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国太师为首的大元众人,纷纷跪拜,嘴里高唤“吾皇万岁。”

    其余人则是制意最高的敬意单手握拳放于胸前。

    元帝巡视一番,最终在众人的跪拜之下走向了最高的皇位。元景拉着沈澜,因着是亲王,安排的位置也是最为靠前的,仅在阶梯下。

    “各位请起,”带着不可违逆的语气,他淡薄道:“今日乃是大元最为重要的日子,来了皆是客。”

    低下众人闻声而起,但却从未落座。

    “都坐下吧。”再次闻声,众人这才纷纷落座。

    落了座,气氛自然就不需要在紧绷了,不知是何人开始,顿时闹闹哄哄起来。

    古月阁的楚阁主趁着多人说话,借机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看的千鹤?陛下和元王都来了人怎么还没到?”

    护卫自然也不知道,“昨夜少阁主说去元王府住,小的是送到了才离开的。”

    楚阁主黑着一张脸,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到时候该怎么把兔崽子揍一顿。

    那护卫什么时候瞧见过阁主这个脸色,要不是皇上来了,他也想出去找人啊,于是眼神也乱瞥起来,希望自己运气好能够瞧见小阁主。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有,他指着偏殿入口,“阁主!少阁主来了。”

    楚阁主顺着手的方向去看,只见自己心里操碎心的儿子,此时正缓步走来,“爹,你怎来的比我还早?”

    说话极为欠揍,连着语气也欠揍。

    楚阁主胡子都快给气歪了,“你这个小兔崽子!面子比陛下大?陛下都来了你还晃晃悠悠!?”

    楚千鹤挨着自己爹落座,瞅着皇位上高冷的男人,笑道:“不得行,家里家外自然陛下大。”

    楚阁主:“……”

    这让他怎么说?他敢说吗?想到自己儿子趁着陛下在江南上了龙床,刚知道的时候吓得拖着他去客栈跪拜求死。结果人陛下身边的太监是扶着陛下出来的!陛下脖颈上还带着昨夜暧昧的红痕,楚阁主当时真的想一巴掌把唯一的儿子拍死。

    奈何人陛下不计较,后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成了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楚阁主虽不腐,不过却他怕家里没后,要是别人还好,对方恰恰是陛下,好的,他整天跑楚家庙堂跪拜求着祖宗别气。

    “寒秋,先尝尝这些?”矮桌上放着许多的吃食,元景挑了个葡萄,沈澜就着他的手吃了下去,末了还舔了舔元景的指尖。

    热的,还是湿的,元景看着被舔的指尖,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将沈澜压倒的画面。

    “怎的了?”沈澜单手撑着下颌,笑眯眯问:“想我了?”

    男子穿着一袭白衫,身上披着大氅,虽是笑着,但元景从中看出来的却像是在挑衅。

    元景伸手将人一把搂在怀里,“想啊,等你病好了,就让你几日下不了床!”

    沈澜愣,缓缓道:“……我身子骨弱,经不得这些。”

    沈澜身子元景自然清楚,他坐姿调好,让人坐在自己腿上,“说着玩的,只要你好了,想不想要你决定,我定然听你的。”

    “爹,怎么他们关系还是这样好?不是说沈澜快死……”跟着沈茂生一同来的有世子沈谵,以后去找其他夫人的沈夫人。

    “闭嘴!”沈茂生忙出声,打断还未说完话的沈谵。

    动静令四周的人皆往这里看,对面的蒙汗王脸上讥讽不加掩饰,皇位上的元帝也是闪过一抹狠意。

    察觉到不对劲,沈茂生连训斥都忘了,忙起身往旁走,跪下认罪:“陛下,臣方才教训犬子语气过激,还请陛下治罪。”

    元帝随意嗯了声,正巧找不到地方割这人一刀,近几个月沈茂生背着自己干的事情可不少,“既然如此,那就将沈爱卿降为列侯吧。”

    说的云淡风轻,但这却是狠狠打了人家的脸!

    大元的人被吓的不敢说话,这从侯爷直接成了列侯,权利下的可不少啊!

    “陛下……”沈茂生没想到自己这就成了列侯,张嘴想要争论。

    元帝又是随意提醒道:“殿前失仪可不是小事。”

    殿前失仪,那可是杀头的大事……不打算认也得认,一场大宴权被下了不说,还将名出到了各地。

    沈澜喝着清酒,没想到沈茂生会这样笨。

    元景手里帮着沈澜挑葡萄喂,“还好寒秋已经托了关系,实在太笨了些。”

    沈澜道:“笨的是沈谵,谁让他自小吊儿郎当不知学,现如今这样也是沈夫人过度宠溺。”

    “爹,这,这怎么……”沈谵被吼愣就罢了,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见陛下下旨将自己爹的侯位给降了。

    沈茂生白了眼干啥啥不行,还专门坑自己的沈谵:“混账东西,好的不学学坏的,回去就打断你的腿!”说到此又开始想起还没嫁出去的大儿子,于是视线往左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