然还能笑吟吟地问他:“怎么不说话?”

    舒瑾文竭力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下身已经湿透了,再不被爱抚的话,恐怕沙发也要遭殃。

    他终于自暴自弃地抓住了陆飞驰的手。

    修长的食指纳入口中,刚刚舔了一下,就感觉到了陆飞驰身体的僵硬。

    陆飞驰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望着自己。

    他微微穿着粗气,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舒瑾文说不出口,那太羞耻了。

    “说,”陆飞驰无动于衷,“你不说,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你。”

    “什么?”

    “……要你。”

    陆飞驰依然一脸冷漠:“我是谁?”

    舒瑾文终于忍不住,他难耐地蹭上去,脸颊在勃起的地方上下磨蹭。

    “……老公。”他啜泣道。

    简单的两个字,已经耗费了舒瑾文全部的羞耻心。

    陆飞驰立刻将他抱起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舒瑾文的裤子被扒掉,只留下一件纯白色短毛衣,蜷缩在被子里,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陆飞驰找避孕套的时候他就等不及了,浑身像火一样烧,双乳胀痛,饱胀得几乎想要溢出乳汁来。

    他颤抖着掀起自己的毛衣,从后面抱住陆飞驰,双乳在他后颈磨蹭,体液溅湿了继子的上衣。

    “你……你进来。”

    陆飞驰终于找到避孕套,把他扑上床的姿态是恶狠狠的,完全像是一头小狼了。

    一口叼住小妈的乳尖,大力吸吮,被那柔软的触感和甜香的气息勾引得几乎要发疯。

    “怎么好像,又变大了,”他低声笑道,放肆地揉捏饱满白皙的乳房,“看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知道自己就要怀孕了,现在就开始涨奶了。”

    舒瑾文羞得抬不起头来,捂住他的嘴,不准他说。

    因为体液润滑的缘故,陆飞驰很轻松地就进去了,后穴软嫩紧致,一吃进去就不肯松开。

    舒瑾文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浑身颤抖。

    陆飞驰温柔地顶弄着他,在磨蹭到某个凸起的时候,感觉到小妈的痉挛,忽然重重地磨了一下。

    舒瑾文难耐地高亢呻吟,声音绵软诱人。

    陆飞驰终于忍受不住,用力冲撞进去,舒瑾文被抓着,无处可逃,只能失神地颤抖,后穴溢出大片黏湿的体液。

    生殖腔早已微微张开,邀请alpha的进入。

    舒瑾文整个人是完全展开的状态,哪怕陆飞驰这会儿真的撞进来,标记了他,他恐怕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可陆飞驰竟然忍住了,他咬住他的腺体,慢慢向里面注入信息素,安抚地拍着他的背脊。

    舒瑾文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全无,不满地用下身磨蹭他的腰,大腿张开,后穴仍然源源不断流出体液,暗示意味很明显。

    陆飞驰咬牙切齿地望着他:“别找死。”

    他费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住不顶进去,等那个该死的春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