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掐上她腰间软肉,趁机翻身将她压进?床褥里,与她十?指交扣,冷了神色,道:“那我今日就将他们赶回建安去。”

    萧吟忍俊不禁,在杨煜怀里笑得发颤。

    杨煜未见得说笑,可看她开怀,他便忍不住高?兴,只是想到之?后几日都要有?所?收敛,难免憋屈,遂去蹭萧吟颈窝,想再多求些安慰。

    二人正温存,门扇上映出两道人影,随即传来顷盈的声音:“三哥,是萧娘子醒了吗?”

    萧吟视线已完全被顷盈吸引,哪知颈间突然传来一阵短暂酥麻。

    她想去拍开得寸进?尺的杨煜,无?奈双手都被扣着,她只得低声催促道:“快起来。”

    杨煜看着那雪缎似的颈上留下的红痕,方才?满意,扶萧吟起身。

    二人各自整理完衣裳,杨煜才?房门去。

    指尖搭上门扇时,杨煜转身去看萧吟。

    那床上的美人儿还不放心地扶着衣领,又恼又无?奈地嗔了他一眼。

    他心底更是欢畅,这才?开门,还故意用身子堵在门口,挡着门外人的视线,好教萧吟再将领子遮严些。

    见杨煜开了门,顷盈立即往屋里探看,问道:“三哥怎这会儿才?来开门?”

    杨煜此时脸上少了笑容,教人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在顷盈与怀章之?间逡巡,最后才?落去顷盈身上,道:“她身子还虚,大夫教她多歇着。”

    “我方才?在,都听着呢。”顷盈瞧见萧吟醒了,拉上怀章便往屋里去,道,“萧娘子,我跟怀章来看你了。”

    杨煜看着那对主仆走近床边,与萧吟分别三年未见生疏,反倒更显热络。

    而萧吟当真不出杨煜所?料,自见了顷盈和?怀章便没?再给?过他一个眼神,不知是真的故友重逢高?兴得忘了他,还是在气他方才?作怪,偏要在她颈间留那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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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盈方才?在萧吟床边坐下便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她回头扫了一眼,笑着对萧吟道:“三哥如今变了许多呢。”

    萧吟莞尔,并?不对此评价,只仔细将顷盈打量一番,道:“公主也变了些。”

    “这是自然。”顷盈对怀章道,“你站那么远做什?么,不想见你的萧娘子?”

    怀章眉目眼看着比三年前成熟许多,此时听顷盈拿自己?打趣仍是免不得脸上一红,微微垂着眼近到床前,又听顷盈催促,方才?将视线落去萧吟身上。

    当初在渡口,他不敢现身,是因对萧吟有?愧,故只躲在暗处眼看着那一袭单薄的藕荷色衣裙孑然上船,至此再不敢多想。

    这趟顷盈说要来看萧吟,他原也不敢来,可三年的时光非但没?有?减淡对萧吟的愧疚,反而催生了他的另一种勇气,这才?教他跟随顷盈来到这山野村落。

    怀章看着萧吟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向她长揖,道:“萧娘子,好久不见。”

    萧吟倒是从?未介怀过怀章当初选择留在建安的决定,见他现今气质越发沉稳,一举一动颇有?风范,方才?同顷盈一块儿进?来时,她还有?些不敢认。

    她抿唇一笑,余光还留在怀章身上,对顷盈道:“公主调教有?方。”

    怀章闻言身子一紧,头埋得更低。

    顷盈扶了怀章的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凳子,暗示他坐下,对萧吟道:“那也得多谢三哥教我甩了个大麻烦,方才?有?闲情。”

    杨煜当初虽是慎重之?下才?为?顷盈择选驸马,但夫妻感情之?事强求不得,驸马府里没?有?大干戈,但小闹不断,终究成了杨煜对她的亏欠,因此他在放弃皇位前想了办法教顷盈与驸马和?离,保全了彼此的体面。

    萧吟自然看得出来,顷盈跟怀章之?间并?非只有?主仆情谊,但他们彼此始终还有?身份之?差,有?些事只得妥协,一方愿意迁就另一方,自然不必像她跟杨煜这般做得决绝。

    怀章心结始终没?有?完全解开,坐着听萧吟与顷盈说话?总觉不自在,于是站起身道:“奴婢不打搅公主与萧娘子说话?。”

    顷盈道他今日见了萧吟算是了了心愿,遂不勉强他,道:“那你去将阿六叫进?来。”

    萧吟惊喜道:“阿六也来了?”

    顷盈推了怀章一把,催促道:“快去,外头只有?三哥跟阿六,我可担心阿六找三哥报仇呢。”

    当初萧吟去见阿六却被拒之?门外,皆因杨煜其时折磨得阿六过于残忍,如今杨煜已不是九五之?尊,阿六真要报仇雪恨怕是没?人拦得住。

    萧吟情知阿六不会这样做,但事关杨煜,她总是忍不住担心,目光便就此跟着怀章出去,待那内侍不见了身影,她还伸长了脖子朝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