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支棍也早给你下了,成,就上堂口跟我走,不成,外边大树上晒白练,你自行选择吧!”三爷一声很直接说,坐椅子上吧嗒烟斗了。

    是满脸忧思思模样,没有了先前兴奋。

    “咳咳咳……我乃青州山下一金王,修行道行三百年,没有鲜品贡果摆当下,怎让我上得堂口做地仙!”而随着三爷这声很没心打了肺说,那猩红瞪眼的人咳咳两声说话了。

    并且在说的同时掀开身上衣物,露出黑青青三道大盘旋状态瘀痕。

    那瘀痕足足有成人手掌那么宽,把男子整个上半身给盘绕住。

    “没有,堂口香火一注,成,就搬杆子上弟马身言事,不成我就动手了。”

    三爷紧着吧嗒两口烟,示意我点香火。

    一注香火点着,那男子猩红瞪眼好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哎呀,我说你个不醒事的,这算哪门子仙家,我看你三百年都白活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三爷威名,那三爷收你入堂口,是给你脸了,你咋还这般滞扭,难不成真要太阳底下晒白练蛇皮!”一旁的黄爷爷很着急一声喊。

    “这这……”

    男子瞪眼瞅瞅迟疑。

    随即两膀子头往后一晃,脑袋贴着炕上,身形呈很奇怪游走状奔着我来了。

    我一见,吓得刚要往后退,很突然间身子骨一震,一股无比寒凉袭来,摇头晃脑的扭动起身子。

    “唉……天盘人盘以安完,七星大阵要摆全,八仙桌子地上放,星斗旗幡安上边,五色旗五色幡,五色旗幡红白青黄蓝,四大护法临本位,二十八宿来站班……”

    随着我这身子骨无限寒凉很不自然扭动,张嘴很不受控制唱上了。

    “行了,别整那虚头巴脑空架势,掏干的。”三爷一听叫道。

    “唉……红衣红甲红旗号,盔明甲亮耀眼明,令旗一摆杀声起,长蛇大阵已摆成,四金星君走过来,五万五千精兵站一排……”

    而随着三爷这打断说,我复唱道。

    那是身子骨如坠冰窖,我很无语扭动身形,都要被冻死了。

    “嗯,这么说你炼丹取药,已自得天成了。”三爷一听问道。

    “偷灵探穴,炼丹取药,五万金蛇精兵,可随胡三大教主随意遣用!”随着三爷这又一声说,我停止唱腔,一声很傲娇道。

    “好好,巳蛇正神之位,非你莫属,等回转堂口,给你上位,你先自行治好这小白人。”

    三爷一声说的起身,喊着妇女找来一只白瓷碗,放到我面前桌上。

    我是腹中阵阵干呕的伸长舌头,吐到那碗里一条长长淡黄色老粘条,子。

    粘,稠稠,有些半透明。

    “速速退下,放弟马休息!”

    看着我吐出淡黄色粘条,子,三爷吩咐妇女用开水冲开,给炕沿边上已然趴卧不动的男子服下。

    随即上前单掌抵在我头顶心紧紧搂抱我,为我暖和身子。

    “我我我……好冷……”

    我鼻涕眼泪一大把,哆嗦都不行。

    这老巳蛇上身,比那阴背王还难受,不但身体冰冻要命,而且腰腹间还被捆了一个紧绷,简直是要勒死人。

    “嗯嗯,不怕不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堂口仙家道行越低,上身就越难受,柳儿,忍一忍,等咱众仙家聚全了,通晓你七窍,这些难受感觉就没有了。”三爷喃喃哄着我。

    “请问一下这位大嫂,你们村子近些日子,可来过一个单杆混线走香火妇女?”一旁黄爷爷上前问了。

    “额,什么混线妇女?”妇女表示没听懂。

    “就是一个会点香看病的单身女人,三十多岁,姓黄。”黄爷爷道。

    “没有!”妇女摇头说没有。

    “没有……那会去哪了?”黄爷爷一声迟疑。

    “怎么样,柳儿,好多了吧?”三爷轻轻为我拭泪。

    “嗯。”我有些委屈点头。

    太遭罪了!

    起早是听说过顶香弟马会被各种妖仙捆身,可也没想到会这样。

    “咳咳咳咳咳……恩人呐,大恩人,快受我一拜,我这五六年时间没得好了,今个可见清爽,是真真出了灾祸!”

    而也是这时,那喝了老粘,稠汁水的男子很突然一声叫,跪爬起来磕头。

    “呜呜呜呜呜……我这是咋地了,在野外放放牛呢,很突然间就不行了,是身子骨如坠冰窟窿,腿脚不好使,这些年把我给折磨的生不如死,这暖和和感觉啊,我是多少年都没有了,可谢谢大恩人,谢谢了!”男人痛哭流涕,都不知咋感谢好了。

    三爷摆摆手看了一下时间,喊着亦也是满脸感激泪水的妇女给我们找车,连夜奔回城里。

    “常蟒巳蛇……常蟒……”

    随着这坐车奔回城里,三爷一声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