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清是唯一一个每年都会记得他生辰的人,每年都会有不一样的惊喜,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涓涓暖流涌过。

    看到蜡烛被寿星吹灭了,张乐悄咪咪的蹭到言弱眼前:“小若,你许的什么愿望啊?”

    言弱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想让它实现。

    张乐心到,这小妮子不光长个子,心眼也没少长啊。

    今天本就是个高兴的日子,加上这米酒确实是很香,没忍住多喝了几杯。

    半个时辰后,言弱看着靠在他身上胡言乱语的人,一脸无奈。

    张乐喝多了,脑子混混沌沌,大着舌头,开始耍酒疯。

    一会要跳舞,一会儿要唱歌,蹲到菜园子说自己是个蘑菇精,死活不进屋,说要吸收日月精华。那里是蘑菇精,分明是磨人精。

    言弱好不容易将人放到了床上,床上那人又开始吭叽吭叽的哭了起来,拉着他的袖子,开始嘟囔嘟囔。

    “小若,你以后”会记得我吧,这个养了你五年的漂亮的姐姐。

    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张乐闭着眼喃喃道:“算了,还是不要记得我比较好。”

    “什么?”言弱凑近去听。

    听到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少女睡的香甜,头发早就在闹腾时散开,衣服的领口被她无意间扯开,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少年别开视线,将被子拉过来,把人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

    “少主!时间不多了。”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好。”言弱说道。

    将怀中的信封放到少女枕边,少年凑近少女的耳边说道:“姐姐,等我回来,我就告诉你,我许的愿望是什么。”

    用手将被角掖好,深深看了一眼那人。

    言弱站起来,将桌边盒子里那张双人画像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怀里,打开了房门。

    “走吧。”

    若是张乐醒来定认不出现在的言弱。

    他早已换了一身黑色男装,眼神冰冷,带有压迫感的气势,让人难以想象这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浓重的夜,两匹骏马奔驰在路上。

    房间内,醉了的少女,睡的香甜。完全不知这世间即将到来的一场大的变动。

    一个月后,张乐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终于感觉到了一热闹的气息,这里是这个县上最繁华的街道,虽然肯定是比不上现代的繁荣,但是张乐也终于见识到了古代商业街道,一切都很新奇。

    “花花,走。”张乐拍了拍小骡子的头。

    花花是她前几天刚下山在最近的村里拿草药换的,背了那么大一袋草药下山,最终全部都换了这头小骡子了。

    这回张乐倒也没怨言,在这交通不便的古代,总要有个交通工具不是。

    骑在小骡子上,对着古代的一切都好奇得很,张乐左看看右看看,对她来说都是些新奇玩意,奈何囊中羞涩只能饱个眼福。

    小若那没良心的小妮子,给她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居然不告而别了,要不是看她留了封亲笔写的信,以及系统检测过小若没有事情,她都要以为是被人抓走了。

    难道是回去找家人了吗?

    突然前方一阵骚动,从天上将落下无数的桃粉花瓣,幽香袭人。

    一个精致华丽的莎轿从天而降,由几位亭亭玉立的白衣冷美人儿护法,轿子四周是及其华美的丝帐,缕缕金线绣出争奇斗艳的百花,在光下闪闪发光,影影约约见得轿中有一身影坐在其中。

    张乐被那晃动的金线晃得睁不开眼,心里有些诧异,这是哪个有钱烧得慌的骚包出来炸街了?

    突然身下的花花就跟发了狂一样,驮着张乐就冲着那纱轿狂奔了过去,扯都扯不住。

    那几位美人护法看见一个残影冲了过来,甩着鞭子阻止,小骡子被抽的一痛,猛地停住了脚步,而它背上的张乐终于依据惯性一头栽进了纱轿当中,撞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没等她看清撞到了什么,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来人,把这个鬼玩意给本宫扔出去!”红衣美人儿捂着被撞的胸口,怒气冲天的看着那个晕了过去的始作俑者。

    两个白衣美人惶恐的告罪,而后将那刺客架起准备丢出去。

    “等等。”红衣美人儿又改变了主意,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抬起了昏迷之人的下巴,抹去那伪装的黑色胎记,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倒也是个绝世美人儿,带回去吧。”

    捂着被毫无防备撞击的胸口面色痛苦,红衣美人儿眼中闪过怒气,等这人醒了,可要好好算这笔账!

    作者有话要说:

    红衣宫主:心绞痛,赔钱!

    第8章 江湖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