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天阙台升仙失败,圣姑不知下落,我堂口教主胡三爷受一顶心妖祖所谋害,整个堂口沦陷,我这才不得已来此处寻找颙鸟双目,拯救三爷的呀!”

    “什么……你曹家满门……”随着我这很大声喊嚷说,纯阳子一声惊声喊叫。

    “嗯嗯,是满门,只剩我一人,还是被人所利用旗子,我我我……是我害了三爷,害了胡三爷,纯阳子前辈,是一顶心妖祖想利用我谋取三爷内丹,这才救的我啊!”我是泪雨纷飞喊嚷道。

    “一顶心妖祖……又是谁?”

    随着我这泪雨纷飞喊嚷,纯阳子圆瞪瞪双目一声很疑惑道:“还有什么天阙台,天阙台又是个啥物件?”

    “这……”我瞅瞅,又感到很迷糊。

    这纯阳子咋回事,就算他不知道一顶心妖祖是谁,那也应该知道天阙台啊。

    天阙台升仙,难道连这个他也不知道?

    “奥,曹姑娘不要疑惑,想我深居这里几百年,已然是不知身外事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看着我深深疑惑眼神,纯阳子一声解释道。

    “几百年……”我一听瞅瞅他,又瞅瞅那老师祖。

    这不还是对不上吗?

    几百年,又怎与那南仓子为师兄弟。

    “我……不瞒曹姑娘说,我已经存活在世几百年了!”

    随着我这很迟疑瞅看,纯阳子面现一丝丝苦笑道:“是当年恩师祖坐化之时,亲自游魂到地府,在阎王爷生死簿上把我名字给勾画掉了。”

    “所以我也就成了一个被阴曹地府所遗忘的人,说白了,整个三界都没我这名号,这也就是为什么姑娘刚来之时说什么要收我魂灵,而我无动于衷原因。”

    “嗨,想三界之中,谁又能收得了我这条老命,只能损毁我意志,残破我肉身,收命是做不到了!”

    “啊……这……那也就是说,可恶南仓子也是这样,跟你一样活了几百年?”我一听大叫。

    “不不不不不,他不是,他是世世轮回之身,也就是现在的南仓子,已经不知道是几世轮回了,但确能保持一颗初心,他……乃是天罡星转化,嗨,这都怪我当初一时心软,留下此祸害,我我我……嗨!”随着我这大叫,纯阳子是一声声很苦楚感叹道。

    “怎么回事,究竟怎么一回事,纯阳子前辈,你一定要好好跟我说说,说说我曹家往事,说说那圣姑,因为我太无助了,无人可依靠,无人给我答案,特别是失去三爷之后,我就如一只无头苍蝇乱撞,想以我一小小力量,撞得头破血流又怎样,还不是什么都搞不明白,搞不明白啊!”我一听,扑通跪倒在地哀求道。

    我为啥会跪倒?

    因为通过此一段谈话,我已很明确感觉出来,眼前这怪异纯阳子,绝绝是好人。

    也就是所谓的正义之士!

    虽然他外像给人很恶,说话语气也不善,但他最起码是与那南仓子恶道对立的。

    并且还深知我曹家往事,知道那莲荷子圣姑。

    “嗨,好吧,既然你我之间有此缘分,况你天合血的确救了我师祖,那我就竹筒倒豆子,把我所知道的南山门与你曹家幽冥镇之事,全部说出来!”随着我这哭泣跪倒恳求,纯阳子一声深深哀叹间,很幽婉语气道……

    第二百零三章 天降异象

    “啊……太好了,晚辈我洗耳恭听,洗耳恭听!”我一听,紧着擦抹几把眼泪,盘坐那纯阳子跟前道。

    “嗨,我不知你父母都跟你讲过什么,我就从头开说吧!”随着我这很郑重盘坐他身前,纯阳子讲述道。

    说南山门一派本居韶山葬牯岭,潜心修道,向来不理世事纷扰。

    而就在有一年春月,山上突然聚集来好多村民,开始大肆砍伐树木,开采山石。

    是一直持续有一月有余,肆孽砍伐还在继续。

    并且离葬牯岭越来越近,引起南山弟子惊觉,上报给了掌门南山一祖。

    南山一祖一听,这就指派纯阳子下山打探情况。

    “嗨,等我下山之后一看,惊愣住了,曹家丫头,你猜那些个村民死命采伐山石树木是干啥,他们竟然要建百十座寺庙,说是要镇住什么妖魔!”随着话讲述到这里,纯阳子道。

    “额,百十座寺庙镇妖魔……什么妖魔?”我一听问了。

    “说是一白胡子老头告诉他们的,那妖魔是从天上而来,并且在本地已经形成了异象,那就是井水突然干枯,严重缺水,引起民众恐慌!”随着我这问,纯阳子道。

    “啊……那又是什么?”我一听,一声啊。

    “是啊,当时我掐算天象,并没有查出什么,于是四处寻找那散布此言论的白胡子老头,一连探访几天也是没找到,也就转身回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