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转转眼珠瞅瞅他“那丁力是咋回事,他为啥能暴打胡玉梅了?”

    “这个嘛……具体我也不知道!”胡天黑一声很迟疑瞅我。

    “不知道……是三爷不让你说吧,那丁力早已异变成妖邪,对不对,也就是在学校操场时候,他就已经死了,从而发生了异变!”我一听大叫。

    很明显,想在学校操场挖掘女尸时候,胡天黑就一声很迟疑手指被胡玉梅给带走的丁力。

    当时只说了一个半截话,就被三爷咳嗽声给制止了。

    “是常大爷有古怪……他死的很不正常,也就是那常大爷鬼灵,上了丁力身?”

    随即我复瞅瞅胡天黑,自言自语又摇头道:“可也不对,想凭着五百年道行狐妖,又怎会怕一个死人?”

    “快走,柳,咱们追踪小安子去!”

    而也是这时,三爷出现了。

    “小报马,通知金蛇大王带他五千蛇兵守护那永生桥,等我回来,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通知我。”

    随着这一声很急声吩咐,三爷拉我出门,出城直奔北荒岭子。

    “胡三爷,我希望你一切都跟我说清楚,不要再打马虎眼了,你不是着急寻找小安子,而是在意他身上所寄宿的那个道人,对不对?”随着这急匆匆走在荒僻小路上,我问道。

    “嗯,他是我师兄,是恩师唯一遗留在世的后裔子嗣!”三爷一声嗯了。

    “额,你师父是道家的?”我一听惊疑。

    “不,怎么可能!”

    三爷苦笑一声道:“簸箕山,柳,你知道吗,化外第一大仙山,想当年我与恩师父子,就居住在那仙山上。”

    “跟着恩师修身养命,而大师兄簸箕子天资聪颖,万物玄机一点就透,特别擅长推算天运,巧解天机,因为这个,没少招灾惹祸,恩师一怒之下,同时也为了保护他周全,从而禁足,不许他下簸箕山半步。”

    “然而就是这样,也没挡住大师兄巧算天机热情,终于有一天惹下天怒祸事,差点毁了整座簸箕仙山同时,也害得恩师九天玄祖丢掉性命,化身两块天阙石,流落在晃晃洪水里!”

    “什么……怎么回事?”我一听叫问了。

    “嗨,运数使然,也许一切都只是天意吧!”

    三爷一听,一声很深感叹讲述起来。

    原来在那簸箕子被禁足期间,竟然推算出天化外星,即将有一池莲降落人间。

    也就是天池水中一莲荷子,要降落到人间渡化劫数。

    立时有七七四十九天,正着好的降落到簸箕山上。

    于是簸箕子便瞒着九天玄祖满仙山寻找,最后终于在一很清净小小水池边,把那化身为一女子石像的莲荷子给找到了。

    找到了以后,簸箕子是大喜过望,一时起了好胜心,不眠不休围着那石像钻研好多天,终解得天机,使莲荷子脱离天相禁锢,化身为一肉身女子。

    “嗨,大师兄所惹祸事还不止如此,他解锁天机同时,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女子,而女子则悲恸大哭,怒斥我大师兄簸箕子毁她天运,从此再无机会回去天池里。”

    随着话讲述到这里,三爷复一声叹怨道:“女子哭声震动天地,引得恩师他老人家惊怒同时,也引来了天谴劫运。”

    “我记得那晚的夜,特别黑,整个簸箕山上头天雷滚动,山间弥漫有无尽洪水,恩师他老人家在无比惶恐震惊同时,无奈做出一很虐心举动,这才保得簸箕仙山,保得我胡三爷活命……”

    随着话讲述到这里,三爷他眼圈红红的回身,望着西北方向发怔……

    第二十九章 白纸显形

    “你师父他……自杀了,化作两块石头镇住那天劫?”我看看三爷一声叫问。

    “恩师亲手抽去大师兄妖髓,含泪剥离大师兄肉身,最后把一颗焦黄珠子,交到我手上。”

    随着我这复叫问,三爷回了回神道:“也就是大师兄所修身内丹,你给小安子吃下的那颗。”

    “恩师当时含泪叮嘱我,一定要守好簸箕山,修成九天玄术,把大师兄簸箕子灵丹丢入后山深潭,以躲避天运劫势,待一切终结之后,相助大师兄重塑肉身。”

    “嗨,当时恩师叮嘱完我这些以后,便自断神脉,魂魄逼离肉体,化作两块弯弯天阙石,随着那汹涌山洪而去。”

    “同时去的还有那个女子,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我自此孤零仙山,吸纳日月精华,历时千劫万难,倒也不辜负恩师临终遗怨,修身九玄之尊,这便把大师兄内丹拋于后山深潭,下仙山四处游历,想着找到恩师当年化身天阙石,了结这千年天怨!”

    “可不想的是,就在我四处探找那两块天阙石之际,大师兄复生了,他一身道袍出现我面前,口口声声向我讨要他所失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