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是沈澜给的,该有的反应也是沈澜撩起的,元景将人扑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被扑在怀里的人,低头对着他眼角亲了口,“等你好了再补给我,现在暂时放过你。”

    到时候好好的把该讨的都讨了,定让他不敢这样乱撩。

    用手过后,沈澜终于是没了力,倒在榻上动都不想动,只是一双眼睛一直随着穿衣的人转,声音也闷:“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元景道:“去小书房,方才抓得人正往小书房送,我准备去看看。”穿好衣服又回头,温柔的吻了下人:“你先睡着,我马上就回来了。”

    其实除了手累的脱臼外,倒是没什么不舒服,但沈澜懒,再加上累,竟是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睡了过去。

    整个元府灯火通明,看着跳动的烛火,鸣罗终于看见了推门而入的高大男子,那一张脸仍谁都不可能忘记,是拿着大元旗帜插在都城的男人,那是一个连大王殿下都害怕的存在。

    他们似乎忘记了,这个的地方到底有谁在守护着。

    “元景。”鸣罗几乎是咬牙切齿叫出这两个字。

    元景笑:“犬戎也敢在我大元的土地上嚣张了,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想想自己曾经就是做的就是小儿科,应当把那犬戎王抓起来羞辱一番。

    “我们不杀了你是我们的疏忽,曾经就应该将你扼杀在襁褓。”

    “只可惜你们目光太过于浅薄了,”元景道:“现如今给你们机会你们也杀不掉,还是交代交代盐引的事吧。”

    “凭什么要告诉你?你倒不如将我杀了!”鸣罗怒道。

    这人怎如此厚颜无耻!

    元景道:“你们要找的东西我知道下落,作为交换,难道不是吗?”

    鸣罗震惊:“你当真知道那玉的下落?”

    “自然。”

    看着模样也不似在瞎说,但如今的局势即使知道了也逃不出去,鸣罗道:“我一个护卫,怎敢打听主子的事?”

    元景也不恼,吩咐陈捷道:“将人安置在大牢去吧,过几日我将他们王子抓来在牢里团聚团聚。”

    将人全部关入牢中,元景这才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躲在角落瑟缩发抖的韩麟,“城主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韩麟回神,声音还略微带着受怕:“没有,只望王爷不要连累家眷,她们都是无辜的。”

    元景道:“是不是无辜,本王自然会自己看。”随即又示意身旁的贤五上前,覆耳吩咐了些事,只见贤五点点头,而后离去。

    “陈捷,将这的事情告那姓楚的,若是晚去了,狐狸可是会收尾巴的。”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再此给大家拜年

    第二十一回

    “殿下,鸣统领这个时候都还没回来,许是出了什么差错。”被鸣罗指派守卫的领头瞧着这时辰也过了许久,怕出现什么变故,又道:“他临走前指示我等若是子时不归……”

    刻稣像是不死心,瞧着月色,叹道:“在等会。”

    领头张嘴,却不知该从何劝起。

    说起来,鸣统领是王子的心腹,从他还是个不被待见的小殿下以来,一直为他披荆斩棘让他登上了犬戎的王储之位。若换成他,想必也会是这样的选择。

    “是,那属下令人去外围看情况,若有不对,王子需立即撤离。”

    刻稣道:“嗯。”

    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左右手会败在这个地方,而不是战场。

    犬戎一直以来便是如此,一个人死在了边疆,那便是英雄,世世代代受犬戎新军队的参拜,若是死在背地,将会被遗忘以及唾弃。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却在此时,一身影跌跌撞撞从拐角出现,全身带着血渍,没一处是看的下去的,身后还有两个看守外门的守卫,“王子殿下,还请快些撤离,鸣统领已经被元王捉拿了,属下逃的急这才逃出来,他们事先有……呃……”

    那人话尚未说完,背后霎时有咻的声音,暗器破空袭来,直刺到那满身血渍的人身后,那人直直倒了下去。

    变故来的太突然,回神立时将刻稣围在了中心,观察四周。

    “护好王子!”领头猛地拔刀,直接将刻稣拉倒了身后,“是谁!?”

    四周静的可怕,护送那回来的暗卫的侍卫都还是呆愣的。

    这种月色下,敌在暗,实在不好,更何况还要保护着王子殿下?

    “这个地方可是好找,想不到你会躲在这里。”男子从阴暗处走出,身着一袭黑色劲装,步子似有些懒散,声音也不着调。

    护着刻稣的暗卫立即将目光以及大刀投向了那走来的人。

    “元景!”那走出来的男子,不正是犬戎咬牙切齿的元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