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夏烧穿过后厨,一处处认了酒,再在场内靠后的位置找了个卡座坐下。

    以前每次夏烧来夜店都是被dj台上的风景吸引,这次是独独被老板夺取了目光。

    场内灯光打在江浪霆脸上,夏烧有些恍惚。

    真是万万没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

    夜店场子里背景音乐声大,基本人和人之间说话都靠吼,dj也不会为谁接电话而调低音量。

    mbar为了方便客人,就在夜店上楼的阶梯边修了一座全封闭的“电话亭”,同样的设施有四处,恰好分布在场内的四个角落。这样的设施在国内部分五星酒店都有。

    为了隔音,电话亭做成的是全封闭款式,颜色做的是能契合夜店气氛的深紫。

    “这里是电话亭,”江浪霆在楼梯拐角处,要把夏烧往里面推,“来听听有多隔音?”

    “你慢点儿……”夏烧站不住,扶住电话亭门框不肯往里进,“你酒醒了?”

    “还好。”江浪霆沉声道。

    这夜店老板,里边儿只穿了件要人命的白衬衫。

    白衬衫的胸口前还别了枚胸牌,上边用烫金字体装模作样地写着:

    【总经理江浪霆】

    夏烧低头弯下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这枚胸牌。

    江浪霆低声问:“电话亭见过吗?”

    “前年marriott有家酒店就,就……”夏烧稍稍后退一些,背脊全抵在电话亭内部冰冷的壁上。

    他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总感觉外面的人和自己隔得太近,怕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的呼吸能被听见。

    江浪霆抬起眼:“就什么?”

    “有人在电话亭里……”夏烧话说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

    夏烧连连往后退至无路可退,只得认命地把手臂环上江浪霆的脖颈,鼻息间绕起一股熟悉的酒味。

    他总觉得喝了白酒和喝了啤酒的男人不一样,白酒怎么闻都要舒服得多。

    电话亭里空间太窄,夏烧感觉只能容纳两个人站着。他像被什么容器困在其中,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和眼前的人紧紧相拥在一处了。

    电话亭里的灯光虽然昏暗无比,但照出他发红的面颊简直绰绰有余。

    ·

    在电话亭里干什么?

    他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被江浪霆捡了个漏,这人靠在他耳垂边 ,轻轻含住那一处发烫的珍珠,低声询问道:“在做爱,对吗?”

    “你……”

    简直臊得慌。

    夏烧不知道江浪霆怎么这么顺口地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就算之前做过两次,但没有开过这么明亮的灯,也没有不在柔软的床上过。

    这回是真的有点儿犯怵。

    正在他出神期间,江浪霆低头,用才在吧台喝过龙舌兰的嘴唇堵住了他的。

    夏烧什么也没喝,唇齿间一股清新的甜味。

    勾起舌尖,江浪霆尝遍那黏黏糊糊的柔软,把夏烧吻得像要失去思考能力一般。

    “你睡前用了唇膜吗?”江浪霆也黏黏糊糊地问。

    夏烧抿了抿唇角,想起自己在洗漱后确实用唇膜涂了涂嘴。这方法还是柳岸告诉他的,说这样能在冬天预防嘴唇干裂。

    接吻也会更舒服。

    这是夏烧的小心思。

    “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夏烧问。

    江浪霆一笑,“有次看你直播,你说睡前会用。”

    他刚说完话,嘴唇又痴缠似的追了上来。

    一只手捋开夏烧最里面那件质地凉手的衬衫,扶住他的腰,像乱摸,像拨弄吉他琴弦,一路顺着他的脊梁骨朝后腰下的股沟探去。

    夏烧闷哼一声。

    不得不说,他在内心称赞着,称赞着江浪霆那不亏是套过拳套、握过摩托车把手的手,掌心的每一处纹路、茧,都长得恰到好处,甚至每一下力道都如惊涛拍岸,再潮涨潮落,快感逐渐在银白的沙滩起伏。

    这回倒没急着脱裤子,江浪霆的手从后绕到前,拨开夏烧松紧带的裤腰,再拨开内裤边缘。

    夏烧平时在生活中爱穿运动装,这点很好,想拨开裤腰很容易。

    等到被握住时,夏烧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迟钝地哼哼几声,努力压抑着喉咙间快要溢满神智的呻吟,抓住江浪霆已经半裸露开的背。

    他这才探出手,用手掌心去揉捏对方已经变硬的部位。

    江浪霆忽然喘一口气,伸出手指,递到夏烧唇边。

    “舔一舔。”江浪霆沉沉地讲。

    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在一处,夏烧想起前场天花板上led的巨幕,上边有时候会爆发出七彩烟花,如一片片碎掉的玻璃,每一片藏着粼粼水光。

    夏烧条件反射般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去舔。

    他想起自己微博头像那只小猫。

    他现在就像那只猫一样,在慵懒而舒服地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哗啦——”一声,江浪霆的裤链也被拉下。

    夏烧现在是刚煮熟的虾,浑身透着鲜红绯色,克制身体的蜷缩,攀树似的抱住江浪霆,面上害羞,可是往下一探,手已经顺着内裤腰探进去了。

    从根部顺着上边轻轻捋,夏烧半张着嘴,边喘着气边吻江浪霆汗湿的鬓角。

    他用一种贪恋的眼神追逐着江浪霆拨弄自己的手,再仰头望着亮晶晶的电话亭内顶。

    浑身从头顶到脚趾开始酥麻。

    “转过去。”江浪霆拍他的屁股。

    “我……”

    下一瞬,他被翻过面趴在电话亭的墙壁上,胯部被迫抬高朝后顶,眼前无数星星坠下。

    似乎都还有客人昏着头,正扶着楼梯把手从二楼下来。

    客人迷茫地往前看了那么一眼,夏烧紧张得呼吸快要停止,任由江浪霆把膝盖挤入他腿间,再硬生生地撑开一个弧度。

    耳边江浪霆无止息地低喘着,像是想要蹭红眼前这片刺眼的白。

    这种欲望太过于强烈。

    “有……有客人……”夏烧眼神快没有焦距。

    江浪霆看他满眼水光,觉得有意思,捧住他小腹,时轻时重地揉捏,“有客人怎么了?”

    夏烧急地捶了一下墙。

    “他们真看不到,这里面能望外面,外面望不着里面……”江浪霆断断续续地说。

    “你酒到底醒没有?”夏烧问。

    江浪霆往他大腿根最柔软的内部捏一把,双臂从后面按着他的腰,一轻一重地刮搔。

    “一想到要操你就醒了。”他说。

    夏烧呼吸一紧,被按得认命,感觉后脖颈那块肉都快被江浪霆嘴唇磨得破皮。

    看他下半身没轻没重地蹭过来,江浪霆被蹭得呼吸一深一浅,抓住电话亭扶手的手背崩出了青筋。

    江浪霆之前全是过嘴瘾,夏烧要真放开了让他来,他倒往后退了一点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挺严肃:“没套……不行。”

    “我带了,”夏烧自己胀得也厉害,龇牙咧嘴地只想咬人,“在,在……”

    一是想不出来在揣在身上的那处衣兜内了,他只好说:“你自己找找,在我身上。”

    江浪霆吻一下他额角,笑着:“为什么想到要带套出来?”

    夏烧羞得想用胳膊肘击他:“因为,因为你不是一喝酒就……”

    说完最后一个字,夏烧咬咬嘴唇,还是没说得下去,他脸皮太薄了,远不及江浪霆的厚。

    看夏烧说不出话,江浪霆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略重几分。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不动声色也像引诱”。

    江浪霆在夏烧上衣兜内摸了一小块正方形包装的套出来,递到夏烧嘴边,让他咬着撕开。

    他一深一浅地进去,两个人的呼吸乱了。

    夏烧总在被进入时闷哼一声,随即咬住嘴唇,感受那一截无法控制的火热

    他第一次这么被按在这种半私密的场所内做,肉体与精神上的快感交织在一处,打成一张充满幻觉的网,罩得他感官琳琅,无数块温热的玉快要碎了。

    “轻点……”他喊。

    江浪霆已进入状态,就不怎么说话,只是弓着背回答他:“嗯。”

    夏烧开始配合江浪霆,往后一寸一寸地动,臀部止不住地扭。

    他快要发疯,在过于动感的夜店背景音乐里压低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又被拖着往后,整个人颠簸得像在坐船。

    他想象不出来江浪霆弯腰抱着他朝前冲撞的样子有多性感,他甚至能想象那从顶到尾的脊梁骨微微凸起,肩膀上不断流下晶莹的汗。