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明虽然料到对面的七人还有帮手,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帮手竟有几十人,而?且还都?是武功不低的高手,出手尽是夺命杀招。

    也不知道这么多人在封山之时是怎么进?来的,还如此精准的找到他们?的位置的, 还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此处,就在他们要将对面三人射杀之时突然出现。

    “公子, 这些人都?是专业的杀手, 公子要万分小心。”郯明说道。

    此时他和樗里疾并肩作?战,此时他剑气大盛,招式是大开大合, 毫不拖泥带水,一剑横扫,空中便是一片鲜红, 随着血液飞溅落入泥里, 三个黑衣人也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随着脖颈流出, 被雨水冲刷顺着山坡流下。

    樗里疾手持寒剑,语调平缓,“也不知是谁下这么大的手笔。”说话?之间,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被染红了的剑在大雨的冲下之下又变得寒光闪闪。

    此时锋队的也收起?弓箭, 按照之前一贯的战法, 锋队在外围绞杀,卫队在近处防御, 郯明贴身保护公子。虽然说杀手的武功不低,但是作?为公子近卫,锋队和卫队的身手也不一。

    他们?的剑法虽没?有郯明那般出神入化,但是应付这些杀手还企恶裙伺二儿而无酒一四启付费整理是可以的,只不过对方占了人多的优势,再加上出其不备的袭击让他们?开始时有些慌乱。

    不过在迅速调整和默契配合之下,杀手的优势已经?不太明显。此时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片,虽有几个近卫,但绝大部分还是杀手。

    雨此时下的更大了,本来是滋润万物的莹莹春雨,此时却沾上了血色,清新冷冽的雨滴多了些铁锈般的血腥味。

    正在他们?和杀手酣战之时,突然飞过来两支箭矢,刹那间樗里疾旁边的两名杀手倒地。

    樗里疾眸光一冷,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竟然是来自东边。他冷声道:“没?想到东边那三个还敢冒头,只不过这箭法太过丢人。”

    锋一也注意到了对面那三人趁乱摸到了附近,一个闪身走位,抽出身后的弓,刷的射出一箭,直钉一人的眼珠。刹那间哀嚎声响彻山野,中箭之人蜷缩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独臂听着断指儿的惨叫,心肝颤颤的,害怕地躲在石头后边,他只有一只手臂,不能用弓箭远射,只能持剑近攻。

    然而?他看着对面樗里疾护卫的身手,自己上去怕是还未近身就立马被砍了。那些武功高强的杀手都?死了好多,他一个断臂怎么能打得过。

    “疤子,我们?投降吧,说不定樗里疾还能饶我们?一命,我们?扔下武器投降吧。”断臂有些哆嗦地说。

    疤子啐了口唾沫,咬牙切齿地说:“要?投降,你投降,我是不会降的!”心中骂道,原本想着独臂是个狠人,毕竟是在战场上断了一臂硬生生扛过来的人,肯定是有几分胆色。

    如今来看,断臂能活下来不是因他有胆色,而?是空有几分运气。现在刀还没?架在脖子上他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着实?是没?出息,太丢人。

    独臂将青铜剑举起?来,哆哆嗦嗦地喊着:“我投降,我招,我全招,只求公子高抬贵手,留我一命。”

    听到他的喊叫,郯明问:“公子,怎么办?”

    樗里疾的动作?一顿,朝东边看去,就在他转身之时突然从东边又飞来十几支箭矢,看那方向尽然是来自高处。

    郯明大骇,“小心!树上有弓箭手!”郯明一跃而?起?砍劈着射过来的箭矢。

    卫队的人本就与杀手缠斗在一起?,此时再回头挡箭矢已是晚了,那箭矢的目标极其明确,全都?射向公子疾。卫一见抵挡不及直接挡在公子疾的身前。

    郯明虽然剑如闪电,但是一人难敌密密麻麻的箭矢。不仅卫一的背上中了好几箭,还有一支箭擦过樗里疾的面颊,冷白?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公子你受伤了!”卫三惊呼。

    樗里疾一抹脸上的血水,冷声道:“无?碍,小伤而?已。”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到紧紧护在他身前的卫一往下滑着倒地,口吐鲜血挤出几字,“公子,箭上有毒!”

    郯明大惊,“什么?”

    樗里疾看着卫一紫黑的双唇,立马掏出徐瑾瑜塞给他的解毒丹,倒出两粒吞下,又蹲在地上塞到卫一嘴中两粒。

    “瑾瑜说可解大部分毒药。”他的声调冷的似冰。

    护卫们?听公子中毒,杀意更盛,一个个恨不得生啖了剩下的十几个杀手。

    樗里疾蹲着喂完卫一解毒丹准备起?身,然而?就在起?身那刹那间感觉一阵眩晕,心中一沉,暗道,不妙,此毒十分霸道,怕不是普通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